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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庆功宴(h)
引擎的低吼声在密闭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如同野兽压抑的喘息。夏哲羽没有将跑车驶入惯常的停车位,而是方向盘一转,拐进了最角落、光线最为昏暗的专属区域。这里远离电梯口,被几根粗大的承重柱遮挡,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私密空间。
车子还未完全停稳,夏哲羽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身压了过来。他的动作带着球场上未散的凶猛劲头,混合着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江舒迟笼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等等……哲羽……」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彷佛推在烙铁上,掌心一片滚烫。
他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灼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这不是温泉旅馆里那种带着试探与诱哄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宣告主权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软滑的小舌,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彷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也一并夺走。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暧昧响亮。
江舒迟最初的推拒,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下迅速融化。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改为抓住了他球衣两侧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那股从篮球赛开始就持续酝酿的空虚感,被这个吻彻底点燃,化作汹涌的热流,在她四肢百骸疯狂窜动。她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与他共舞,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
她的回应无疑是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夏哲羽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制服的腰线下滑,撩起百褶裙的裙摆,探入其下。
微凉的指尖触及她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江舒迟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他却没有急于进攻最后的堡垒,而是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滑嫩的肌理上不轻不重地揉按、划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唔……羽……」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依附着他,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呼唤。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他掌控,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战栗、收缩。
「舒迟……」他终于暂时放过她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她绯红的脸颊上,「看着我。」
江舒迟迷蒙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与占有欲,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
「刚才在球场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的磁性,「看着那些女生围着我,你在想什么?」
他说话的同时,那在她腿根作乱的手指,终于缓缓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丝质的底裤早已被涌出的蜜液浸得一片湿濡,黏腻地贴合在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江舒迟身体猛地一僵,被他直白的问题和动作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那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得脚趾蜷缩。她别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想什么……」
「撒谎。」夏哲羽低笑一声,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上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啊——!」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江舒迟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
「告诉我,」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缓缓画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我的学霸女孩,那时候……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强效的春药,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却在他加重力道按揉那颗小珍珠时,彻底溃不成军。
「是……是……」她带着哭腔承认,眼神涣散,水光潋滟,「想了……一直……一直在想……」
「想什么?」他步步紧逼,指尖的动作越发灵巧而富有侵略性,隔着湿透的底裤,模仿着某种律动,轻轻顶弄着那紧闭的入口。
「想……想你……想你在旅馆……那样对我……」她语无伦次,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寻求着更多的慰藉,「想你……进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夏哲羽眼底的风暴更加狂烈。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那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底裤边缘,利落地将它褪至她的膝弯。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私处,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江舒迟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他调整了座椅,让她以一个更为敞开的姿势仰躺着。车内空间狭小,这姿势让她充满了羞耻与被完全掌控的刺激感。
「别……会有人……」她最后的理智在挣扎,尽管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他。
「不会。」他笃定地说,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秘的地带,「这里是我的专属区域,监控也照不到。」话音未落,他俯身,竟用唇舌取代了手指,精准地俘获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颤巍巍等待采撷的珍珠。
「唔啊——!」从未经历过的、极致的刺激让江舒迟尖叫出声,纤腰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湿热、灵巧的舌头围绕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舔舐、w吮ww.lt吸xsba.me、轻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将整个核心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快感来得如此凶猛而直接,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不行了……羽……停……停下……」她十指插入他汗湿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双腿大大地敞开,在他肩头无力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娇吟ww?w.ltx?sfb.€し○`??在车厢内交织,谱写出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夏哲羽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一边用唇舌伺候着她前端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分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吐露蜜汁的花瓣,找到那紧致湿热的入口,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呃啊……」内壁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绷紧了身体,但那伴随而来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身体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部温热紧致的蠕动,让夏哲羽呼吸一滞,额角迸出隐忍的青筋。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由慢到快,由浅入深,仔细地探索着她内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同时,唇舌对花核的攻击从未停止。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江舒迟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白光闪烁。>https://m?ltxsfb?com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律剧烈摇晃,被抛上一个又一个令人晕眩的浪尖。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带着泣音,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
「羽……羽……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
夏哲羽知道她已濒临极限,猛地加重了唇舌的吸吮力道,手指也更深更重地撞击着某一处略微粗糙的点。
「啊——!」江舒迟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被拉满的弓骤然松开,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