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我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把翘起的臀瓣再抬高一点。
然后,我挺着腰,让我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强硬地挤进她并拢
的腿缝之间。
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处。
龟头顶端硕大的肉冠,蹭过她饱满鼓胀的阴唇,划过那道湿热的肉缝,带出
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嗯……」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立刻咬住了下唇。
她转过头,湿发粘在脸颊边,眼神里带着哀求,冲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你爸就在外面。
可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一只手扶着她湿滑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就用那油
亮的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一下下地研磨。
每次都蹭过那粒敏感硬挺的阴蒂,每次都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但就
是不真的插进去。
粘腻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
我的龟头每次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混
在淋浴的水声里,危险又淫靡。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复碾磨,
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撑着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不由自主地微
微分开,给我那作恶的肉棒让出更多空间。
「雨晴?雨晴!」
爸爸又在外面喊,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听见我说话没?领带!」
「听……听着呢,建国!」
妈妈赶紧应声,声音又急又哑,「领带……在……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
…第二个格……」
她回答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用力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
她没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
「什么?」爸爸好像听到了点动静,「你咋了?」
「没……没事!」
妈妈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解释,「水……水太热了……烫了一下……」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后颈,热气喷在她皮肤上,用只有我俩能听到
的气声问:「妈妈,想不想要?」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得变
形。
热水冲在她的背上,顺着光滑的脊背流进深深的臀沟,混合著她腿间不断涌
出的爱液。
她眼神迷离,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张,呼出灼
热的气息:「想……想要……妈妈想要……」
「想要什么啊?」
我继续逼问,肉棒更加用力地磨着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甚至挤开了一点紧闭
的肉唇,浅浅地嵌了进去一个头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满满的渴望:「想要…
…安安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
我听得气血上涌,抬手就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浴室里格外明显,甚至盖过了水声。
妈妈「啊呀」一声惊叫,身体剧烈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浇
在我的龟头上。
「什么声音?」
外面的爸爸立刻警觉地问,「什么声音?」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脱口而出:「是洗……洗发膏!
洗发膏掉地上了!」
她说完,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低低地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喊错了。再给你
一次机会。」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外面是丈夫的追问,身后是儿子滚烫坚硬的侵犯。
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颤抖着,微微偏过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同样湿漉漉的脸上,红唇凑近
我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又热又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碎的媚意:
「老公……我的小老公……快……快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晴儿
的骚逼里……晴儿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空……」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腿心那片紧贴着我肉棒的湿滑嫩肉,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我
的棒身往下流,把我们俩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在自己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蹲马桶、说醉话的时候。
喊自己儿子老公,还求他把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这种认知让妈妈的身体
兴奋到了极点,也羞耻到了极点。
而我,听到她这声「老公」和赤裸裸的求欢,脑子「轰」的一声,什么理智
、什么危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特别是妈妈自称「晴儿」,这已经不是把自己放在妈妈的角色上了,而是放
在了妻子的身份。
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对原始欲望的冲动。
「晴儿」,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公这就填满你的骚逼!」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屁股向后挪了一点,调整了一下位置。
粗大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那早已湿透滑腻,微微张开小口的穴眼,感受着那里
传来的吸力和颤动。
然后,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滋噗——」
一声异常清晰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粗硬灼热的肉棒势如破竹,撑开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挤开紧紧箍上来的
湿热肉褶,一路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阻挡,整根没入,直捣深处!
「嗯啊——!」
「呃——!」
我和妈妈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闷哼。
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子宫颈的
入口。
强烈的撞击感让我尾椎骨一阵发麻,而她则浑身剧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被
强行撑开的、酸胀酥麻的快感。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这个姿势,加上我毫无保留的全力插入,几乎要
把她贯穿。
妈妈猛地回过头,在蒸腾的水汽中,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唇微微
张着,急促地喘息。
我也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唇舌交缠,混合著热水和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