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销魂香,虽是针对女修之媚药,却也并非全无反噬。」
她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此药阴毒至极,中毒女子体内阴气会变得极度狂暴贪婪。药效未达三日,若行房男子阳气不够精纯、不够浑厚,且强行插入,便会被那股狂暴阴气反噬,顺着阳具侵入体内,腐蚀精血根基。」
她神色复杂,语气幽幽,「看来……是你这身阳气,根本压不住这媚毒。行房之时,阳气不纯、根基不稳,反被这媚气顺着交合之处倒灌入体,反噬其身。」
此言一出,如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刚脸上。
他修习巨阳撼天决,自诩阳气刚猛无双,如今却被师父当众点破「阳气不纯」、「压不住媚毒」,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刘猛……那个杂碎!他阴我!他阴我啊!」
王大刚心中咆哮,怨毒之火几欲焚身。
定是刘猛!那个死胖子!
他故意不说反噬这点,故意要阴老子一套!
无尽的怨毒与悔恨在心头翻涌,若那死胖子还活着,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秦钰颤声问道。
南宫阙云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与不舍。
「那黑气已入根部,若再不阻断,一旦侵入丹田气海,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声音冰冷刺骨:
「唯一的法子……便是弃车保帅。」
「切了它。」
「什么?!」
王大刚瞳孔骤缩,顾不得疼痛,拼命向后缩去,双手护住裤裆。
「不!不要!师父不要!不能切啊!」
这根大鸡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他征服女人的利器,更是他所有的骄傲所在!若是切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大刚猛地瞪大双眼,顾不得剧痛,惊恐大叫,「不!不要!师父!徒儿不要切!这是徒儿的命根子啊!没了它……徒儿还怎么肏您?还怎么修练?!」
「不切,便是死!」
南宫阙云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哀嚎,「你是要命,还是要这根东西?!」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大刚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没有。」
南宫阙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不再废话,单手一招,一道灵力化作锋利风刃,悬浮于指尖。她从跪姿站起,而后蹲下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挤压在一起,那处肥腿间的红色肉穴正对着王大刚的视线。
「忍着点,为师这就帮你解脱。」
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风刃,王大刚眼中满是绝望。
切了?
从此变成一个没卵用的太监?看着秦师兄肏师父?看着别的男人肏师父?
不!绝不!
他那双赤红的牛眼忽然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我。
方才这小子爆发出的那股纯阳真气,连他都感到心悸。万一这小子扛不住这媚气反噬……
一股恶毒至极的念头涌上心头。
「慢着!」
王大刚咬着一口钢牙,嘶声吼道,「我不切!就算要切……也不能让你切!你是老子肏过的女人……晦气!」
他那盯着我目光如濒死野兽,择人而噬。
「黄凡!你过来!给老子切了它!」
第五十七章:托付
「疯了!你这孽障简直是疯了!」
南宫阙云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她的怒火剧烈颤动,腿间那红肿肉穴中被挤出几滴浑浊淫液。她指着地上的王大刚,厉声喝骂:「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如今自己作孽受了反噬,竟还要拉着旁人垫背?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师弟!你别闹了!」秦钰亦是满脸焦急,跪在地上想要去扶,却又忌惮那诡异黑气,「快些决断吧!再拖下去,那黑气攻心,便是神仙难救啊!」
「我不!」
王大刚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我,宛若一头穷途末路的疯狗。
「他不来切,老子就不切!老子宁愿带着这根屌一起死!」
他心中恶毒盘算,只要这黄凡敢动手,那媚气反噬之力定会顺着接触侵入其体内。届时,就算自己废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立于数丈之外,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这厮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黑气阴毒至极,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扛不住,就算我身负纯阳圣体,若是贸然触碰,也无绝对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王兄好算计。」
我掸了掸衣袖,神色淡漠,「只可惜,在下惜命得很。这是贵宗家事,在下只是个外人,爱莫能助。你若想死,那便死吧,与我何干?」
「黄兄所言极是。」
江阳华摇着折扇,一脸鄙夷,「这等心肠歹毒之辈,便是救活了也是个祸害。让他自生自灭,倒也算是为民除害。」
「你们……你们……」王大刚气得喷出一口黑血,却因剧痛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告辞。」
我不欲再多做纠缠,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江阳华紧随其后。
一旁的赵石岩与雷萧对视一眼,见没热闹可看,且那黑气实在渗人,也觉无趣。
「走吧走吧,这地儿晦气。」赵石岩捂着断臂,嘟囔道,「可惜了,那南宫宗主的滋味……啧啧,当真是回味无穷,刚才那几下舌头快把我龟头给舔麻了。」
「嘿嘿,那是你没福气。」雷萧一脸淫笑,跟了上来,「刚才那骚屄,老子可是肏了个爽。又热又紧,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特别是那肥屁股,撞起来『啪啪』响,真他娘的带劲。」
「草!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老子手伤了,轮得到你?」
「哈哈,这就是命!下次,下次让你先上!」
四人脚步声渐行渐远,伴随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消失在阁门之外。
阁内,死寂一片。
唯有王大刚那粗重的喘息与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
「师父……师父救我……」
见我真的走了,王大刚眼中的疯狂终于化作了恐惧。他既庆幸自己那根宝贝还在,又害怕那不断蔓延的黑气真的要了他的命。
南宫阙云看着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徒弟,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水润杏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秦钰。
「钰儿。」
她红唇轻启,声音极低,似是用上了传音入密之法。
秦钰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母亲,那双清澈眸子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
惊诧、错愕、兴奋,还有那深藏眼底的浓郁酸涩与扭曲快感。
「娘……您是说……」他颤声问道,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阁门方向,「那位黄公子……当真……」
南宫阙云微微颔首,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温柔与欣慰。
「为师……不,娘亲并未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