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
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她低头,看到腿
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
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
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
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
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她
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
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
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
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如果知道女儿不仅
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
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
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
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边
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
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
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
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
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昨天被迫说出口时,
只觉得无比羞辱。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
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
脱的原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
些?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混乱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
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
……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
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
动作机械地换上。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一个塑
料袋,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
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神过
分空洞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
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
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
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
「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头:「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
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人时,阿强凑近她
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干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
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
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