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浅浅倾身向前。襦裙领口微敞,轻纱紧贴嫩肉,雪腻轮廓透衣浮凸。
"既无所求……那便作罢。"
朱福禄一愣,未料她如此回应,正自忐忑,却见云霓裳复展笑靥道:"戏言耳……本座向来赏罚分明。尔既立此功,岂能不赏?"略作沉吟,裙下玉腿微微并拢,丝袜摩擦声窸窣入耳,"如此罢,先擢尔为慈云殿执事,随侍本座左右,专司联络各峰,传达谕令之事。至于赏赐……容尔后思。如何?"
慈云殿执事一职,虽品阶不高,然近侍道首,地位超然。此等赏赐,实属殊恩。
朱福禄心中狂喜,忙伏地叩首:"谢道首隆恩!弟子必肝脑涂地,以报知遇!"
云霓裳睨其匍匐状,媚色与审视在凤目交缠。袅袅起身行至其前,裙裾微扬间,透肉黑丝裹着的玉腿晃入朱福禄眼帘。"起来罢。"
朱福禄依言起身,垂首不敢直视。云霓裳却以指尖挑起他下颌,迫他抬眸,"记住,尔今日之位,乃本座所赐。"指尖微微用力,语气转冷:"他日倘生异心……莫怨本座翻面无情!"
朱福禄只觉下颌处温腻滑嫩,心神摇曳间急敛:"弟子永铭道训,绝无贰心!"
云霓裳收指转身,蜜臀在襦裙下荡出浑圆的浪痕,待其归座,慵懒道:"去罢。明晨殿前当值。"
"谨遵法旨。"朱福禄再施一礼,退出殿外。
……
第九十二章
自擢为慈云殿执事,朱福禄行事愈发恭谨勤勉,晨昏定省,传谕递牒,未尝有半分懈怠。然其心内煎熬,实非外人所能窥知。
旦夕侍立云霓裳身侧,满目皆勾魂摄魄之艳色。那道首或披蝉翼襦裙,轻纱紧缚丰腴多汁的玲珑娇躯,那身雪润脂肉几乎破衣而出!或裹素色道袍,高衩处透肉丝袜深陷腿肉,勒出绯靡的痕印!尤是这熟媚尤物慵倚云榻之际,裙衩豁敞,整段丝袜肉腿直至腿根尽泄眼底,油亮腿肉在薄丝下泛着腻光,汗渍氤氲处,袜尖透出足趾的蔻丹艳色,真真教人色欲熏天。
朱福禄胯间孽根,竟无一日不昂藏怒张。然经前番教训,再不敢造次撩拨,惟垂眸屏息,强抑欲潮。盖因深知此地位来之不易,若再孟浪触怒道首,非但前功尽弃,恐有性命之虞。这熟媚仙姬,看似妩媚可亲,春情荡漾,实则圣阶威压,心思难测。
云霓裳尽收眼底,心下暗乐。岂不知这小淫贼欲火焚身?观其日日强作恭顺,然眼风扫掠间总黏在己乳浪腿际,吐息偶见紊乱,显是淫念翻涌欲火焚身,可偏偏又不敢逾矩。此等情状,较之直接拿捏更添趣味。
遂存心撩弄,假作无意,舒展腰肢,令丰乳幽谷愈深,或忽交叠玉腿,丝袜厮磨窸窣,足尖轻晃,水晶细跟悬于趾尖悠悠摇曳。
是日辰光初透,云霓裳于殿中召见慕宁曦。
朱福禄正理卷牍于殿侧,闻通传抬眼,恰见那道素影翩跹而入。慕宁曦玉面清冷,眉梢却隐带惶惑。及至殿心,敛衽折腰:"弟子拜见师尊。"
云霓裳端坐主位,凤目微扬,淡淡道:"起身罢。"眸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忽问:"近日修行如何?"
慕宁曦垂首应道:"回师尊,弟子近日参悟慈云心经第七重,已初窥门径。"
"善。"云霓裳略颔,忽转话锋,"自悟剑崖归来,汝深居简出,连宗门大课亦多缺席。莫非……修行遇障?"
此言既出,慕宁曦肩颈微凝,长睫低垂避过审视:"弟子愚钝,惟觉修为浅薄,欲静心潜修,以求早破桎梏。"
侍立殿侧的朱福禄,此刻目光正坠于慕宁曦裙下。素纱逶迤及地,然行动间裙裾微扬,透肉白丝裹就的小腿时隐时现。忽觉丹田骤热,忆起清修小院中,这双玉足如何夹弄阳物,足心薄汗濡透丝缕,足趾蜷曲之际泄尽春情媚态。胯间倏然胀痛,忙吞纳清气,强定心神。
慕宁曦似有所觉,眼风扫过殿侧,瞥见朱福禄垂手恭立之态,面色霎时变了变。唇瓣微抿,迅速移开视线。
云霓裳绛角勾起一抹浅笑,只道是前番命其下山敲打朱王府,二人结有宿怨方致此态,柔声道:"道法自然,张弛有度。一味闭门苦修,反易生心魔。"略顿,素手轻挥,"且去罢。若遇关隘,随时来谒。"
"谢师尊点拨。"慕宁曦如逢大赦,再拜而退。行至殿门,莲步微滞,终未回眸,径自离去。
朱福禄目送其远去,暗忖这圣女见己竟慌乱如斯,显是心虚难掩。然未及深究,殿中那道熟媚眼波,已落在他身上。
"福禄。"云霓裳慵唤声起。
"弟子在。"朱福禄忙躬身应声。
"王腾此人,尔可还记得?"
朱福禄心下一凛,垂首恭应:"弟子记得。外门弟子王腾,昔与弟子颇有龃龉。"
云霓裳把玩着案上一枚玉镇纸,漫不经心道:"本座闻得,此人近日在外门颇不安分,屡有怨言,谤宗门赏罚失序。"抬眸,潋滟眸光似笑非笑,"尔既为慈云殿执事,掌联络各峰之责。又掌慈云令。此事……当何以处之?"
朱福禄何等乖觉,立时洞悉其意。此乃假公济私之良机!也怪这王腾,先前不知怎的和周通勾搭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心下狂喜,面上愈恭:"弟子愚见,王腾既生怨怼,恐生事端。不若……调其至后山药圃,司洒扫杂役之职。一则磨其心性,二则免生
是非。"
后山药圃,乃慈云山最清苦之地,终日与泥土粪肥为伍,且远离各峰,几同流放。王腾若至彼处,前程尽毁。
云霓裳轻笑一声:"倒是周全。便依尔所言,今日便传谕下去。"
"谨遵法旨。"朱福禄深施一礼,心下畅快难言。这王腾昔日屡屡寻衅,今朝终得报应。暗忖日后定要寻机亲至药圃,好生"探望"这位故人。
此后数日,朱福禄战兢侍奉,然每归外门居所,独对孤灯,连清修小院都未曾再去。
那白日所见那熟媚身姿在脑中翻腾不休。云霓裳慵倚软榻之际,裙衩豁敞处透出粉腻腿肉和圆滚滚的蜜臀!俯身阅卷际,薄纱下乍露的两团沉甸雪乳,更有偶尔倦怠揉额间,绛唇微启逸出的那一声轻叹……皆成蚀骨魔障,折磨得他辗转难眠。
是日浅夜,云霓裳听罢长老奏事,倦倚宝座。绯红轻纱襦裙逶迤及地,却掩不住妖娆身段。胸前丰乳随吐纳起伏,薄纱紧贴乳肉,透出腻滑雪光。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交叠,足尖蔻丹在水晶细高跟内若隐若现,鞋垫已印满湿黏足形。
朱福禄侍立一旁,窥得此景,腹下邪火又窜。忽灵光乍现,躬身道:"道首圣体劳顿,神容稍倦。弟子……斗胆请暂离片刻,取些物事来,或可解乏。"
云霓裳凤目未睁,慵懒"嗯"了一声。<>http://www?ltxsdz.cōm?
朱福禄疾步退出慈云殿,径自往山下外门居所行去。不多时,捧回一只青玉酒坛。坛身剔透,内里金黄酒液荡漾,异香氤氲。
他行至殿中,将酒坛奉上,恭声道:"此乃弟子家中旧藏,名醉仙酿。取北海冰魄、南岭朱果、西山玉髓等八十一种灵材,以古法酿制,窖藏百年方成。虽为凡尘俗物,然酒性温润,最是解乏。"
云霓裳睁眸,目光落在那酒坛上,凤目微挑:"哦?尔入了慈云山门,这俗世身份……倒似未断呐。"
朱福禄心头一紧,忙道:"弟子不敢!此酒……实是先前法会家父送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