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妈妈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阴影,他现在只能一遍遍安抚,亲吻
她的发顶。他知道,妈妈是真的被吓坏了,那种恐惧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灭顶之
灾。
文绮珍的情绪逐渐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但眼神却
变得无比执着,直直地看着苟良的眼睛,那目光拥有着一种历经生死后,抛弃一
切的直率。
「阿良!」她的声音沙哑,「我记得你说什么,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下辈子
不做我儿子,要做我丈夫!」
苟良心跳一停,他想起在坠落的瞬间,那种将希望寄托于来世的安慰:「妈,
我那只是……」
「阿良,妈记得,妈答应你了,妈不要等下辈子!」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狂
跳,她看着儿子鲜活的脸庞,「我害怕,怕再也没有下辈子了,这次,就这辈子……
」
「妈妈答应做你的妻子,真的,真的答应,不是做梦……」泪水又一次涌了
出来,这一次却是一种放下所有枷锁的坦然。
苟良完全愣住了,「做你的妻子」这几个字如同天籁在耳朵里环绕,他甚至
没能立刻理解这份承诺的重量,在死亡轮回后突如其来的承诺,是他渴求了太久
却从未奢望能得到的回应。
她不等苟良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迟疑的时间都不再给予,整个人挣脱开来,
跪坐在床面,扑到苟良双腿之间,伸出带着泪水的手,一把将苟良宽松的睡裤扯
了下来。
那根事实上在几个小时前才射过一次,生理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此刻还
处在贤者模式,并非最佳状态,但文绮珍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撑在苟良两侧,
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他胯下的位置:「让我确认,你真的在,好好的……」
然后俯下了头,仿佛要通过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半软的龟头,舌尖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舔舐w吮ww.lt吸xsba.me
着,随后强忍着不适,头部往下将苟良依旧疲软状态的肉棒整根地吞了下去。
「嘶……」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口交令苟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他怜惜地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掩着她半张脸,只能看
到她洁白的脖颈随着口舌卖力的吞吐而轻微律动着,发出暧昧的「唔嗯」声。
是多么绝望才令妈妈冲破了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桎梏?幸好是循环日,自
己没有让妈妈在绝望的情绪中维持一辈子。
文绮珍像是要把刚刚失去他的恐惧,连同这循环的庆幸一起,通过这最亲密
的方式来驱散那冰冷的白布阴影。
在妈妈笨拙却执着地吸吮下……那敏感的肉棒正在快速地在她嘴里胀大,直
至完全勃起,坚硬的肉棒已经穿过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呜……」文绮珍被喉咙深处的异物感顶得一阵恶心,泪水再次涌上眼角,
但她非但没退,反而抱紧了他的臀部,将他更深更狠地插入自己喉咙最深处,她
要这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这被塞住的窒息感,这鲜活炙热的触觉。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抵消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不断地w吮ww.lt吸xsba.me吞吐中,苟良看着妈妈在自己身前俯首喊棍的视觉冲击下,他
的欲望到了极限。
「妈,忍不住了!」苟良腰腹挺起,将肉棒顶到尽头,浓稠滚烫的精流,对
着文绮珍喉咙深处激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文绮珍被精液冲击得想呕吐,却被她强行压制住,她没有松开,
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拼命地含得更深。
那些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灌满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不仅没有让她恶心,
反而彻底驱散了那萦绕在心口的死亡寒意。
苟良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痉挛着瘫软下来,文绮珍呛咳着,
带着满嘴的精液和泪痕,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看向身前令人心疼的儿子。
「是热的……」她喃喃出声,「热的,腥的,好多……证明……证明你好好
的,活得好好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微微张开沾满精液的嘴,伸出舌头舔
舐自己的唇角,回味那活着的证明。
可是,还不够,自己还是很空虚,怎么办?
文绮珍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直起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全部衣服,在苟良
的面前一丝不挂,她发出嘶哑的尖叫:「给我!我要!」
一把将肉棒还处在硬直保护期的苟良推倒在床上,然后……
毫不犹豫地跨上去,紧接着分开双腿,对准那暂时还处于高昂状态的巨大肉
棒,毫不迟疑地对准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向下一沉腰臀。
「嗯啊……」
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肉棒直接插入了未经充分润滑的阴
道。
被强行
撑开的胀痛让文绮珍身体一僵,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她死死
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苟良结实的小腹上,眼泪疯狂地滴落在他的肌肤上。
这痛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到令自己无比安心,他现在就插在她的身体里,他
与她是负距离!他们做爱了!他是热的!硬的!活的!
在最初的痛楚过后,她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动了起来。
完全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她在苟良身上用力地起伏。
每一次抬升都带着剧烈的摩擦,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闷哼和涌出的混合着血
丝的淫液。
这份疼痛在此刻的疯狂中,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存在感。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出更多快感,也试图将那根并不完全坚硬的
东西催得更硬,更深地刺入自己的花心。
「妈!妈!你慢点!我……」苟良被这插入顶得有点难受,他从来没想到妈
妈居然会如此粗暴,更没想到喊慢点的会是自己,妈妈异常狭窄的阴道内壁紧紧
地夹着他的肉棒,不断带来的强烈摩擦让本来射精后就进入贤者状态的肉棒再度
高度紧张起来,他忍着自己的肉棒可能会软下来的恐惧,不断回应着妈妈的索求。
其实说到底,他同样处于巨大的恐慌和后怕余韵中,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一次,在刚才被口交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回想起西岳上面的一幕,那下坠的失重
感以及身体被岩石撞击的剧烈疼痛濒死感,是如此的真切,因而现在的做爱何尝
不是也在驱散他内心的惊惧。
「呜……阿良,活着的,在里面,好深……好满……呜……」她一边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