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苑子又改变了称呼,露出得意的笑容,优真深切地感受到,无论在床上取得多少主导权,结果还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因为自己被苑子的甜言蜜语所诱惑,如她所愿地看到了结婚生活的幻影,感受到了令人颤抖的喜悦。
结果,苑子运用她原本的技能,帮忙处理了落后的部分,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优真。
(……呜呜……虽然帮大忙了……但是……这样真的不妙啊……从职业伦理上来说……)
这种警钟,也因为和最爱的人一起工作的愉悦而听不见了。
之后,苑子像顺带一样用口交把精液吸出来,吞下去后,趁着阳真莉回来之前,如暴风雨般离开了。
优真虽然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但自从初体验以来,两人开始互相称呼「美优」和「爸爸」,以及偷偷给美优买了戒指这两件事,他一直没能告诉她,就像一根小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结果……还是没能说出口……不告诉她的话…会很不妙吧……?)
苑子离开后的房间里,充满了浓厚的情爱余香,留下了无法隐藏的女性痕迹。
在美优来问的星期天之前,真的能全部隐瞒起来吗————
#双重性活<side:b1>
美优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想要高潮”,这是个不像x学生会有的,完全沉浸在淫乱欲望中的目标。
从初体验的那天开始,美优不得不与身体中心传来的剧烈疼痛战斗了好几天。
光是走路,就会有一股像是神经被握住的疼痛感从头顶传来,就算只是呆着不动,也会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只要醒着,就会一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狭窄的阴道。
因此,美优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不得不在体育课上全程旁观。
而且,美优还担心自己明显的变化会被家人,尤其是母亲看穿,所以她不敢正视母亲的脸,除了最低限度的交流之外,她每天都逃也似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虽然妈妈对美优的态度并没有责备,只是带着守护般的微笑,但美优还是担心自己是不是被怀疑了————
虽然这样的日常看起来很痛苦,但美优本人却像在云端漫步一样,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每天只要一有空,她就会沉浸在那天发生的事情中,不断回味着甜蜜又重要的回忆,然后露出傻笑。
(啊啊……小优……爸爸……虽然很痛……但好开心……做爱……原来……那么厉害……啊嗯……爸爸的肉棒……在美优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嘻嘻……还想……再跟爸爸做爱……想再跟爸爸黏在一起……)
少女心中的爱慕和对性的兴趣,因为失去了处女而像被风吹的火焰一样,变得越来越强烈。
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她时不时地盯着回家路上爸爸买给她的戒指,然后忘我地沉浸在恍惚感中。
戒指的设计很简约,但这是优真刷卡买来的,价值六位数的戒指,戴在x学生水嫩的手指上,给人的印象有些不协调。
她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又戴回无名指上,然后伴随着幸福感,第一次做爱的场景鲜明地在脑海中闪回。
约会时的悸动,摩天轮里接吻时的紧张,肌肤相亲时本能的快感,异物突破狭窄的肉缝侵入时的剧痛,以及做完之后在父亲的怀里嚎啕大哭,这些记忆在少女心中都像闪闪发光的宝物一样。
因为这种精神状态,她比以往更加期待周日的到来,每周一次,她都会去见既是恋人又是父亲的优真,然后释放积攒的爱意。
第二次做爱果然还是很痛,但因为已经体验过一次,所以比第一次破处时要顺利很多。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幼小的蜜壶确实感受到了肉棒的雄伟,她也确实看到了沉重的悦乐火花。
优真在插入时虽然会不可避免地给她带来痛苦,但相对的,他也会用舌头和手指让她舒服起来,而且还会温柔地拥抱她,给她带来心荡神驰的满足感,所以她对做爱完全没有产生过任何抵触。
因为优真坚决不肯听她的,所以除了第一次以外,做爱时都会戴套,但现在她能理解这是优真对她的体贴。
(呵呵……爸爸……美优知道的……美优……感觉……越来越舒服了……因为爸爸……一直都很温柔……美优的……l*t*x*s*D_Z_.c_小穴o_m……希望爸爸……多用用……那样的话……总有一天……)
就这样,美优在经历了三次,四次的浓情交欢后,她那躁动的期待感也逐渐开花结果。
现在就算接受肉棒也不会痛了。被肉枪贯穿媚壁的雄壮感,甚至会让她感到一丝喜悦。
当然,如果激烈运动的话,她还是会像玻璃碎裂一样疼痛,但当优真缓慢地探索着抽插时,她会从女体的深处感受到一股让她想哭,想放声大叫的甜美回响。
虽然胸部和阴蒂都敌不过的压倒性天国预兆还很遥远,但随着性交的反复,她感觉它正在逐渐接近,女人的本能也兴奋地躁动着。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爸爸……!)
美优在缓慢的抽插和充血阴蒂被玩弄的刺激下发出尖锐的娇喘,更加敏锐地感受着阴道内的感觉。
「啊啊!爸爸……美优……好舒服……!……呀啊……!……阴蒂……嗯嗯……嗯……里面……也?……嗯?………啊啊——!」
阴蒂被爱抚着的同时被抽插,感觉非常舒服。但美优还是想在深处高潮。想和优真一起融化。
少女沉浸在刚刚学会的性爱中,淫荡地扭曲着脸,重新燃起了希望。
◆◆◆
美优并不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就像周日是美优的时间一样,周三变成了苑子的时间,他们会在周三进行不伦情爱。
那天的房间,因为和苑子的荒淫交合,充满了让没有免疫力的人瞬间酩酊的淫秽瘴气。
「优真……?……你之前……和美优……做了什么样的爱爱……?……告诉我吧……用苑子的身体……」
苑子总是想问优真几天前是怎么和美优做的。
她想知道优真怎么疼爱自己的爱女。美优当时有什么反应。优真看到她那个样子又有什么想法。
淫母想把交合的细节都问出来,让自己更加兴奋。有时光是听她说,她就会高潮────。
她会要求优真用同样的爱抚来疼爱自己,用同样的体位插入。
母亲毫不掩饰自己旺盛的性欲,总是比女儿更加敏感淫荡,看起来就像在和女儿竞争一样。
不,实际上她可能就是这个打算。
在错乱的状况中,她有时会把自己和美优重叠,有时会展示自己比美优更优秀。
(苑子……!好可爱!)
优真被苑子那藏不住的女性本性所吸引,想要紧紧抱住她,直到骨头都断掉。
他曾经忍不住问她「我说……我和那孩子谁更……」,然后用吻堵住她的嘴,尽情地抽插。
「啊嗯嗯嗯!嗯唔!嗯嗯——————!?」
在无法忍受的快感刺激下,苑子丰满的肉体立刻剧烈痉挛,高潮后直接昏了过去。
淫欲的风暴过去后,他们就像约定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