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山腰,路边有一座旧凉亭。木制的亭柱漆面已经斑驳,亭顶爬着些青
苔,四周是密密的树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亭子里的情形。凉亭的一侧朝着山谷
敞开,远远能看到山脚下偶尔有人影走动,小得像蚂蚁。
两人走进凉亭,在石桌旁停下来。李辉杰揽住徐慧珍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低下头就吻住了她。徐慧珍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两条舌头
立刻缠在了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着,发出湿润的啧啧声。马尾辫随着徐慧
珍意乱情迷的昂头动作在空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舌尖的勾引与交缠,都像是在彼
此的灵魂深处烙下禁忌的印记。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徐慧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靠在
孙子的肩膀上,高高耸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紧绷的白
衬衣纽扣彻底崩飞。
李辉杰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奶,手掌顺着百褶短裙边缘滑了进去,隔着那层天
鹅绒丝袜,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段肥美丰腴的大腿面。他微微向上摸索,直到指尖
触及到一片毫无阻隔的滑腻与冰凉--成熟女性特有的湿热与泥泞,正源源不断
地渗出来。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炽热与调侃。他凑
到奶奶那白皙如玉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问道:「珍妹……你今天就这么光着屁股
跟杰哥哥爬山,被风一吹,后面是不是凉飕飕的?」
听到孙子这般直白且不留情面的调侃,徐慧珍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了
一下。若是放在以前,这样亵渎伦常的羞耻问话足以让她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可此时此刻,经历了这么久的灵肉彻底交融,那些世俗的枷锁、道德的桎梏,早
已在她心中碎成了齑粉。她不再是不自信的、害怕被抛弃的老妇人,她只是一个
全心全意爱着眼前少年的女人。
徐慧珍缓缓睁开那双春水横流的眼眸,迎着孙子那灼热的目光,不仅没有躲
闪,反而挺了挺那肥硕圆润的臀部,任由孙子的手指在自己毫无防备的私密处作
祟。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却坦然的媚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而毫无保留:
「杰
哥哥……你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一路上走过来,裙摆被风一掀,珍妹
这屁股蛋儿就光溜溜地,生怕被路过的人瞧见。只是一想到你随时都会摸进来,
小珍这里……早就被山风吹得湿透了。」
李辉杰的心跳猛地加速。
徐慧珍顺势依偎进少年的胸膛,彻底放下了活了半个世纪所有的矜持与防线。
那双平日里写满长辈端庄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如水的深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羞
怯。
「小杰,你知道吗……当奶奶第一眼在村口看见你的时候,心就漏跳了一拍。」
徐慧珍幽幽地开口,声音软糯,宛如熟透的浆果,「奶奶守寡了这么多年,这颗
心早就跟枯死的井一样,可看到你的那一刻,这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她拉过李辉杰的手,按在自己衬衫下那团沉甸甸、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巨
乳上,继续剖白着自己的灵魂:「后来在浴室里被你偷窥,甚至发现你拿了我的
短丝袜自慰,奶奶其实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羞耻和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当我们在床上第一次跨越红线的时候,奶奶的脑子里全是在犯罪的恐惧,可这具
身体却很诚实。你那么年轻、那么有力量,用那根那么粗热的肉棒狠狠插进我身
体最深处的时候,奶奶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五十多年来的空虚
和寂寞,全被你用滚烫的精液填满了。」
徐慧珍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笑得无比妖娆、无比放荡:「尤其是你还让
我学会了用这双骚腿穿着丝袜去勾引你、用嘴去吞你的那里。当喉咙被你顶得干
呕流泪,当你把我肏得浑身喷水的时候,奶奶心里那种老女人的自卑,彻底被你
当成玩物和宝贝一样的占有欲给融化了。当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
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我喜欢你在我那里射精的那几秒钟,那种热
流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你。奶奶认命了,奶奶这具
肉体和灵魂,早就彻彻底底成了你的。」
没有羞怯,没有遮掩。她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剖开了,像一朵花把所有的
花瓣都展开在阳光下。
听完奶奶这番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淫靡而真挚的表白,李辉杰只觉得眼眶
发热,整颗心被巨大的感动与爱意塞得满满当当。他一把将这具熟美到极致的胴
体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里。
「奶奶……我也一样,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李辉杰的声音低沉而颤
抖,他深情地凝视着眼前因高潮余韵而妩媚动人的美妇人,「从我第一次透过浴
室门缝,看到你那对大奶子和肥硕的屁股开始,我就发了疯一样地想要你。但我
对你,不仅仅是因为情欲。」
少年把头埋进美妇人散落的马尾辫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熟女体香与汗水
味:「在老宅里,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太久。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藤椅上
发呆,我就心疼得想哭。你那么美,那么有风韵。我不要你再孤寂下去,不管什
么世俗伦理,不管别人怎么戳脊梁骨,我都要去疼你、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去唤
醒你的身体。」
李辉杰听得眼眶发热。他紧紧搂着她,也开始说自己--说他是从什么时候
开始偷偷看她的,说她晾衣服时踮起脚尖露出的小腿肚如何让他夜里辗转反侧,
说她穿着旗袍从客厅走过的背影如何让他躲在房间里自渎。他说自己并不只是被
情欲驱使,更多的是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过日子那样孤寂的让岁月摧毁她
的容颜,不想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睡着,醒来后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说到动情处,李辉杰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坚定与狂热。他
抓紧了奶奶的手腕,重温了以前对她的誓言:「珍妹,你等我!等我初三毕业考
上最好的高中,以后再去大城市读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带你离开八井村,去
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让你嫁给我,做
我的妻子。我们要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让我们恩恩爱爱地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徐慧珍听着,眼眶也红了。这些话在拥有五十年沧桑人生经验的徐慧珍听来,
是何等的幼稚与天真。她太清楚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也太清楚世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