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
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木
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
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锦褥还留着
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郭靖的枕头被她
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湿漉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你可知吕
某最想要你何处?」
她没答,也没力气答。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
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
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
身子软成一汪春水。她忽然想起
,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
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
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
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
下。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
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
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
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
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
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
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
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
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
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
仪式。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着,舔舐着,笨拙而虔诚。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
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她少女时读此句,
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
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那画面带来的视
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
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
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她吞
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
械的迹象。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
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
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
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
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
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他临走前,俯身在她
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
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
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
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
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
「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
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
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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