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中央,两个人双手抱头,两腿岔开表演母猪蹲,谁在蹲下来时屁股开合拍的最大声,谁就可以被奖励内射一次。第二轮,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坐在地上抠屄,比谁能高潮喷水到张强身上,谁就可以奖励内射一次。第三轮,李明和小虎两个人躺在地上,杜鸢坐李明的肉棒,孙玉芬坐小虎的肉棒,谁要是先高潮就要惩罚用苍蝇拍打阴部和肛门还有乳房。裁判就让张强叔叔来担任吧。
“什么?这么荒唐的游戏?不行,不可能……”
杜鸢环抱酥软丰胸,冷声拒绝,但在瞥见李明望过来的眼神还是心虚低头,如此强势的她似乎有些下意识惧怕眼前的少年了。
“哇……明哥,这么刺激的玩法,一定得试试!”
小虎色眯眯地看着奶奶孙玉芬,而这位老熟妇则是低着头,顺从孙儿的想法,似乎已经真的被肏成没有主见的母猪了。
李明可不管杜鸢的抗拒,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黑丝肉臀上,牵动她腿间被肏到发麻的肉唇一阵轻颤。
而后李明走到张强面前,给他介绍规则,规则到了张强这边,自然是有了变化——第一轮,杜鸢和孙玉芬站在客厅中央,两个人拍手比谁拍的更大声,谁就可以被奖励按摩身体一次。第二轮,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比谁拿着水枪射的水更远,谁就可以奖励按摩一次。第三轮,和第一轮一样。
张强醉醺醺地点头,只当这是孩子们间的游戏,他眯着眼,靠在沙发前假寐,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觉,却不知妻子和母亲即将在他面前上演淫靡的游戏。上阵前,杜鸢和孙玉芬对视一眼,心跳极具加速,开档丝袜暴露出的屄肉不由收缩,挤压出丝缕淫液。
游戏开始——
第一轮,杜鸢和孙玉芬站在客厅中央,那两个熟妇的身体在灯光下摇曳,丝袜紧裹的丰盈躯体泛着油亮的丝光,两人巨腹高隆鼓胀,肥肠与子宫灌满少年们的精液。二熟妇双手抱头,这般的动作让腰肢更加笔挺,低垂的巨乳高高挺起,两对沉重的肉峰在丝袜下随着呼吸起伏跳动,二人乳头各有千秋,杜鸢的坚实红艳,孙玉芬的糜烂漆黑,同样的是表面都渗出黏液光泽。在人眼中那两对巨乳随着重力挤压变形,混合汗液散发着奶腥的甜腻味。
站直的二人两条黑丝肉腿腿岔开,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丰盈轻轻颤动,大腿根内侧不知是汗渍还是淫液布满表层,薄膜粘液从其上渗出。开档的下身暴露着二人同样浓密的阴部,下身肥屄和肛门不约而同带着莲花塞子,塞子橡胶瓣卡在肉唇间,边上阴毛黏满精液,拉丝垂落。
杜鸢和孙玉芬摆好了动作,开始表演母猪蹲,杜鸢拉不下脸,面对丈夫的视线,在看向无名指上的婚戒,她在心中一遍遍责骂自己,但却抗拒不了这背德下的强烈快感。她蹲下的动作缓慢,结果便是没有一丝声音发出,臀瓣被黏腻的淫液胶合在一起。反倒是老熟妇孙玉芬,蹲下的速度快速利落,巨臀高高翘起,两瓣肉臀在下落时分开在坠底时刻互相拍击在一起,发出惊
人的“啪!”一声。杜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边上的丈母娘,向来要强的她放下了身段,肥臀如两座肉山层层堆叠,脂肪荡漾成浪,一下下蹲落,蹲下时屁股开合拍打,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臀缝深陷如漆黑峡谷,脱肛的肉环外翻蠕动,表面黏糊而灼热,肉臀瓣每开合一次都挤出塞子缝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但孙玉芬的巨臀显然更大更淫荡,那蹲下时屁股开合的拍打声如雷鸣般巨大,层层脂肪碰撞出闷响,丰满肉浪如海啸浪涌,油腻而弹颤。
张强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但疑惑面前母亲和妻子奇怪举动,似乎和“拍手”不一样,他揉揉眼睛,酒气从口中吐出,道:
“老婆,妈,你们这拍手怎么蹲着拍?声音好奇怪,像打肉一样。”
李明即可敷衍道:
“叔叔,这是特殊拍手游戏,要用全身拍,声音越大越好。叔叔你醉了就闭上眼听吧,反正只要听声音就好了。”
张强点了点头,评判道:
“我看应该是妈的声音更大,像鼓一样响。”
第一轮是孙玉芬赢了,杜鸢脸上浮现出不甘与落寞,媚眼瞥了瞥侧面的李明,又收回了眼神。
胜利者的奖励便是小虎肏奶奶孙玉芬,粗短阴茎不由分说,直挺挺插入老熟妇的淫烂肥屄,捅开黏腻的肉花,顶弄熟妇深处敏感的点位,溅起水花般的黏连黏液,骚臭腥膻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孙玉芬在儿子面前挨肏,脑海中闪过与儿子张强的回忆——那些温馨的夜晚,温柔地抱儿子入睡,如今却在儿子眼前被孙子肏得屄肉翻飞,她淫叫道:
“哈啊啊……孙儿的肉棒……齁齁哦……肏奶奶的屄……齁齁齁哦哦哦……奶奶爱你……哈啊啊啊噫噫噫……你是我最爱的孙儿……儿子……哦哦哦……妈也爱你……哈啊啊……你是我最爱的儿子……”
在儿子面前被孙子肏弄的耻辱让她高潮迭起,屄肉痉挛,蜜汁喷涌。老熟妇跪在地上,两手臂被小虎掰直拉在身后,身前只留一对黑丝肥乳在碰撞下颤抖晃荡。
张强听到啪啪啪声音和淫叫的疑惑,道:
“妈,你按摩怎么叫得这么怪?什么屄什么肏的……”
李明见小虎肏的正欢,好像没时间辩解,于是替自己的好兄弟道:
“叔叔,这是按摩的深层手法,孙奶奶被按得舒服了,那自然就会叫。”
“哦哦,是这样啊。那小虎给你奶奶好好按按,你奶奶年纪大了腰酸背痛是常事。”
张强还乐呵着教导小虎,而母亲却已经翻着白眼,被孙儿肏的高潮迭起了。
第二轮——
杜鸢和孙玉芬两个人坐在地上,两个熟妇的丰腴身体在地板上摊开,都是后仰撑地,两腿m型张开,细高跟矗立在地板上,支撑熟妇们满身沉重糜烂的淫肉。她们的手指深入肥屄,肉缝肿胀红润,如贪婪的巨口般敞开,指尖扣弄内壁,层层褶皱蠕动搅拌,屄肉软烂黏软地收缩,每一下扣入都抠出汩汩蜜汁。
老熟妇孙玉芬的抠屄动作更猛,那手指如活塞般进出,巨臀在地板上抖颤,脂肪层层荡漾,高潮时刻,老熟妇浑身痉挛,后背托地,两腿高架起炮架般的肉臀,臀间蜜洞宛若淫水喷涌机,喷出的蜜汁如泉涌,只不过也许是年老的烂屄更加松弛,这射出的淫液不是泉柱,而是四散喷涌,如同烟花绽放。
相比之下,杜鸢的动作更精准,纤细手指旋转扣弄屄口,精确地刺激浅处的g点和屄口上的蜜豆,屄内热浪涌出,年轻的浪屄水压更足,潮涌蜜汁喷射得更远更高,画出如彩虹般的弧线淫靡艳丽,喷涌的液体拉丝滴落,散发着浓烈的妇人骚味。甚至游戏溅到了对面的张强身上。
张强摸了摸身上溅到的水滴,有些黏腻,他疑惑面前母亲和妻子奇怪举动,似乎和“水枪”不一样,她们的手指似乎在下身搅动,他揉揉眼睛,道:
“老婆,妈,你们这水枪怎么坐在地上玩?喷的水怎么这么黏?还有好奇怪的味道。”
张强闻了闻手上沾着的淫液气味,挠挠头道。
这次是小虎发话:“老爸,你看你喝醉了也看不清,你就只要管谁喷的远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多管。”
第二轮显然是杜鸢赢了,蜜汁喷得更远更高。
杜鸢此刻作为胜利者,高挺这炮架肉臀,期待少年的肏弄。李明见眼前熟妇如此饥渴,一改先前的抗拒,轻笑一声扑上仰躺顶胯的熟妇,将肉棒捅进她的身体。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