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夜色深沉的街巷中。只有黄蓉足下那双绣鞋,因
鞋内仍残留着白日耶律齐的精元与方才新涌的汗渍,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
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这声音如魔咒般钻进两人耳中,提
醒着白日与今夜的双重荒唐。
行至一条僻静小巷,前方忽然踉跄着晃出一个黑影,满身酒气,正是张铁头。
他显然刚从酒肆出来,醉眼朦胧,瞧见二人,大着舌头喊道:「郭……郭夫人,
耶律少侠……巧、巧啊……」
他走近,那股混杂着劣酒与汗臭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微微蹙眉。
张铁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借着月光,瞧见她双颊异样的潮红,鬓发微湿黏在颊
边,尤其那双腿--紧紧并拢,行走间臀瓣因夹紧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在裙裾
下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她胸前那对丰乳因紧张而微微起伏,将衣衫撑起诱
人的曲线。
张铁头本是风月场中老手,鼻子又灵,此刻凑得近了,不仅闻到黄蓉身上那
股沐浴后的清香,更隐隐嗅到一股极淡的、却绝不该出现在端庄郭夫人身上的味
道--那是男女欢好后,精液腥膻与女子蜜液甜腻混合的、独属于情事的气息。
尤其她腿心处,那味道似有若无,却勾人魂魄。
他眼珠一转,淫邪地嘿嘿笑起来,目光在黄蓉与耶律齐之间来回扫视:「嘿
嘿……我懂的……小人不想打扰二位的好事。」那语气,分明是将二人当作了深
夜私会的野鸳鸯。
黄蓉瞬间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脸颊烧得滚烫。可转念一想--若这张铁头知
晓真相,知晓自己今夜是与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王爷颠鸾倒凤,知晓自己腿心还夹
着那少年的精元,而身旁的女婿亦是白日亵玩自己的「共犯」……这真相,岂不
比他的误会更加荒唐淫靡百倍?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与
极致刺激的战栗。她甚至感觉到,因着这危险的想象,花房深处又渗出一股蜜液,
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张铁头搓着手,涎着脸凑得更近,满口酒气几乎喷在黄蓉脸上:「就是小人
最近手头有些紧,女侠少侠能不能赏些小钱,让小的吃顿好的?嘿嘿……」他目
光贪婪地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恨不能扒开那层衣衫,亲眼瞧瞧那对
传闻中的宝贝。
黄蓉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自镇定,甚至故意眼波流转,抛给张铁头
一个娇媚的眼风--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慵懒,带着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
藏不住的风情。她转向耶律齐,软声道:「齐儿。」
打赏支持已至十章后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
往事』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耶律齐面色沉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铁头,声音冷淡:「拿去。
莫要再赌。」
张铁头接过银子,掂了掂,眉开眼笑,目光却仍黏在黄蓉身上,尤其在她那
双并拢的、微微轻颤的腿上打转。他知道那裙裾之下,定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
他真想从后面狠狠扯开那碍事的布料,将自己那根玩意儿捅进去,尝尝这中原第
一美妇的滋味……但瞥见耶律齐眼中那冰冷的、隐隐带着警告的神色,他咽了口
唾沫,终究没敢造次,只是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谢夫人、少侠赏!」说
罢,揣好银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轻轻舒了口气,转向耶律齐,想说什么,却见他已别开目光,侧脸在月
光下线条冷硬。她只得将话咽回,继续前行。方才对张铁头那妩媚的一瞥,那软
糯的嗓音,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一个端庄女侠该有的
模样,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妇人才会流露的风情。
回到郭府,已是子夜。郭靖正在前厅等候,见黄蓉归来,连忙起身:「蓉儿,
怎地这般晚?批文可拿到了?」
黄蓉将批文递上,强笑道:「拿到了。与小王爷多讨论了几句兵法,耽搁了
时辰。」她声音犹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颊上红晕未完全褪去,在灯下格外明
显。
郭靖不疑有他,接过批文看了看,满意点头:「辛苦你了。」他走近,想如
往常般揽她入怀,却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陌生的暖腻香气,似是熏香,又似…
…他皱了皱眉,只当是王府所用的香料不同,并未深想,只道:「累了吧?快去
歇息。」
黄蓉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腿心处,赵函留下的精元因这一路行走,已有些微凉,
黏腻地贴在娇嫩的内壁上,随着她呼吸微微流动。她竟真的……没有去清洗。
耶律齐站在廊下阴影中,目送岳母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月光勾勒出她离去时
那曲线毕露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骤然丰腴挺翘的臀,行走间因夹紧双腿而微
微别扭的步态……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在王府目睹的淫靡,以及她此刻
身体里正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袖中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掌心,传来清晰
的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复杂的浪潮。他久久伫立,直至房中烛火熄灭,
才缓缓转身离去。
屋内,黄蓉和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郭靖洗漱完毕,在她身侧躺下,很自然
地伸手想将她搂入怀中,掌心贴上她腰肢。
黄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触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蓉儿?」
「靖哥哥……」黄蓉声音微颤,背对着他,「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
睡。」她不敢转身,怕他闻到更多异常的气息,怕他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那
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怎可能再与他行房?这是她成婚二十余年来,第一
次拒绝丈夫的求欢。
郭靖沉默片刻,收回手,轻叹一声:「也是,这些日子你太操劳了。睡吧。」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便响起均匀的鼾声。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身旁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敦厚,正直,
全然信任她。而她腿心深处,却藏着少年王爷滚烫的精元,那微凉黏腻的触感如
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今夜的背叛与放浪。更可怕的是,当她在脑海中回味那根
年轻阳物贯穿自己的滋味,回味被赵函压在书桌上、榻上疯狂撞击的快感时,花
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渗出新的蜜液,与那些精液混作一处……
她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