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舔到的爱液味道还留在嘴里,下面胀得发痛。
妈妈的呼吸也没平复,侧脸通红,拿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更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敲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
“安安,爸爸给你们洗了点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爸爸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橙子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笑,目光却自然地、带着审视地越过我,投向房间里。
他的视线在坐在书桌旁、穿着厚羽绒服、低着头看书的“苏酥”身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和摊满桌面的书本试卷。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探寻。
“叔叔好。”
妈妈夹着嗓子,用一种刻意放甜、但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说,抬起头,对爸爸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属于“女同学苏酥”的腼腆笑容。
“哎,苏酥,吃点水果,学习辛苦了。”
爸爸说着,端着水果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书桌空着的一角。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什么情况,两人做的挺远的。
“谢谢叔叔。”
妈妈小声说,拿起一小块苹果,小口咬着,眼睛盯着练习册,不敢看爸爸。
“那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爸爸看起来似乎放心了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安,好好给同学讲题。”
“知道了爸。”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听着爸爸的脚步声远去,我和妈妈几乎同时、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我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等了几秒,确认爸爸真的回客厅了,我立刻跳起来,几乎是扑到门边。
“咔哒。”
把门锁反锁上了。
锁舌扣入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悦耳。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看向还坐在书桌旁的妈妈。
她也正看着我。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第37章间隔两周的再次插入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她手掌下剧烈地晃动颤抖,薄薄的水手服根本遮不住那汹涌的乳肉。>ht\tp://www?ltxsdz?com.com
“呼……吓死妈妈了,安安。”
她喘着气说,声音还有点发颤。
我的视线直接被她拍胸的动作吸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
水手服半透明的布料下,奶头的轮廓那么明显。
妈妈大概也被我直白的视线看得脸上发热,侧过脸避了避,但没说什么。
我喉咙发干,几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上,丝滑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继续,妈?”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转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点了点头。
“嗯。”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接着,她再次快速地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羽绒服,扔回床上。
我也没闲着,直接弯下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一边。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她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妈很自然地伸手过来,用她那柔软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指腹刮过冠状沟,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几下之后,肉棒涨得更大了,青筋毕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站到妈妈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直接钻进半透明的水手服里,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奶子。
手掌立刻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揉搓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窄窄的、湿透的蕾丝。
我手指勾住布料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地、左右拉扯!
用那层湿漉漉的薄纱,去反复摩擦刮蹭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的软肉。www.LtXsfB?¢○㎡ .com
“啊……安安……”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圆润的臀瓣一次次擦过我硬挺的鸡巴。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丝袜传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她口腔里的甜味,还有刚才舔我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大了力道。
捏奶头的手指开始捻弄、拉扯,另一只手扯动丁字裤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唔……嗯……”
妈妈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化作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屁股摩擦我鸡巴的幅度更大了。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妈。”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
妈妈的胸口还在起伏,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太刺激了,安安……要是被你爸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们小心点,不会被爸爸发现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我能感觉到她丁字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肉缝上。
“妈。”我声音更低了些,“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妩媚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勾人得很。
“那需要安安帮妈妈治一治水了。”她声音又软又媚,“不然流干了就不好了呢。”
这话像火星掉进油桶,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正要抱紧她,进一步动作。
“嗡……嗡……嗡……”
妈妈的手机,又他妈震动了!
就扔在旁边床上,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又是“建国”。
我顿时一股火气冲上来。
“操……”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感觉额头青筋都在跳。
爸爸怎么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