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喉间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绷直了身子,
拼尽全力保持着稳定,不敢让身上的任何一道菜肴滑落。
察觉到有其他人进门的瞬间,女人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想将头偏去另外一侧以
躲开来人的目光,下一刻又连忙强行顿住,口腔容器里的油醋汁晃荡了一下,险
些泼洒出来。
有羞耻心,皮肤保养的很好,同时还年轻漂亮。燕菲菲能看得出来,这决不
是外面那种花点钱就能随便上手的妖艳贱货,大概率是个良家。
这也正常。沈兴文这人本来就对妓女毫无兴趣,只喜欢玩弄那些有一定社会
地位的女人,对方越是养尊处优他就越兴奋。
比如自己。
燕菲菲心里沉了沉,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但她还是强压下内
心的恐惧,从容不迫的走到沈兴文身旁坐下。
「沈局这么晚还在用膳,真是好兴致。」
「哎呀,等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沈兴文笑呵呵的给她倒了杯红酒,「燕
总你也是贵人事忙,难得来看我一趟,这次可得多住几天再走。」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在燕菲菲身上逡巡,眼神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色迷迷的,
反而好似一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沈局这话可是在怪菲菲了。」燕菲菲笑着叹口气,举杯道,「解释太多也
没意思,小妹就自罚一杯,聊表歉意罢!」
「好!燕总真是女中豪杰,我喜欢!」
眼见燕菲菲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沈兴文赞了句,又朝那个年轻男子扬了扬
下巴:「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宋明,刚调来郴城不久,在经管局工
作,年纪轻轻就升了科长,前途无量。阿明,这是雅韵轩的老板娘燕菲菲,你得
叫一声菲菲姐。」
沈兴文话音落下,叫宋明的年轻胖子便站起身,朝燕菲菲咧嘴一笑。他是真
的胖,脸上横肉堆叠,眼睛被挤成两道细缝,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团
油腻的肉褶。一身西装倒是高档货,可惜内里的衬衫扣子几乎都快绷不住他滚圆
的肚子,整个人的气质恰如一头刚从圈里牵出来的种猪。
「菲菲姐,久仰大名。」胖子伸出手来。从刚才燕菲菲一进门,他那双眯缝
眼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舔上一遍似的。
燕菲菲心下泛起一阵恶心,却仍是笑着伸手与他握了握:「宋科年轻有为,
沈局太抬举了。以后在经管局那边还望宋科多多关照呀。」
「好说好说,菲菲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宋胖子握着她一只玉手不放,拇
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兴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慢悠悠地从女人身上夹了一片生鱼
片,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忽然一拍手:「对了菲菲,忘了介绍这位。」
他指了指桌上那具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周钰,我们局机关办公室主任赵
爱国的太太。郴城一中的音乐老师,教钢琴的,艺术家。」他一边说,一边伸出
筷子沿着女人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胸口裸露的乳尖,「刚来的时候
还哭了一场,现在慢慢习惯了,表现还挺不错,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赵爱国」这几个字,沈兴文是特意加重了说出来的。那女人默
默听着,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让泪珠滚落下来,生怕惹得沈兴文
不高兴。
几人说话间,周钰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
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喉间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电动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并未
变化,可她的挣扎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腹部不断起伏,似乎正在承受某种难以
言说的痛苦。
沈兴文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红酒
转了转,嗅了嗅香气,然后伸筷从女人的腿间夹起一片沾着透明黏液的三文鱼,
优雅地放入口中,抿一口红酒,闭上眼细细品味。
好半晌,他才睁开眼,朝宋胖子扬了扬下巴:「阿明,给她嘴巴松开。」
宋明立刻起身,伸手将油碟取下,解开女人嘴部的金属卡扣。随着「咔嗒」
一声轻响,女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哆嗦了片刻,终
于忍不住凄声哭求:「沈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去
一下厕所……要、要尿……」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你是谁?我又是谁?」
周钰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了半晌,终于带着无限羞耻与屈辱,艰难地改口:「求…
…求主人放过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要……要……」
后面的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能
绝望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那个词:「……要排泄。」
沈兴文的脸上这才又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伸手扯下周钰私处固定
着的十字胶带。
燕菲菲这才看清,在女人阴部的上方耻骨隆起处还有一根约莫细支香烟粗细
的塑料棒,紧贴着阴蒂根部的位置,笔直地插在尿道里。胶带撕开后,细棒随着
肌肉的收缩又往里滑了一小截,引得周钰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半声呜咽。
沈兴文用手指拨弄几下那根细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尿吧。」
周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痛苦、羞耻和绝望。
她试着用力,可尿道被那根塑料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找不到排泄的通道。
「我……我尿不出来……」周钰哭得更厉害了,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看着周钰足足三秒钟,然后毫无预兆地挥出
一拳,直直砸在女人小腹上!
「啊--!」
周钰惨叫着弓起身子,皮带勒得她手腕脚腕处一片通红。膀胱受到重击,尿
液终于冲破障碍,顺着塑料棒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渗,混着血丝和尿液的
水珠滚落在桌布上。
可沈兴文并不满意。他冷漠地看着那几滴少得可怜的尿液,又是一拳砸下去,
比刚才更重。
「呜……求求主人……饶了母狗……我真的……啊!」
第三拳。第四拳。
沈兴文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周钰的小腹上,女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全身
上下都在痉挛,可被皮带固定着的身子却无处可逃。终于,在第五拳落下的一瞬
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