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重重刮过她阴道前端那圈特别敏感的软肉,最后结实实地撞在她微微张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哈啊……顶……顶到了……安安……”
妈妈被撞得浑身一颤,撑在地上的手臂都软了一下,差点趴下去,嘴里发出满足又带着点痛楚的呜咽。
每一次这样的“拔出”与“插入”,都带来比单纯抽插更强烈、更磨人的快感。
她的肉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失去一点就拼命w吮ww.lt吸xsba.me,得到填满时就满足地颤抖。
“妈,你里面……吸得好紧……”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致命的包裹感,“是不是……舍不得我出来?”
“你……你别说了……嗯……快……快点走……”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撅了撅,吞得更深。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路,从客厅到卧室门口。
我和妈妈却硬生生走了十来分钟。
地上那条由水滴和爱液混合的湿痕,断断续续,蜿蜿蜒蜒,一直延伸到妈妈卧室虚掩的门口。
终于到了。
我伸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大床模糊的轮廓。
“妈妈。”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爬到床上去。”
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似乎在犹豫,在挣扎,但最终,蜜穴里一阵紧缩的吸吮代替了回答。
她听话地,继续用膝盖和手掌,朝着那张柔软大床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跟着她,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温暖的身体,像连体婴一样挪到床边。
妈妈的上半身先探上了床。
她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将身体往上送。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吞吐着我肉棒的蜜穴也暴露得更加彻底,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终于,她的双手完全撑到了床上,然后上半身一软,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整个儿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现在,妈妈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脚还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一座雪白丰满的小山丘,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正紧紧含着我粗长的肉棒。
而我也……快要不行了。
从浴室到窗边,再从窗边爬到这里,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挑逗,我憋了太久,精关已经摇摇欲坠,小腹酸胀得厉害。
“妈……我……我快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预警,双手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
然后,我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真刀真枪的、最后的冲刺。
我采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方式。
快速地在她的穴口附近浅浅抽插八九下,只让龟头进出一小半,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口嫩肉和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嗯嗯……哈啊……别……别磨……安安……进去……深一点……”
妈妈被这浅尝辄止的抽插弄得心痒难耐,蜜穴空虚地收缩,臀肉不安地扭动,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
然后,在我数到第九下时,腰腹猛地发力,胯部重重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她柔软的宫口,直抵花心!
“呃啊——!顶……顶穿了!儿子……好深……!”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插顶得尖叫,身体向上弓起,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涌出一股热流。
就这样,九浅,一深。
九浅,一深。
节奏分明,力道凶狠。
“啊!……哈啊!……轻点……嗯嗯……不行了……又……又要到了……安安……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妈妈被我弄得语无伦次,嘴里胡乱地淫叫着,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深插而剧烈颠簸,乳肉压在被子上,挤出变形的弧度。
我喘得像是跑了五千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的波浪都晃得我眼花缭乱,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一个疯狂的、比较的念头,突然冲进我滚烫的脑子,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俯下身,凑到她通红的耳朵边,一边继续用力操干,感受着她穴肉深处那圈软肉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龟头冠沟,一边喘着粗气问:
“妈……我和爸爸……谁比较厉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妈妈情欲沸腾的身体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高亢的呻吟“啊……嗯啊……”瞬间噎住,变成了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气。
“呃……”
蜜穴也条件反射般地死死绞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疯狂地挤压、w吮ww.lt吸xsba.me着我深埋其中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夹得我脊椎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不说话。
只有那绷紧的腰线和微微内缩的臀瓣,暴露着她内心的抗拒和羞耻。
她在抗拒,在逃避。
我心里那点恶劣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放慢了速度。
而且不再深深地插入。
就只在她的穴口附近,浅浅地、磨人地抽插。
粗硬的棒身故意只蹭过她外阴肿胀的唇瓣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
龟头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饥渴翕张的洞口和敏感的蒂珠,带起一片湿滑黏腻的水声,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能填满空虚的深入充实感。
“嗯……呃……安……安安……别这样……哈啊……”
妈妈很快就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弄得难受极了,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音,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扭着腰,丰腴的臀瓣难耐地蹭着我的小腹,试图用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套弄我的龟头,“这样……好难受啊……进去一点……求你了……呜……”
她甚至无意识地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只发情的母猫,无声地祈求着更深的占有。
我不为所动,继续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感受着她蜜穴一张一合的空虚w吮ww.lt吸xsba.me,那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把我的耻毛都打湿了一片。
“回答我,妈。”
我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我和爸爸,谁厉害?”
“不要……不要问了好不好……安安……”
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充满了哀求和难堪,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继续磨她。
浅浅地进去一点点,龟头刚刚挤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感受到内里滚烫的吸力,又猛地退出来。
再进去一点点,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感受她穴肉不甘的挽留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