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是狗狗,你不能说人话。」
「嗷呜,汪汪……」羞耻感让文绮珍想哭又刺激。
文绮珍每爬行一小段,就被苟良狗爬式地在后抬起一条腿将肉棒插进去。
最后,她被迫张大嘴巴承接他喷射的「狗粮」并吞下。
苟良满足地揉着她的头发低语:「乖狗狗……」
「哼,苟良喂狗粮。」苟良虽然已经射出来了,文绮珍却没有第一时间拔出
肛塞,而是像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苟良用狗粮喂母狗,母狗的小狗是苟良。好对好对。」苟良将软掉的肉棒
塞进文绮珍的嘴里,文绮珍下意识地张嘴含着。
「我永远是妈妈的小奶狗。」
文绮珍含着肉棒,模糊不清地说:「过多几年看你老狗还有几颗牙。」
第四次8月20日零点,苟良的肉棒再次插在文绮珍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
「妈妈,今天你想玩什么?」
文绮珍回头白了她一眼,语气中有些嗔怒:「你直接说吧,小奶狗!」
「我想驾着妈妈在家里逛。」
「什么?」话未说完,苟良已经双手架起文绮珍的大腿,整个人往后下床。
文绮珍又羞又宠溺,只好用手掌往后挪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床边,她大概懂
苟良的想法,于是双掌抓地,苟良弯着腰,像扛着一部除草机一步一深插,一颠
一顶入地开始在家里走动,每当他向前一步,那插入文绮珍l*t*x*s*D_Z_.c_小穴o_m的肉棒就随着身
体的颠簸而研磨抽插,让文绮珍觉得自己变成了被打桩的泥泞。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腿往后夹住苟良的后背,发出无助的哼叫,奶子吊在
半空中随着走动而前后晃动,头发垂在地上变成地拖,自己的双掌麻木,被迫迎
接那一次又一次的击打。
两人从大厅走到厨房,又走到次卧,最后苟良居然将文绮珍开到阳台,他们
阳台对着的是对面楼房,虽然隔着有点远,并且家里关着灯,但在朦胧的月光下,
假若有心人窥视,也是能见到母子二人在深夜里的激情交合。
这种随时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让文绮珍顿时陷入崩溃的境地,双掌才刚踏
出阳台,她就已经咬着牙不敢出声地迎接自己的高潮……
当天晚上,苟良在次卧里再次复盘明天的最终日股市大战的策略时候,听到
门边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文绮珍身上不再是那套纯洁的婚纱,而是换成了一
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薄黑纱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丝袜包裹着腿部,胸前是两个完全镂空的圆形,露出挺立的奶头,下体
同样是开裆设计。
这套内衣苟良从未见到,文绮珍娇羞地回道说是之前在网上凑单买的。
苟良哪里会信这些拙劣的谎言,他命令道:「妈妈蹲下。」
文绮珍不知道她想玩什么,不过今天这个穿法确实是自己的玩心大起,儿子
想玩,就给他玩吧。
她蹲下身子,苟良同样在她身后蹲下身体,双手穿过文绮珍腿弯下方,抓起
她的膝盖窝,如同父亲抱起年幼的女儿小解。
「啊!你干什么?」
「试试新玩法!」苟良像举重一样站起来,她整个人被抱起悬空。
噗滋!
苟良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
「呃啊!要……要掉下去……」
苟良咧开一个坏笑,双手托举着身穿情趣内衣的妈妈,一边狠狠地向上顶撞,
一边从次卧开始走到大厅。
「呜呜,别走,里面……顶到了,啊呀呀!」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将
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深处,「啊啊,好羞,尿……要……要尿出来了……」
文绮珍的双腿被架开悬空,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怀里,他们从家里反复走动,
苟良甚至走到主卧的落地镜里面,他们看着镜中的两人,下身结合在一起,男子
一脸狂喜,女子满脸羞红。
文绮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l*t*x*s*D_Z_.c_小穴o_m被儿子的肉棒不断反复抽插,啪啪的声
音带来的是源源不绝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面,苟良则看着镜中的妈妈在自
己的抽插下渐渐迷糊,仰头看天,小嘴微张。
经过小半个钟头的抽插,文绮珍感到自己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到达极
限,一股热流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啊!」伴随着文绮珍一声尖叫,温热清澈的尿液激射而出,喷在对面
的落地镜上,尿液顺着镜面流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事,循环日……」苟良笑着反而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看着妈妈在失禁中
翻白眼失神的模样,一种禁忌的激感淹没了他。
最终日的凌晨,两人再次回到床上,苟良的肉棒插在文绮珍的l*t*x*s*D_Z_.c_小穴o_m内。
「妈妈,今天是最终日了,你答应过我的。」
文绮珍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最终化为坦然的微笑,
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苟良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
「那我们去浴室?」
两人脱去衣服,牵着手走进浴室,今天最终日,再有钱也不会将一万多的衣
服弄坏。
他仔细地拿着花洒冲洗着妈妈的那一片菊花圣地,轻柔而且认真,那是一片
没有被开垦过,完完全全属于苟良自己拥有的属地。
「妈妈,准备好了吗?」
文绮珍双手坐在洗手台的边沿上,回头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她的心跳
得很快,虽然有着一点点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兑现承诺的期待。
她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地往后靠在了镜面上,虽然肉体上算是
第一次爆菊,但是循环日那次带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记忆,开始时的剧痛以及后
来那种酸爽,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
这一次,没有了「里面」的借口。
在真实的时间里,苟良用沾满了凡士林的手指,温柔地在文绮珍的菊花外围
涂抹按揉,再轻轻地用手指插进去,每一次温柔的抽插都引来文绮珍压抑的闷哼。
他用凡士林将自己的肉棒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扶着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
微微颤抖的入口。
「忍着点……」苟良的声音低沉,对准那菊花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不同于循环日里那次粗暴的开始,这一次他缓慢地突破那层层紧致的嫩肉。
「啊呃,轻……轻……」文绮珍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那种被
强行撑开的钝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