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thys3.com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巨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巴。」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出来,便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这小插曲并引起我的注意。
见南宫阙云嘴硬得很,我心中那股子好奇欲更甚。
「好,不说?」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冒泡的白浆。
「那便换个姿势,肏到你说为止!」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撅起来!」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努力将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屁股更是大得惊人,宛若两只巨大的磨盘,中间那暗红肉穴油滑滋润,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那朵棕褐色的菊蕾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至于那美背,更是雪白瘦削,只有些许肉脂覆盖,中间一道脊沟笔直如刀刻,双肩下的蝴蝶骨随着喘气不停颤动,清晰可见,似要蜕皮而舞。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惊人白
肉雪浪。
「真是一口好肥穴。」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后入的湿滑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后入之位,入得更深,那龟头直接顶进了肉穴深处,子宫被顶歪,小腹顶得鼓起老高。
「啊——!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的媚叫,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出一大段。
「这后入的滋味,倒是比正面还要爽利几分。」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开始疯狂耸动,满意的调侃道,「肉厚……撞起来不疼,还带劲。」
「啊……嗯……主人说得是……啊……后入……进得最深……妾身也最喜欢……哈啊……」
南宫阙云骚媚地喘息着附和,「主人……噢……您这般勇猛……妾身感觉……啊……今夜过后……妾身这瓶颈怕是要破了……元婴后期……指日可待……啊哈……」
听到这话,我动作微滞,想起自己目前才练气中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哼,想突破?那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
我心中不忿,下身动作愈发粗暴,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淫靡至极。
不足半刻钟。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那肥硕身躯如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啊……不行了……要丢了……主人……妾身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肉穴深处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机会来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人压在她那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说……你到底瞒了秦钰什么?」
「告诉主人……说了……就让你爽……让你突破……」
在极度的快感与突破的渴望冲击下,南宫阙云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沉浸在肉欲的巅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
「我……我讨厌钰儿的小鸡巴……真的好小……好没用……」
「每次看到那根小虫子……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丢脸……」
「身为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牙签……我可是媚阴体啊……我想要……想要个屌大的男人做儿子……」
「像主人这样……又粗又长……能把娘肏翻的大鸡巴……才配做我的种……」
「铮——!」
屏风之后,那原本激昂的琴声,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断裂声。
旋即,琴音再起,却变得激荡、酸涩,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不甘,宛若杜鹃啼血,凄厉异常。
我动作一顿,惊愕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浪叫的妇人。
这南宫阙云……竟是这般想的?
那秦钰视若珍宝的母子情深,在这位母亲心底,竟抵不过一根大鸡巴的诱惑?甚至因为儿子性能力不行而感到丢脸?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淫种。
第六十四章:屏风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妇!」
我冷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阳具如攻城巨木,狠狠凿入她那湿软肉穴深处,每一下都似要将她那花心捣烂。
「噗滋!噗滋!」
「既嫌弃亲子,那便做回你的骚母狗!你这坏母亲,当真该肏!」
「啊——!是……妾身是坏母亲……啊哈……」
南宫阙云被撞得娇躯乱颤,那两团肥硕乳肉如波浪般汹涌起伏。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痴迷与淫荡。
「妾身就是坏……就是贱……呜……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