哈啊…」
也许是被优真的体臭影响,苑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嫂子……不行…不行………呜啊!」
一直拒绝的优真突然发出娇声,身体跳动起来。
「嗯?…什么?…怎么了?小优……?」
苑子的右脚不知何时滑进了优真的股间,柔软的大腿碰到了局部。
一拍之后,优真再次和嫂子在极近距离对上了视线。
苑子的脸染上朱红,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是嗜虐的微笑,仿佛在玩弄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是只有在做秘密之事时才能看到的,贞淑人妻的另一面。时隔五年看到苑子色情的表情,优真感到头晕目眩。
没错。自己曾无数次被这个笑容迷倒。记忆的门扉打开了。
「啊…已经…别…了…」
「诶诶?…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哦…?」
苑子装傻地摇晃着身体。
每次摇晃,大腿都会紧紧地压上来,一种既焦急又苦闷的快乐袭向了阴茎。
「呐…小优……求你了……求你了……」
「呼啊啊……啊啊……呀……呜…」
苑子富有弹性的美腿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每当它挤压着少年的股间,少年就会发出失去从容的喜悦呻吟。
隔着布料的焦急快感,切实地将优真逼入了绝境。
「可以吧……哈啊…哈啊……我想做……手?冲?哦……小?优!」
「呜啊啊!」
优真全
25-12-08
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苑子纤细的指尖弹了一下优真的乳头。
「呀哈哈哈哈……小优……你很喜欢…这里吧!……小优的弱点…啊嗯…」
苑子用妖艳到令人冻结的眼神看着优真,隔着衬衫刺激着因兴奋而硬挺的敏感乳头。
每次刺激,都会有一股落雷般的快感袭来,优真忍不住扭动着腰,但嫂子柔韧的大腿紧紧地贴着,让他无法挣脱。
被蔷薇色的官能浪潮所覆盖,他现在快要疯了。
他想抛开所有烦恼,沉溺在这粘稠的性感之中。
「哈啊……哈啊……呐?…小?优………」
苑子在优真的耳边吐出欲情燃烧的叹息。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要不要不行不行……为什么…不推开…嫂子呢…?…嗯呼呼…小优…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
「啊啊……呜呜……」
被戳到痛处的优真,脸因羞耻而变得更加通红。
没错,自己已经不是力气输给她的学生了。但自己却只是扭扭捏捏地僵在那里,她觉得我是在一边找借口一边享受着期待已久的状况。
自己无法主动索求,也无法完全拒绝,卑微的自己被嫂子看穿了。
「…呜呼呼呼呼……小?优……你真狡猾…」
人妻的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耳朵。
新的性感带受到攻击,优真急速地向顶峰加速。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不知不觉中,「不行」的意思也变了。
从「不能做这种不道德的事」的警告,变成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了」的娇喘哭泣————
————咕啾…啾噜…咕啾咕啾咕啾…舔舔舔舔…
被侵犯的耳朵里,响起淫荡的粘着声,填满了优真这五年来一直无法满足的心灵空洞。
(啊啊…!嫂子!嫂子!我…果然…!喜欢嫂子…!)
苑子执拗的爱抚没有停歇,继续玩弄着优真。
耳朵,隔着衬衫的乳头,隔着裤子的阴茎。
舔舔,捏捏,揉揉。三位一体的瘙痒感和恍惚感,将优真推向了高潮的巨浪。
「咕啾…嗯唔……小优…啾…」
「嫂子…不行…不行…」
「舔…嗯?…怎么了…啾…说…哈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抖!抖!抖!
到达临界点的优真,全身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剧烈地跳动。
大量的白浊液像喷泉一样喷出,弄湿了内裤。
在内裤里射精的行为,给少年带来了穿着衣服洗澡般的背德感和快乐。
脊髓像触电一样麻痹,脑浆像沸腾一样,优真在时隔五年的陶醉感中,彷徨在虹色的天国。
在优真的胸中来来去去的,是怀念和被掩盖的想法像洪水一样溢出的感觉。
(………这个……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就是「真正的射精」……我一直…一直…想要的……嫂子…)
# 新关系的开始3
优真暂时处于虚脱状态,苑子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
「小优!」
苑子看着优真瘫软的脸,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像是抑制不住愉悦。
她的表情明明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却像少女一样闪闪发光。
「小优?怎么在发抖呢,怎么了?」
「…哎?嫂子…?」
苑子突然用哄婴儿的语气说话,这让优真感到不对劲,稍微恢复了理性。
美优在带孩子的时候,也没有用过这种语气。
「小优,尿尿了吗?」
「哇…」
优真以为苑子在嘲笑自己在裤子里爆发了,事到如今,强烈的羞耻感向少年袭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
优真因为无法忍住射精的内疚而陷入混乱,莫名其妙地道歉。
「没有,我没有生气哦?」
苑子没有收起恶作剧的表情。
「比起这个…要让小鸡鸡变干净才行…!」
嫂子慢慢地跪下,想要脱掉优真的裤子。
「等!嫂子…?」
「不行不行,不行哦…不脱掉的话…就没办法弄干净哦…?」
「不…不行啦…!」
「好啦好啦…好孩子要听妈妈的话…」
优真没有机会纠正不知何时开始自称妈妈的苑子,裤子和内裤被一起脱了下来。
年轻的刀身弹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苑子在附近,阴茎也变得紧绷,没有因为一次射精而萎缩,而是气势汹汹地朝正上方屹立着。
「哇…!」
优真久违的刚直上沾满了大量的白浊,苑子的眼睛闪闪发光,呼吸兴奋地打着节奏。
(呀啊啊啊!好厉害!变得好大!长大了!小优!)
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孩子的阴茎了。
在断绝关系的五年间,少年的肉竿变得越发健壮。
肉竿和龟头都蓄满了凶暴,做好了让女人娇喘的准备。看起来已经比大辅的要大上一圈了。
苑子想起第一次看到优真的阴茎也是沾满精液的状态。
那时不是像这次一样故意引导优真射精,而是因为初吻而兴奋过度的优真爆发了。
光是回想起来就让苑子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而肉枪也比那时更加红润,散发着鲜艳而年轻的能量。
苑子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