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低柔的喘息呻吟在清晨的凉风里显得格外动听,那熟悉的奶香与体温让自己恍惚间回到小时候,耍赖趴在胸前不肯下来。
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娇,声声渗入骨髓。
粗厚的喘息声则越来越重,却舍不得加快,只想让这份温存再多停留片刻。
终于──
“儿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穴肉瞬间收紧,像张小嘴似地死命咬住粗大鸡巴,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腰窝,感受着滚烫阳精一股股灌进胎内深处,沉浸于高潮余韵。
而后,一切再度归于平静。
“哈……哈……哈啊……”
喘着粗气,就像小时候那样趴回娘亲丰腴柔软的胸怀里,枕着那对自然外扩肋间的肥嫩大乳,陶醉地享受着。
……
题外话1:
主角所修练的功法都是洛晚给的,从先天之前,到先天之后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以及之后的境界,所修练的功法全都是同阶之内至高顶级的练体功法。
题外话2:
简单介绍本作的境界位阶区分为先天之前与先天之后。
先天之前为练血境,练肉境,练皮境,练髓境,练脏境,后天境,先天境。
先天之后为练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渡虚境,神通境,法相境……
无灵根者必须从先天之前练起,有灵根者可以直接从练气境练起。
题外话3:
主角当前的境界在法相境之上,真实境界暂时保密,等剧情开展后再行揭开。
第10章谢肉祭
这片天地的气候始终古怪得紧。
一年九百多个昼夜压根就没有春季与秋季,只有夏季与冬季。
只要跨过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点。
太阳才刚过头顶,就像有谁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时节瞬间变成凛冽寒冬。
前一秒还汗流浃背,后一秒就得裹上兽皮,不然冻得牙齿打颤。
所以每到这时候村里人就会抢收最后一批庄稼,那些扛不住凛寒气候的庄稼灵植全得在入冬前捞个干净,然后囤进从行商买来的空间箱子里面保存过冬。
而入冬前夜就是谢肉祭庆典。
那夜,村里会把部分新收的粮食摆上长桌,敲着鼓谢天谢地、谢山里的兽、谢田里的谷。
举办谢肉祭的时候也会随同准备成年礼。
年满十六的少年要在众人面前喝下三碗烈酒,由长辈把烤得焦香的兽心递到手里。
不过吃下兽心的那刻起还不算真正成年,还得在众人的见证下把自家娘亲压在身下尽情传火,完了这档事情后才能算是真正成年。
但是今年村内并没有满十六岁的小伙子在,最大的不过十一来岁,所以这次的谢肉祭准备得要简单许多,也就没那么讲究,顺便跟二狗子盖好新房的大婚宴席一起办了。
旺盛燃烧的高台篝火在二狗子新盖的庭院前烧得兴旺,火舌舔着夏末夜空,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
灵酒一碗接一碗。
酒过三巡,村里的人们早就放开一切矜持,尽情纵欲享乐。
“好样!今晚谁都别憋着!”
长着满脸络腮胡的李叔哈哈大笑,把自家婆娘往旁边的单身汉子怀里推去,“来,给俺兄弟抱!俺允许的!”
而给李叔生了三个娃的李婶,醉得眼儿都眯成细缝,也不在意对方是自家男人的竹马之交,掀起裙摆敞开大腿就跨坐上去,颤着臀肉恣意大笑道:“哈哈!是俺男人让抱的,你们可都瞧好了!”
话音未落另一头已经有人鼓噪喊道:“哈!俺婆娘说想跟你家婆娘换着玩!”
“行啊!换吧!”
说罢便扯开对方婆娘衣襟,掰开双腿就顶了进去。
噗呲声起,水声四溅。
彼此换夫的妇人们仰头长叫,臀浪翻滚,淫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再往旁边看去,五十来岁的王婶拽着前年刚过成年礼的小伙子,笑得牙花子大咧道:“小崽子,让婶子多教教你怎么肏女人!”
说着便把人给按到怀里,扯开衣襟,把下垂却仍饱满的乳房塞进他嘴里。
尽管这个年轻小伙子脸红得透顶,却仍含住乳头啧啧吸吮,吮得王婶一边喘一边伸手探进裤裆,揉得对方不住细声哼哼,胯下渐渐鼓起一团。
篝火火光里男男女女衣衫半解交叠相缠,喘息呻吟、肉体拍击声混着鼓声响成一片。
谁压着谁谁插着谁,早都分不清了。
甚至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被三个婶子围着轮流骑,也有那刚生了娃的妇人被自家男人推给老父尽孝。
谢肉祭就是这样。
喝酒享乐。
吃肉祭天。
站在火边喝着灵酒看着眼前淫浪情景,纯粹观赏没打算加入其中,虽有妇人热情相邀,但也婉转拒绝了。
谢肉祭虽名为祭,但也没有强迫所有村民参与。
除非有需要进行成年礼的小伙子在,否则村民们只有义务来过开场仪式,而后的享乐环节,想参加或不想参加都可随意。
过程中绝不强迫对方,村里的人也都很有分寸,不会去搅乱那种违背谢肉祭礼的恶事。
所以娘亲不在,柳姨不在,二狗子跟云紫銮自然也不在。
往年这时候,二狗子肯定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家伙,左拥右抱,玩得比谁都疯。
今年却安安分分窝在家里,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
毕竟无论怎想都不觉得云紫銮那个正经妞儿会喜欢这类庆典。
“嗯……这俩口子该不会在新房里大干特干吧?”
灌了大盆灵酒,脑子却突然冒出个画面。
新房里烛光摇曳,二狗子那张贱兮兮的脸挂着邪笑,一步又一步地把云紫銮逼到墙角。
云紫銮退得退无可退,裙摆扫着墙根,尽管那张小脸依然倔强,眼眶却红了起来,下唇更是咬得发白。
而后二狗子扑上去,把人按倒在喜床上,瘦得跟猴似的手死死扣住手腕,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用着那副猴仔嘴脸贴近耳畔,贼贱贼贱地咧笑道:“娘子,今晚你可跑不掉啰……”
陡一激灵,鸡皮疙瘩炸上全身,酒都醒了三分之一。
娘的,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村霸奸淫良家少女啊!
可再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差不多。
尽管说是夫妻,但讲难听点还不就是二狗子花钱买来的?
无奈间,只得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嘀咕道:
“唉,只希望别闹出人命就好……那妞儿脾气硬,真急眼了把二狗子捅几个窟窿都不奇怪。”
于是又灌了一大盆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直到谢肉祭典彻底结束,看着这些叔伯婶爷好好回家,确认没人不小心摔进沟内才算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
不过说是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倒也不太对。
因为这边的谢肉祭典才刚开始。
深夜,月色如银霜撒落地面,村里的喧闹早已被夜风吹散。
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脚尖一点,落在柳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