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几秒钟后,他缓缓地、极慢地开始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求我射给妳。」他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江舒迟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求你……射进来……给我……都给我……」她胡言乱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回答彻底取悦了他。夏哲羽终于不再压抑,重新开始了最初那种狂暴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不过十几下,江舒迟就被这波更凶猛的攻势送上了绝顶。
尖锐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全部浇灌在他粗大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夏哲羽发出一声压
抑到极致的嘶吼,将她死死按在沙发边缘,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持续了长达近半分钟,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满溢的白浊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油的香气被浓烈的麝香完全覆盖。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沙发细微的吱呀声。
许久,夏哲羽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着精油、爱液和他精华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抱进怀里。江舒迟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过度刺激带来的空白中。夏哲羽低头,细密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缠绵,与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
「睡吧,」他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我陪妳。」
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脱去衣物,钻了进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两人的身体依然火热,紧贴在一起。
江舒迟累极了,身心都彷佛被掏空,却又在这极致的疲惫中,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和归属感。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在她沉沉睡去后,夏哲羽却依然清醒。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颈侧一个明显的吻痕上。他的眼神深邃复杂,有满足,有占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还有某种深沉的、近乎毁灭的执着。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逃不掉的,舒迟。从你住进这个家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我们会走到哪一步……妳这里,」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入的、过量的精华,「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永远都会有我的烙印。」
夜还很长。精油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与情欲的气息交织。这一天,从午后的微醺,到阳光下的野合,再到卧室里以按摩为名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占有,他们之间的界线,又被模糊、又被跨越、又被狠狠地刻下新的痕迹。
而未来那条充满遗憾、分离与怨恨的路,似乎在这一夜无度的缠绵与占有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可避免。他们正在亲手酿造最甜的蜜,也正在亲手挖掘埋葬这份甜蜜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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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至少(h)
江舒迟在浓郁的檀木与精油的香气中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凌乱的床单上,将那些深色的、暧昧的水渍痕迹照得若隐若现。
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尤其是腰腹和腿根,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绵软无力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需要积蓄力量。而最鲜明的存在感,来自于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微肿,某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正缓缓从身体深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染了床单。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却牵动了酸痛的肌肉,忍不住轻哼出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夏哲羽的手臂还紧紧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两人赤裸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汗水干涸后微黏的触感。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背上,让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午后花房的阳光,他滚烫的进入,浴室氤氲的水汽,那瓶琥珀色的精油,沙发上那场以按摩为名的、几乎将她摧毁的激烈性事……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试图向前挪动,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夏哲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躲什么?」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细密的吻落在那些他自己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上,「睡都睡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话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餍足的戏谑,让江舒迟羞恼交加。她转过身,想瞪他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夏哲羽刚睡醒,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让他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分野性。他的眼神里没有平日在学校时的温和内敛,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某种深沉的情愫。那目光太过滚烫,彷佛要将她从外到里都看透。
「我……我饿了。」江舒迟避开他的视线,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没有戳破她。「我也饿了。」他说,但那个「饿」字在他口中,似乎带上了另一层暧昧的含义。
他终于松开手臂,坐起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随手抓起床边的灰色运动裤套上,然后转过身,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先去清理一下,」他自然地说,彷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然后下楼吃点东西。」
江舒迟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油膏体,混合着汗水和他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她咬着唇,抓过床尾散落的睡裙匆匆套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腿间那股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更加明显。
「我帮妳?」夏哲羽挑眉,目光落在她行走时有些不自然的双腿上。
「不用!」江舒迟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慢慢平复狂乱的心跳。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睡裙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甚至有些过度的气息。
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诡异地满足。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腿心深处那些过量的、属于他的液体终于缓缓流出,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浑浊。江舒迟看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仔仔细细地清洗,手指探入体内,试图清理得更彻底一些,但那里依旧敏感红肿,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花了比平时在她的书架前,随手翻看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质长袖居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