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
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
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
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
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着汗
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
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
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
占有意味的抚触。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
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
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
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
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
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
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
贾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头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
襄阳粮饷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身,指尖抬起黄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这一路山高水长,车马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
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深人静时,也能解些
寂寞。」
黄蓉心头一跳。
陪他去临安?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
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马车摇晃,
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欢,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
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交媾,尝试种种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
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
微发热,腿心处又有些湿意——这具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
足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
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
耳根与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午后,黄蓉犹在床榻间昏沉补眠,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私处更是酸胀难言,
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清晰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酥麻感。但在这酸胀之下,全身
又弥漫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满足,如同泡在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彻底滋
润宠爱后的酥软。
门外却传来耶律齐恭敬的请示声:「岳母大人,帮中几位长老已到前厅,有
紧要事务需向您禀报。」
黄蓉强撑着起身,随意绾了发,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前厅。她容颜略有疲态,
行走间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轻颤,那是纵欲过度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鹅黄外衫下,脖颈处未掩尽的淡红吻痕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耶律齐垂首立于厅中,目光不敢直视。然而当黄蓉从他身边走过,带来一阵
混合着沐浴后清香与某种慵懒媚态的特殊气息时——那气息里隐约还夹杂着一丝
极淡的、情事后的暖腻味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扫过她微肿的唇
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领口处泄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暧昧红痕。他
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定然察觉到了——这房间不同寻常的安静——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气中
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日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彻底滋
润宠爱后的慵懒风情与纵欲痕迹。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间的娇软无力,那
脖颈处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今晨的疯狂。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
没问,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汇报事务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对一切异常浑然未觉。
唯有那偶尔掠过她身上痕迹的、复杂难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惊,有困惑,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泄露了他内
心的惊涛骇浪。
黄蓉心中了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想起前次粮
仓之后,耶律齐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夸赞这乖女婿懂事
识趣。她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处理完帮务,便又回房歇息。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
种隐秘的餍足交织,让她很快又沉入梦乡。
深夜,郭靖终于回府。
他已有十几日未曾归家,满面风霜,眼中血丝密布,身上铠甲未卸,带着城
外尘土与烽火的气息。见到黄蓉,他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与疲惫的温柔,上前握住
她的手:「蓉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军营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黄蓉为他卸甲,备热水,一如往常。只是当他脱下战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
伤疤痕的躯体时——那身躯依旧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分明,却因常年征战而带着
风霜的粗糙——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古铜色、肌肉贲张如铁、充
满侵略性力量与浓密毛发的躯体,以及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跳的巨物,如何在
昨夜一次次贯穿她、将她送上极乐巅峰……
她慌忙垂眼,压下心中翻腾的罪恶感,指尖却微微发颤。
夜深人静,帐幔低垂。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与些许笨拙。他亲吻她的
额头、脸颊,大手抚过她的背脊,却因常年握枪执剑而带着厚茧,略显粗糙,抚
过她细腻肌肤时带来些微刺痒。他进入她时,依旧是她熟悉的尺寸与节奏,温存
却缺乏变化,几下冲刺后便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