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回屋换了身稍微厚点的外套。
等我们俩都收拾好,磨磨蹭蹭地出门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我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她还是没抬头。
“昨晚……”
我故意顿了顿,“刺不刺激?”
妈妈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我,脸瞬间红透,抬手就要打我:“你……你闭嘴!不准说!”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好好好,不说。那……妈,你觉得,在窗边……感觉怎么样?”
她把手抽回来,扭过头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怎么样……吓死了……”
“可是……”
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来……叫得可大声了,水也流了好多……”
“林安!”妈妈羞愤地跺脚,伸手来捂我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我生气了!”
我看她眼圈真的有点红了,才收敛了点,举起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电梯到了。
门一开,妈妈就像逃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去外面试试……
就在门口……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现在还不是提的时候。
得慢慢来。
到了花店,妈妈忙着给花换水、修剪,给昨天订花的客人打电话道歉解释。
我就在后面小沙发上坐着,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
她抬手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含笑,和昨晚在我身下哭叫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点,客人才少了一点。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点吧。”
她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我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轮廓,又忍不住开口:“妈。”
“嗯?”
她抬起头。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挺安全的,对吧?那么高,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感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我没有!”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子上吃。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妈,你说……要是门口……会不会更刺激?”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的肉掉回了饭盒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摇了摇头:“不要。门口……会被看到的。”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人我们就跑回来。”
妈妈还是摇头,很坚决:“不行。门口……就是不行。”
我看她态度坚决,就没再继续逼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妈妈低着头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行。
窗边就窗边。
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后来……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变了。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捏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身体僵硬得不像话,眼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人看见。
做的时候,她也放不开,呻吟都压在喉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还没开口,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里面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妈……
”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湿了?”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臀却向后顶了顶,蹭着我硬起来的部位。
无声的催促。
我进入的时候,她没有再紧张地绷紧身体,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配合我。
撞击的力道让她胸前的软肉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她的呻吟也不再压抑,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人看见?”
她正到兴头上,被我突然停下弄得难受极了,回过头,眼含水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点……别停……嗯……坏人……”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这种转变,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快感。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我们……去门口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住了。
连蜜穴里绞紧我的嫩肉,都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脸上的情潮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口……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做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出要求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