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背德感中汲取着更汹涌的快感。
她里面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更加响亮,那黏腻的声响几乎要盖过电话里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锁在喉咙深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过,现在已经高三了。”
爸爸还在说,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要是他们想要谈恋爱,可以等到高考结束,我可是很开明的。”
听到这话,我一边用力肏干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心里忍不住想。
喂,老爸,你还不知道吧!
这可不是我同学。
这是我妈,是你老婆。
现在你儿子的鸡巴正插在你老婆的屄里,肏得她里面水越来越多,都快流出来了。
大概是爸爸的话刺激到了妈妈,我明显感觉到,埋在我肉棒里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了我的鸡巴,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用力嘬吸着我的龟头,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爽得我腰眼发麻,脊椎骨都窜过一阵电流。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
妈妈没忍住,又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电话那头,爸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雨晴,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声音尽量平稳地说:“没……没有啊,这不是在听你说吗。”
她说完,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这声咳嗽带着明显的压抑,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尤其是被我深深贯穿的下体。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紧张而骤然缩紧,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绷紧,小腹微微痉挛,一边对着手机说:“我……我相信你的判断,而且我也相信安安,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现阶段想要的是什么。”
说到“想要的是什么”时,她忽然转过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和挑衅,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现在正在要呢。
我像收到了信号,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我猛地把她按在书桌边缘,双手死死掐住她肉感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啪!啪!啪!”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瓣,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次次重击她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穴内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啾”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呃……啊……哈……”
妈妈终于撑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那头的爸爸成了我们这场疯狂交媾唯一的,不知情的听众。
他声音里的疑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却反而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的浪潮在她体内疯狂积聚。
每一次我凶狠地顶入,都像要把她钉在书桌上,她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搏动。
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榨取,那强烈的吸绞力混合着电话里丈夫的追问,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濒临暴露的极致快感。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猛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雨晴?你到底在干嘛?声音怎么越来越怪?”
爸爸的疑问更重了。
妈妈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疯了一样蠕动、绞紧,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强烈的w吮ww.lt吸xsba.me感,让我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怕了。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叫出来。
“没……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凉冻着了,那个……花店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建国!”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电话挂断的瞬间,妈妈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安安——我……我要去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潮呻吟。
她的蜜穴像决堤一样,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搏动、挤压,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抓握我的肉棒,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我的龟头,那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达到了顶峰,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宫口那张小嘴更是死死嘬住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吸力。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
“噗嗤——”
清晰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地往外流。
太多了。
多得根本兜不住。
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淋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也淋湿了她自己的腿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高潮时穴肉失控般的剧烈抽搐,让我也再也无法忍耐。
那致命的吸绞和滚烫的冲刷,像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瞬间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龟头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酸麻,紧接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甬道深处贪婪的w吮ww.lt吸xsba.me和痉挛,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在她最深处痉挛的宫口上,那瞬间的灼热和饱胀感,让她本就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几乎变调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湿热紧窄的最深处,与她汹涌的爱液激烈地混合、交融。
那被滚烫液体冲刷和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她高潮余韵中更加疯狂的吸绞,让我头皮炸开,眼前阵阵发白,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后滴落下去。
“滴答……滴答……”
落在地板上。
声音清晰。
我房间的木地板上,很快积起了一小摊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