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力按了一下。白蛇被他按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根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李淮安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
他的阳物在她腿根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小腹下方的软鳞,龟头蹭过鳞甲接缝的边缘,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嗯……嗯哼~……啊……”
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控制不住地从唇缝间逸出。
“快到了。”李淮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白蛇严阵以待,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状态。
并拢的大腿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剧烈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量的前液。
她忽然松开双腿,重新用双手握住那根阳物,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双手交替撸动,每一次都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将那层黏滑的蛇涎打出细密的白沫。
“是这样吗?”她问,声音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你要出来了吗?”
李淮安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软腰,额头青筋暴跳,小腹绷得死死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白蛇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双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同时按在龟头两侧用力揉按。她微微倾身,让那根阳物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腹。
“啊……要射了!别停!”
李淮安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根阳物在她手里剧烈地弹跳起来。
下一秒,在白蛇的惊呼声中,积蓄已久的精液迸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更多、更稠、更烫。
“呀……怎么这么多啊……”
白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小声嘟囔了一句。
浓稠的精液倾泻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沿着小腹软肉往下淌,有些流进她的肚脐里,有些滑到她腿根软鳞边缘,还有些顺着她的手指滴落,落在他的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潭水的清冽,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又抬眼看李淮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那双漆黑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有未散的情欲余韵。
“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浊,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这就是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她用手指在肚脐上抹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好吃。”她认真地给出评价,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腥。”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品尝他精液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慵懒的冷笑声。
『呵~』
就一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讥讽。
李淮安身子一僵,脸上的餍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根基的,还是来配种的?』
李淮安干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你管这个叫调理身体?』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身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处沾花惹草。等人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处妖族腹地,连妖圣的女儿你也敢骗,你真把人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干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滑’、‘奶子真嫩’、‘再快一点’、‘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流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
『还有那句——‘许仙诚不欺我’。许仙是谁?十境的仙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世上,比社死还惨的事情,就是社死后还要被人当面处刑。
李淮安老脸一红,镜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随时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头。
而他自己,却无法反过来窥探她的心念,因为她能单方面切断他的感知。
『镜仙子,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您可以闭上眼睛,高抬贵手吗?』
李淮安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隐私,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可以。』
镜中仙干脆利落地回绝。
『我得时刻监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脑子一热去自爆。而且说真的,看你丢脸还挺解闷的。』
听到她的嘲笑,李淮安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了。
“你怎么了?”
这时,白蛇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赤着身子站在青石边缘,微微弯腰,歪着头,那双竖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没什么。”李淮安面不改色,“在想一些事。”
白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追问。
她转身走下青石,赤足踩进浅水处,弯腰掬起一捧潭水,泼在自己胸口。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过那双小巧的乳峰,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冲刷小腹和腿根处的精液。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