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着自己。他什么
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只见黄蓉主动抬起浸在水中的丰腴雪臀——那两瓣浑圆经过一夜撞击,此刻
微微泛着情动后的嫣红,臀肉饱满如满月,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划开圈圈涟漪。
她引导着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依旧硬挺灼热的紫黑巨物,缓缓抵到自己腿
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
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
吗」的那一刻——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
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
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
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
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
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
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
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
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
感,却并无多少阻碍。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
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
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
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ww?w.ltx?sfb.€し○`??。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
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
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
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
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
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
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
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
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
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
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
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
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
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
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
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
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
缩——「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
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
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
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
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
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紧牙关,
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
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
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
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郭夫人,今夜还长着呢。」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脊背,
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让吕某好好疼你。」
吕文德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以跪趴姿势呈现的绝美胴体——那两瓣高
高撅起的雪臀饱满如中秋满月,臀肉白腻如凝脂,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着情动的嫣红。臀缝深处,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境毫无
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两片红肿的
阴唇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
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
口中啧啧赞叹:「郭夫人生过三个孩子,这妙穴却依旧紧致如处子,颜色娇嫩如
初绽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间极品。」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沾满蜜
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粗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慌忙撑住床
褥,雪臀却不由自主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