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披上宽松的浴袍,精悍的腰身隐在绸缎之下,玄阳真气温和地流转周身,洗去方才四人欢愉的痕迹与疲惫。
艾乐乐慵懒地靠在池边,红底金凤旗袍随意披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水珠沿着瓷白长腿滚落;凤玲儿则像只玩累了的小猫,裹着条大浴巾,透明白丝小脚丫拍打着水面,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
阿蛮早已跪伏在池边冰冷的青石板上,湿漉漉的蜜棕色短发贴在额角,健硕的身躯仅裹了一条单薄的浴巾,遮掩不住饱满的胸脯和紧实的腰臀曲线,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牝犬,琥珀色的眼眸低垂,却难掩对李青风的绝对臣服。
回到清雅的小院,夜风带着山间的微凉。
李青风径直走到青石桌旁坐下,月色如水,倾泻在他沉静的侧颜上。
艾乐乐与凤玲儿很自然地侍立在他身侧,如同点缀主人的两件活色生香的珍宝。
「阿蛮。」李青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庭院中。
蜜棕色的身影立刻膝行向前,额头恭敬地抵在冰凉的石板地面,湿浴巾裹着的浑圆臀丘高高撅起,发出温顺的呜咽:「主人……」
李青风手掌一翻,一卷散发着厚重土黄灵光的书卷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这书卷古朴,表面铭刻着山岳图案,隐隐透出大地般的沉稳与镇压一切的气息,正是从宗主洛璃处得来的九岳镇狱功。
「拿着,」李青风将那书卷递到阿蛮面前,声音沉稳,「这是九岳镇狱功,炼体筑基的上等功法,跟你这身蛮荒古体是天作之合。练好了,引地脉之气淬骨,身化山岳力撼九幽都不在话下。」
阿蛮的瞳孔瞬间亮起,带着对力量的天然渴望,伸出粗糙但此刻显得无比虔诚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卷承载着改变命运可能的书卷。
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书卷表面的山岳纹路硌着她的手心,真像握着一小块缩小的莽荒大地。她迫不及待地凑到眼前,手指笨拙地翻开书页。
然而,阿蛮的眉头紧紧蹙起,蜜棕色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困惑与茫然。
书页上那些弯弯曲曲的鬼画符,密密麻麻像蝌蚪乱爬的线条,还有那些她连听都没听过的官话口诀……
这对一个出身昆仑奴裔,从未受过教育、仅能听懂并执行简单侍奉指令的女奴而言,无异于天书。
「呜……呜噜……」阿蛮急得喉咙里直哼哼,一脸茫然又无助。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湿漉漉地盯着李青风,像只迷路的小狗找到了唯一能依靠的主人,里面全是纯粹的疑惑和求救的信号。
这野性难驯的女奴,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让人心软的懵懂。
艾乐乐倚在李青风身边,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胳膊,红唇一勾,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看戏的味道。
「哎哟,主人,您瞧这小牝畜,空顶着一副蛮荒古体的好身板,可惜是个睁眼瞎呢。这九岳镇狱功摆她眼前,怕是比那催情瘴气还叫她晕头转向。」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指尖轻轻点了点李青风的胸口,语带诱惑地提议道:「不过嘛……修行这事儿,哪就非得认字儿?乐奴倒有个绝妙的主意——不如您亲自『手把手』教她?」
艾乐乐就故意把「手把手」几个字咬得又慢又媚,「一边用您的宝贝肉棒好好调教她这承恩的骚穴,一边把这山岳镇狱的真意,直接刻进她这副只懂挨肏和听令的骨头里去。」
「让她用身子骨记住灵气怎么走,用穴里的嫩肉去感受功法的劲道。这蠢货虽然笨,身子可是敏感得很,尤其是……在主人您的巨大肉棒调教下的时候。」
凤玲儿一听,杏眼立刻亮得跟星星似的,小脸上全是跃跃欲试:「艾师姐说得太对啦!师兄,就用你的大肉棒教她嘛!一边肏她的淫穴,一边教她练功!阿蛮的淫穴那么紧,肯定学得快!」
李青风的目光落在阿蛮那张写满困惑与全然依赖的脸上,又扫过浴巾下那蜜棕色充满力量感的腰臀曲线。
深邃的眼底,一丝金芒悄然划过,体内的玄阳真气微微鼓荡,既是情欲被撩拨,更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带来的满足。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阿蛮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阿蛮眼中那层迷雾般的迷茫瞬间被纯粹的期待和彻底的驯服取代。
「也好。」李青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既然看不懂,那便用你的身体来学。」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下拉长,将跪伏的阿蛮完全笼罩。
浴袍的腰带被李青风随手扯开,那根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远超常人的巨物,此刻已半昂起头颅,青筋盘虬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色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与压迫感。
「起来,阿蛮。」李青风命令道,手指指向庭院中央冰凉平整的青石板,「随我摆出九岳镇狱功筑基篇的『山岳镇海式』。」
阿蛮虽然不懂什么是「山岳镇海式」,但对主人的命令有着刻入骨髓的反应,立刻顺从地爬起,拉开身上唯一蔽体的湿浴巾,将布满新旧疤痕却充满惊人力量感的蜜棕色身躯完全展露。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李青风,但接收到主人眼神示意「四肢着地」的意图后,立刻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双手撑地,双腿分开,塌腰翘臀,将自己健硕的背脊与浑圆饱满、犹带水光的臀丘彻底呈献。
这个姿势,如同蓄力的猛兽,又带着一种原始的臣服,恰好暗合了九岳镇狱功筑基篇中引地脉之气淬炼脊柱、稳固下盘的起始姿态。
李青风走到她身后,灼热的大掌带着玄阳真气的温度,重重地按在阿蛮紧实如铁的腰窝命门之处。
他的声音如同烙印,伴随着掌心的热力和气劲的引导,沉声喝道:「气沉丹田,意守命门。感受此地,如大地之根,引九幽之气……」
阿蛮浑身一颤,那滚烫的掌心按压之处,一股奇异的热流强行透入,粗暴地在她懵懂的感知中开辟出一条路径。她本能地绷紧腰腹肌肉,试图抓住那丝热流。
与此同时,李青风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灼热硬挺的巨物,紫红油亮的硕大龟头,沾满情动粘液,精准地抵上阿蛮腿间湿漉漉、微微翕动的粉嫩蜜穴口。
「啊呜……」预感到贯穿的降临,阿蛮发出低呜,身体却驯服地塌腰翘臀,主动将蜜穴迎向主人的征服。她努力回忆腰眼被按压的灼热感,但穴口被巨物撑开的触感攫取了大半心神。
「放松牝户,灵台放空……」李青风声音沙哑,腰身悍然前顶。
「噗嗤!」
「齁嗷——!!!」阿蛮的惨叫拔高,躯体如满弓绷紧,蜜棕色肌肤沁出细密汗珠。
蜜穴被完全撑开的撕裂痛楚混合玄阳真气涌入的灼烧感,以及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疯狂冲击她的意识。
「感受这股热力……随我之力……沉入命门。」
李青风,一手死死按压她的腰眼命门,将功法意念与玄阳真气强行灌入,另一手掐住她紧窄腰肢,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蜜穴。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嫩肉被碾平的扩张感和对命门的意念冲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爱液与穴肉挽留的粘腻水声。
「呜……吼……命……门……」阿蛮在痛楚与冲击中破碎重复关键词。
李青风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已不止是在阿蛮紧窒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凶悍的顶入,紫红龟头凿击脆弱宫口的瞬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