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摸遍了!而我……而我们这些……没卵子的……废物……蹲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嫉妒着……”
老王,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导致的身体僵直后,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充满了精骚味的、满足的浊气。他整个人,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瘫软在了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jack的肩膀,用一种带着一丝怀疑和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行了啊,jack,差不多得了。你小子这哪是讲故事,我看你这纯粹是喝多了,拿你心里的女神,自个儿在这儿编黄色小说意淫呢!嫂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林皓也没有这样仔细检查过弟妹的身体吧。”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苏婉清开脱,实际上,却是最恶毒的火上浇油。他就是要看林皓那愤怒的表情。
果然,已经彻底喝上头的jack,听到老王这话,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因为酒精和被质疑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指着老王的鼻子,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吼道:
“谁……谁他妈……意淫了?!老子……老子说的……句句……句句都是真的!”
“那……那两个畜生……玩够了之后……那个白人老警察……还……还真他妈想……把学姐……带回警局……说……说什么……要……要进行……更……更仔细的……检查!”jack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后来我们被带到警察局就和学姐分开……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好…我们学校的……一个……中国籍的……法律系教授……被我们……打电话叫了过来……及时……及时赶到……学姐她……她那天晚上……就……就要留在警察局了!”
“我……我还知道……”jack似乎是嫌这颗炸弹还不够猛烈,他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神秘、也更加恶毒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生闷气的林皓,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我还知道……很多事呢。留学生可乱了……我知道她和……和那个mike……那个香港仔的……事儿呢!”
“还……还有……还有她和……和那些……外国佬的事儿呢!”
“嘿嘿……”jack的笑声,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刺耳和下流,“学姐她……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又那么顶……肯定……肯定有很多男人……想上她啊!皓哥……哦不,林皓……”
“你……戴……绿……帽……有……什……么……奇……怪……的?”
“你他妈找死!”
林皓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疯狂的怒火!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咆哮着,挥起拳头,就朝着jack那张欠揍的、带着嘲讽笑容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jack被这一拳直接打翻在地,嘴角瞬间就流出了鲜血。
“哎呀!皓哥!皓哥!别冲动!别冲动啊!”老王见状,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林皓,嘴里还假惺惺地劝说道,“jack这小子喝多了!他胡说八道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娶了这么好的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倒在地上的jack扶了起来。
“皓哥,你听我一句劝。”老王抱着林皓,在他耳边,用一种语重心长的、看似为他着想的语气,继续挑拨道,“嫂子这么漂亮,惦记她的男人,肯定多得能从你们家排到校门口。这……这是好事,说明你有眼光。但是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你平时,可得把嫂子……看好了!千万……千万别让那些外面的野男人,占了便宜去啊!”
说完,他半拖半架地,将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jack,从他们家拖了出去。
“砰。”
房门被关上,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破碎的酒瓶,喷溅的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充满了罪恶和背叛的气息。
林皓,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雕像,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自己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拳头。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回放着jack刚才讲述的……每一个……充满了颜色和声音的……细节……
那件飞扬的蓝色蓬蓬裙……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那个堆满了垃圾的、肮脏的后巷……
那个黑人警察的、在裙底一动一动的手……
那个白人老警察的、伸进抹胸裙的魔爪……
还有……她和mike……她和那个外国佬……
“你戴绿帽有什么奇怪的?”
jack那句魔鬼般的诅咒,像一个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深深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迈着僵硬的、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间充满了旖旎春光卧室。
他推开门。
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清,就静静地、毫无防备地,醉倒在那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柔软的大床上。她似乎睡得很难受,身上的薄被早已被她踢开,那具完美的、成熟饱满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依旧穿着那件性感的、细吊带的小背心,和那条短到极致的白色热裤。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绝世美腿,正微微地、诱人地分开着。
在过去,看到这幅画面,林皓的心中,只会涌起无尽的爱意和满足。
可是现在……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沉睡的、潮红的、依旧纯美如天使的脸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她穿着那件蓝色的公主裙,在那间m国的夜店里,随着音乐,忘我地摇摆……
他仿佛看到了,她被那个白人混蛋,死死地按在后巷的墙上,被迫地承受着侵犯……
他仿佛看到了,她被两个穿着警服的魔鬼,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无助地、绝望地哭泣、哀求……
他仿佛看到了,她在mike那辆骚包的法拉利里,对他展露出娇羞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她在那个不知名的外国佬的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
一股……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病态的、充满了屈辱和嫉妒的、黑暗的欲望之火,突然之间,从他小腹最深处,“轰”的一下,猛地窜了上来!
这股火焰,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汹涌,瞬间就……就将他那早已被摧毁得千疮百孔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特别想……干她!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想!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连澡都来不及洗,就连那个他每次都必须戴的安全套都忘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性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猛地一下,就扑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毫不怜惜地,扒下了苏婉清那条碍事的白色热裤!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