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缩、沾着浊液的菊穴处,若有
所思,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欲念。
黄蓉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方才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酥麻与极致的空虚感,提醒着她昨夜发
生的一切。羞耻、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暂时被极度的生理疲惫与一种奇异的、
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麻木所覆盖。她甚至无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靖哥哥,
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不必面对天亮后的一切。
突然,她感觉屁股上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带着湿滑黏
腻的触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丰腴柔嫩、微微颤抖之处。
黄蓉浑身一颤,茫然地微微侧头,长睫颤动。
只见吕文德手中,正握着一方青铜鎏金、沉重非常的帅印。印底朱红印泥未
干,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方正规整的鲜红印记——
襄阳守备吕。
五个隶书大字,铁画银钩,却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耻的肌肤之上,而显出一
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亵渎与占有。血红的印文,与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辉映,
对比强烈,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烙印,一个肮脏交易的赤裸
凭证,宣示着主权与征服。
「这些钱粮,仅够一月支用。」吕文德将那份早已盖好官印、墨迹已干的粮
食调拨文书,轻轻放在黄蓉汗湿潮红的脸庞旁边。纸张边缘,甚至沾上了她颊边
的一滴未干的香汗与泪痕。「可解郭大侠当下燃眉之急。至于更多、更长久的钱
粮嘛……」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抚过黄蓉胸前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布满吻痕的雪腻软玉,揉捏着顶端依旧硬挺红肿的红珠,声音低沉而淫邪,如毒
蛇吐信,「你我还需……从长计议。」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下官早就听说,当朝丞相贾似道贾相爷,对郭夫人您这位『中原第一美妇』,
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说着,他目光瞥见黄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体液浸透、揉成一团的月白亵
裤,眼中淫光一闪。他伸手将其捡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杂着她浓
郁诱人的体香、情动时的麝兰气息、以及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浓烈而复
杂。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
内衬。
「这味道……下官就留个念想了。」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占有与回味。
贾似道。
这个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黄蓉混沌麻木的意识,让她浑
身冰凉。
这是今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是从牛老板惊恐的哭诉中,第二次,则是从这个刚刚在她身上尽情肆
虐、此刻又将她当作货物般「推荐」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冻得发
麻。
沐浴之后,天色已大亮,日头升起,驱散晨雾。
黄蓉换上一身干净的鹅黄绸衫,头发勉强绾起一个简单的髻,却仍有几缕湿
发黏在白皙的颈侧,更添慵懒媚态。她躺在偏院厢房的软榻上,身体深处那股被
彻底满足、榨干后的极致慵懒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这一次,
焚身多日的欲火终于暂时平息,空乏已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与释放,
竟生出一种虚脱般的宁静。她竟沉沉睡去,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一个,仿佛死
去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传来兵士操练的嘹亮号子声与整齐的步伐声,她才悠悠
转醒,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身体依旧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心与腰臀,一动便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提醒
着昨夜的疯狂。但精神却奇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或者说,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她坐起身,看着镜中那个容颜憔悴、眼下泛着青黑、眼角却带着一丝奇异慵懒媚
态、唇瓣微肿的自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淡红吻痕,才缓缓拿起
枕边那份染着她汗渍、甚至依稀带着某种腥膻气息的调拨文书,走出了房门。
郭靖正在前厅与几位将领议事,眉头紧锁如川,眼布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
眠。见黄蓉进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关切与心疼,却很快被军务的焦虑与沉重所掩
盖。
「蓉儿,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干涩,接过黄蓉递上的文书,快速扫过上面
鲜红刺目的官印,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紧握文书的手
微微发抖,「太好了!有了这份批文,粮仓可开,军心暂稳!蓉儿,你……定是
费了不少心力周旋,辛苦了。」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毫无保留的感激,有全然的信任,却唯独
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与探究。他全然信任她的能力与智慧,相信她定是凭借过人
机智与口才说服了吕文德那等奸猾之辈,却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这份救命批
文背后,他的蓉儿付出了怎样惨痛而不可言说、肮脏不堪的代价。
黄蓉看着丈夫那坦荡却布满疲惫血丝的眼神,心中百味杂陈,如打翻五味瓶。
有欣慰,有心酸,有愧疚如潮,更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哀。她张
了张嘴,喉间干涩,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句轻若蚊蚋的叹息:「靖哥
哥快去办正事吧,莫让将士们再等了。」
「好!」郭靖重重点头,握紧文书,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城池的希望,
转身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步履匆匆,甚至没有注意到妻子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
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不适。他的心思,已全部飞向了城北粮仓,飞向
了那些面黄肌瘦、嗷嗷待哺的士兵,飞向了岌岌可危的襄阳城防。
黄蓉望着丈夫迅速消失在院门外的、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背影,独自站在空旷
冷清的前厅中。晨光从门廊斜射而入,将她孤单纤细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
的地砖上。厅内还残留着男人们议事后的汗味、尘土气息与焦虑,却让她感到一
种彻骨的寒冷,从脚底漫上心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却是面色凝重如铁、眉宇紧锁的女婿耶律齐,焦急万分地跑回来报信。
「岳母大人!」耶律齐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语气急促,「粮仓……粮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