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丈夫和女儿都无法填补的心灵空洞,瞬间被幸福感填满,人妻的瞳孔变得迷离。
与灵魂的另一半的粘膜接触是如此特别吗?刻在本能中的快乐,让淫水从女壶中渗出,弄湿了优真的裤子。
(啊啊……好害羞……)
优真应该也感受到了湿热的感觉。
被他知道了自己是这么快就让雌蕊湿透的淫乱女人。
从客观上来看,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但苑子却感觉羞耻心像第一次一样燃烧起来。
(但是……这种事……只有优真……)
在将一切暴露出来的快感中,苑子的舌头越发激烈地舞动,腰部扭动起来。
「呀啊……美优也……」
女儿像撒娇的孩子一样跨在左腿上央求。
优真忙于回应要求,再次享受着交换唾液的愉悦。
「嗯嗯……又……和苑子……」
「呐……也和美优……亲亲……」
就像在竞争一样,每30秒,20秒,时间逐渐缩短的交替接吻,最终以非常自然的形式变成了三人同时接吻。
淫荡的母女似乎等不及轮到自己,将光滑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伸出舌头。
就像等待母鸟喂食的雏鸟一样,等待着心爱男人的舌头的两个女人,相似的脸同样淫荡地松弛下来,微微颤抖。
优真感受着全身血液沸腾般的喜悦,同时舔着两片舌头。
————舔舔舔舔
三人的舌粘膜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产生出意想不到的快感。
幸运草之吻。
各自体验到第一次的口爱的喜悦,全身起鸡皮疙瘩,沉溺其中。
(呼哇……!……好厉害……美优……苑子……!)
母亲和女儿的舌头。少女的弹性和熟母的滑腻。同时品尝到这些的奢侈,优真拼命压抑着袭来的射精冲动。
美优和苑子的唾液在口中变成极好的鸡尾酒,比平时更强烈地刺激着雄性。
「……嗯嗯……嗯呼……」
「……哈呼……呼……」
女人们似乎也一样兴奋,粗重的鼻息搔弄着脸。
这种痒痒的感觉产生出更多的肉悦,让男根勃起得快要破裂。
与母女的悦欲成正比的大量唾液,无处可去,滴滴答答地流下,弄湿了股间。
苑子似乎担心因为某种原因而达到高潮,会毁掉这个想要永远持续下去的轻飘飘时间,中断了三重接吻,把女儿的脸拉开。
在自己擅自高潮之前,还有想做的事。
就像注满到快要溢出的液体在表面张力的作用下摇摇欲坠的玻璃杯一样,母女俩的脸上满是痴情,红得发烫,淫荡得可怕。
「呐……优真……拜托你……睡在这里……」
我勤快地脱掉他的衣服,让他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然后把他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客厅的客用被褥上。
然后我们俩以优真为中心,从两侧躺到他身边,用光滑的下肢缠住他。
「嗯呵呵……今天……优真……忍耐了这么久……很了不起……所以……我们俩一起给你做……?」
「爸爸……让我……舔一舔……让你……舒服起来……」
四颗妖艳的黑珍珠俯视着优真,露出淫猥的笑容。
母女俩同时进攻一个男人,用舌头舔舐,让他发出愉悦的悲鸣。
「呜哇!……呜呀……!」
左右两边的耳朵同时被舔,优真的腰颤抖着跳动起来。
就像被羽毛刷子来回抚摸着快乐神经的瘙痒感,我感觉到内裤里的肉竿膨胀起来。
(糟糕!……糟糕了……!……苑子……美优……!)
吹拂在敏感部位的吐息,湿滑的粘膜的柔软,就连鼓膜被震动的感觉都化为令人焦躁的愉悦,让肉竿跳动起来。
「哈啊……耳朵……优真的耳朵……我要吃掉……哈啊……哈啊……喜欢……一直一直……想见你……喜欢……喜欢……喜欢……」
「呼……呼……爸爸……耳朵……舔舔……舒服吗……?……喜欢……喜欢……爸爸……好吃……想要……让你更舒服……最喜欢了……」
立体环绕的爱的告白,对于禁欲后的肉体来说太危险了。
从两边耳朵传来的低语,让优真感到背脊发凉,快要发狂的炽热感情爆发出来。
优真一边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一边委身于给予自己的爱抚的舒适感,彷徨在桃源乡中。
两片舌头,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在强壮的肉体上玩弄,毫不留情地把他拖进快感的泥沼中。
母女俩忘我地从脖子,锁骨,肩膀,手臂,腋下,腹肌,肚脐上方的所有地方,轻轻地挠痒,抚摸,舔舐。
在空闲的时候接吻。
一个人就足以让人受不了的愉悦感,现在却有两倍的淫刺激,优真担心自己的脑子会坏掉,皮肤微微颤抖,突然发出丢人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啊啊…!」
苑子妖艳的红舌舔舐着硬挺的乳头。
电击般的强烈快感让优真不禁泪眼汪汪,他看向自己的胸部,和淫母坏笑的眼神对上了。
一旁的美优疑惑地歪着头,苑子得意地开始说道。
「哎呀…?美优…你不知道吗…?……优真他……很喜欢……乳头哦…?……做爱的时候你没有好好给他弄吗……?」
「呃……我有……舔过……但我觉得会痒……」
「呵呵……不行哦……要多舔舔才行……!美优你也……喜欢乳头吧…?」
「嗯…喜欢…」
「优真也一样…!多舔舔乳头的话……他就会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
「哇……是这样啊……爸爸……感觉……好可爱……」
美优此时的微笑,就像被母亲附身一样,充满了s的气质,优真不禁战栗。
话音刚落,美少女就用水嫩的舌头舔舐着充血的突起。
「啊啊…嗯…!……嗯哈…!」
快感的按钮被甜蜜地刺激着
,优真扭动着身体发出淫叫。
母亲满意地看着他的样子,也继续开始对乳头进行刺激。
优真被如雷雨般不间断的快感贯穿身体,四肢的每个角落都有一种融化般的错觉。
优真被肉泥囚禁到脖子处,脸上浮现出喜悦的泪水,潮红着脸,渗出没有余裕的汗水,只能扭动着腰。
他发出苑子所说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父亲的新的一面,让美优的股间变得湿漉漉的,兴奋起来。
最近经常被优真刺激,被弄到高潮,所以差点忘了,她本来就不讨厌让男孩子有感觉,让男孩子舒服。
但是,像这样单方面地掌握生杀予夺的权力,还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原来这么愉悦。她完全发挥出遗传自母亲的嗜虐心,就像在展示至今为止学到的技巧一样,舔舐着优真的身体。
她就像在舔舐男性自身一样,用唾液涂抹着优真的身体,用舌头来回舔舐,然后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