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母亲,她是黄凡的母亲。
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可如今,儿子睡了。
她再也无需忍耐。
指尖只是轻轻一搓,那积压了整整半个时辰、如山洪海啸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决堤!
「噗——!!!」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粗壮强劲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白虎穴口和尿道口猛然喷射而出!
那淫水和圣水并非清澈透明,而是混合着还未吸收完的纯阳元精,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水柱冲出窗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如暴雨倾盆般,朝着楼下那寂静的青石板街道洒落而去。
「啊……啊……!」
姬月涵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度淫乱、极度堕落的神情。
极度大张的美艳小嘴,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上。
她的双腿死死蹬着窗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宽大的胯骨疯狂颤动,那白虎屄穴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喷吐。
这一喷,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楼下的青石板上,传来稀里哗啦的雨声。若是有夜行人经过,定会以为这无云的夜空下了一场怪雨,且这雨水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麝香腥甜。
纯阳圣体……当真是恐怖如斯。
哪怕她是返虚境的大能,肉身早已千锤百炼,神魂早已坚如磐石,竟也被那一根肉棒,肏到了这般田地。
方才在床上,哪怕是维持那锁情印,都险些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几次都差点在那猛烈的撞击中崩溃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
那令人疯狂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
姬月涵瘫软在窗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
整整缓了好半刻钟,她眼中的白眼才慢慢翻回来,恢复了正常的瞳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狼藉淫乱的模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并指如剑,在自己小腹丹田处连点数下。
一道幽蓝色的灵光闪过。
冰欲断念咒。
随着咒印落下,她体内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欲望,那蚀骨销魂的余韵,被一层层厚厚的坚冰重新封印、镇压。
她眼底的媚意与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与孤高。
那种哪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穿衣,只是回过头,神色复杂而又温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下,她那完美的胴体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一跃,从这三层高的客栈窗口跳了下去。
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并未动用任何灵力飞行,只是凭着强横的肉身,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微凉的街道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姬月涵身姿笔挺,脊背如剑。
她清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寂静的香月镇,随后迈开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赤身裸体,从容不迫地行走在夜色之中。
第三十八章:秋意
夜色如墨,月华似水。
香月镇的青石长街上,一道赤裸的倩影,正缓步而行。
姬月涵抬起玉手,掌心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脸颊上轻轻一掩,随即落下。
那原本为了取悦儿子而精心描画的艳丽妆容——眼尾的绯红、唇上的口脂,尽数化作淡粉色的水汽消散。露出的,是一张素净清冷、不施粉黛却依旧绝艳倾城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她放下手,继续前行。
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玉光泽的完美胴体,随着她的步伐,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韵律。
宽肩舒展,背脊挺直如剑。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虽无衣物束缚,却并未下垂,而是随着脚步的起伏,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划出一道道饱满圆润的乳浪。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夜风中微微战栗。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宽阔的胯骨与丰腴浑圆的臀部。
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美腿交替迈出。大腿根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虽已不再喷涌,却依旧有些闭合不拢,随着走动,偶尔有一滴混合着精液的
浊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镇上静谧无声,绝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歇息。
姬月涵神色从容,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窗,神识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东街的老铁匠,鼾声如雷,身旁的婆娘正借着月光缝补衣裳;西巷的卖豆腐小贩,正起夜磨豆,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南角的书生,挑灯夜读,头悬梁锥刺股,只为求取功名。
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行至镇中心,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灯火通明。
那是张府。
高墙之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夹杂着男女调笑与推杯换盏的喧闹。
姬月涵驻足于墙外阴影处,凤眸微抬,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院墙。
只见那宽阔的庭院中,数十名衣着暴露的舞姬正在扭动腰肢,身姿曼妙。几名锦衣华服的男子醉眼惺忪,怀中各搂着一名女子,双手在那酥胸与腿间肆意揉捏,丑态毕露。酒池肉林,淫靡至极。
她静静地看了一瞬,神色古井无波,既无厌恶,亦无悲悯,只是在看一出早已演烂的戏码。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那两瓣雪臀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没入更深的夜色之中。
……
出了香月镇,向北行了约莫数里,便是一片幽深茂密的山林。
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遮蔽了月光,林间显得格外阴翳。
山林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张府私林,擅入者死,拒绝砍伐」十二个朱红大字,字迹张牙舞爪,透着一股蛮横之气。
姬月涵行至碑前,淡淡扫了一眼。
嘴角微勾,她露出一抹从容的浅笑,缓步上前,直至那石碑三尺之处。
右手抬起,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幽蓝寒芒吞吐不定。
她手腕悬空,以此指为笔,对着那石碑隔空挥洒。
指尖游走,如龙蛇起陆,铁画银钩。每一次顿挫,空气中便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每一笔划过,那石碑表面便凝结出一道深陷入石三分的霜痕。
不过数息,原本的字迹已被尽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两行苍劲有力、寒气森森的狂草:
「此林归圣女所有。」
「山上木材,见者有份。」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停歇。
右手虚握,掌心之中,无数冰蓝色的光点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柄通体晶莹、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五尺冰剑。剑身流光溢彩,寒芒吞吐不定。
她微微侧身,将握剑的右手缓缓抬起,绕过脑后,置于左肩上方。右肘高抬,横于修长的脖颈之前,摆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