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啜了口清茶,笑道:「这个结
果,其实昨天你跟我说夏芸去找对方谈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女人嘛,如果真想跟
一个人断干净,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也就是了,何必非得当面讲清楚?退一步说,
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见了面只会更讲不清,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燕姐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破了夏芸内心的游移。我听得很
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反驳。
颓然靠回椅背,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燕姐,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来解决。」燕姐笑的成竹在胸,「李一凡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
无非就是觉得你拿他没办法。昨天跟你通完话我就约了李海,今晚你跟我一起过
去,咱们直接找他老子谈。」
她顿了顿,起身绕到我身边,伸手摸摸我的脑袋,眼神柔和:「姐要让他们
知道,你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我被猜忌和愤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仿佛瞬间
被厚实的安全感填的满满当当。
「燕姐……」我握住她嫩白的玉手,眼眶有些发热,低声喃喃道,「你对我
真好。」
「傻弟弟。」燕姐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
纤长白皙的手指,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难道你对姐姐不好吗?」
她俯下身,微微歪着头看我,漂亮的眸子里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亭外的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圣洁又诱惑。
我愣怔地看着她,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伸手将她揽住。燕姐嘤咛了声,顺
势倒进我怀里,秀美的脸庞一下红了。
「小坏蛋,你……想干嘛?」
燕姐眉眼间闪过一抹羞涩,嘴上虽在嗔怪,眼底的媚意却愈来愈浓。我盯着
她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双眸,内心积压的憋闷彻底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我慢慢
低下头吻了上去,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她热烈的回吻过来,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发狠似的揉上她高耸的玉峰,感受着真丝旗袍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燕姐从鼻
腔里挤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叫痛,反而覆上我那双作怪的大手,在我耳边呵气
如兰:
「大点力……弟弟,再大点力……」
她纵容的渴求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我一把撩开她旗袍的裙摆,指尖顺着滑
嫩的大腿根部探了进去,隔着丝袜与内裤都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潮热。
「燕姐,你这里好湿。」
「讨厌,别、别说出来……」
燕姐哼哼着,双腿难耐的夹紧又分开,主动摆动着肉臀磨蹭我作怪的指尖。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倒在石桌上,飞快地褪下裤子,露出我早已怒
挺的硕大阳根。
燕姐惊叫一声,双手向后护住自己下体,扭着脸看我:「别、别在这里,回
房去……」
我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故意俯身咬住她红宝石般晶莹的耳垂,粗重地喘
息道:「回房就没意思了,姐,我就想在这儿试试,好不好?」
我一边撒着娇,一边控制着自己早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在她掌心里讨好
似地蹭
了蹭。那滚烫的热量让燕姐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
神里最后一点抵触终于彻底溃散。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即慢慢挪开了护在身下的双手。我大喜过望,伸出
双手微一用力——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被我扯开一个口子。再用指尖
一挑,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布料便被我拨到一旁,露出她早已狼藉一片的绝美肉
壶。
只不过,当我喘着粗气扶住她的腰,鸡蛋大的龟头刚一抵住她湿软的膣口时,
燕姐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疼……」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扭过脸,带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求
饶,「那里……还没好透,别入那里……弟弟,乖,我们走后面,走后面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雅韵轩的实际掌控者,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燕姐,此
刻正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旗袍被撩到腰间,丝袜被我粗暴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
雪白丰满的臀肉。两片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里,粉嫩
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干净吗?」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缓缓打着
圈。
燕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的娇喘:「干净的,今天,你
来之前……洗过的……」
她说的洗过指的自然不是简单的清洗,多半是特意做了浣肠。我呼吸猛地沉
了几分:「骚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勾引我?连后面都洗得这么干净……
嗯?」
燕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啪!」
我一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右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话!」
燕姐吃痛地轻哼一声,抬起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秀美小脚,灵活地伸到我胯
下,温热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蹭上我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从根部一直磨到
龟头,脚趾还顽皮地夹了夹我的冠状沟。
「别问了……弟弟……快干我呀……」
她的声音软媚动人,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怯,像极了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咪。
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甘愿屈服的模样,内心的挫败也被这种变态的征服快感
彻底覆盖。
「燕姐,你……好骚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骚屄上重重磨了几下,然后将沾
满黏稠淫液的滚烫龟头对准她紧窄的菊蕾,缓缓顶了上去。
「嘶……慢点……你那里……太大了……」燕姐猛地咬住下唇,脊背弓起,
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我没停,也根本停不下来。这种快感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夏芸平时虽然也
对我百依百顺,但却始终不肯让我给她后门开苞,上一次体验还是去年元旦跟燕
姐在一起的时候。
龟头一点点挤开层层紧致的褶皱,一寸寸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后穴。后肛的
内壁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挤
压和摩擦,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啊……好胀……弟弟……你的鸡巴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