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懂了。
可还想再问细节的时候,娘亲却白了眼过来:
“别问那么多,反正紫銮命格带滔天鸿运,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这话,俯身又帮添了一大碗,顺手往脸颊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吃完记得还得去帮人家盖房,别弄得太晚回来。”
“嗯。”
把最后一碗奶粥咕噜咕噜喝干,喝得碗底光亮后将碗放好,起身用着脸颊在娘亲脸上蹭了蹭。
娘亲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额头弹来了下:“去吧,别偷懒。”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单手抄起玄铁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脚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来。
这回不是去打猎,是去后山西坡砍铁木杉。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没长旁枝末叶,笔直得像通天大柱,村里的屋梁跟门框全是用这东西做的。
不仅天生防火、防虫、防雷劈,砍下来晒几天太阳就能百年不烂,简直是天生的建房宝贝。
要说唯一的麻烦,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钢板没啥两样,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几根铁斧头都不见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这活儿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干好。
踏过溪涧,穿越密林。
昨夜那场大战把后山兽类全吓跑了,这路上连鸟鸣都不带叫个几声。
不过如此倒也乐得清静,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要泡在铁木林里,没空找肉打猎。
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
一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立在眼前,棵棵通天高耸,粗得得三四个普通人合抱起来,树皮纹理像是被铁水浇铸般,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挑了根看起来最顺眼的,足有水桶粗细,笔直连根尺都能贴合表面。
“兄弟,上!”
双手握斧,腰马合一,高高扬起玄铁大斧。
“哈!”
铿!
火星炸溅,声如金铁交击!
斧刃瞬闪即过,那根铁木杉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阵阵猛抖。
断口处犹有铁屑火星四散喷溅,空气里飘起淡淡焦味。
甩甩手腕,斧子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吹了声口哨满意道:
“爽咧!再来九棵,今天就先把梁柱备齐!”
大笑三声后。
脚步如风,又走向下一棵铁木杉。
而后,第十棵铁木杉接续轰然倒地。
弯腰让左右肩膀各别扛起五根铁杉大木,感觉足有两千余斤的重量压于双肩。
脚尖点踏,玄铁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动飞到脚下。
后脚踩柄后脚踏面,连人带木拔地起飞冲起!
御斧术!
高空中风声呼啸掠过耳畔,下方田里劳作的村民抬头看见,纷纷挥手大喊:“早啊!”
“早!”
低头吼声问早,带着破空之声掠过村人顶上。
须臾片刻。
连人带杉落在二狗子田边的预定地上,再将那十根铁木杉从肩膀卸下堆叠成排,办妥了事。
这时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儿等着。
但意外的是那妞儿居然也在。
只见她换了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盘着典型的人妇发髻。
虽然还是绷着张倔脸,但眼角的倨傲着实淡了不少,显然昨晚娘亲开导得很是顺利。
没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扬了扬下巴:“开工。”
“好咧!”
听令,二狗子兴奋地抬手虚握,发动土行遁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见大片泥土石块像被无形巨手凭空托起,乖乖飞到旁侧堆成小山,眨眼间就把地基范围挖得平平整整,深达数丈。
眼见地基整好。
点头,单手抄起一根铁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铁大斧,斧面当锤,猛地朝向杉木断面砸去。
“喝!”
第一根铁木柱被应声砸下,霎时没入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几锤过后,几根铁木杉柱被扎扎实实地钉进地底,形成稳固地基。
把地基处理稳当,转而开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飞,凸榫、凹槽逐渐成形。
因为这活儿只有自己能干,没二狗子的事情,所以他便带着云紫銮去远处的田里除虫,检查农作状况。
云紫銮虽然还是板着那张小脸,却还是乖乖地跟着二狗子走了。
至于要预先准备午饭的柳姨也随后离开。
做工间,两轮烈日逐渐爬上头顶。
咔哒声响起,最后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长气,满意地看着这番作品时,不远处传来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餐食香味。
只见柳姨提着一个大竹篮,额头沁着细汗,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来。
“牛娃──吃饭啦──”
看柳姨送餐过来。
从三丈高的横梁上一跃而下,稳当落地,单手接过那沉甸篮子顺口问道:“二狗子他们吃没?”
“顺路先给他们送了。”
柳姨掩唇轻笑道,并把篮子放在树荫底下。
先铺开一大块干净方巾,将饭菜给样样摆出。
主食是八个锅碗大的灵米饭团,里面特地包了腌猪肉跟煎得焦香的肉松。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酱渍山笋,还有整只熬煮的清炖灵鸡,汤汁收得特别浓稠,淋在饭团简直绝配。
“快尝尝,姨特地给你多包了两个肉松的。”
抓起个饭团,张嘴就是大口塞入,鼓得腮帮子满满,不住含糊称赞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饱,也没跟着一起吃。
就坐在对面看着这边狂吃猛喝,没两三下就把一大篮子的饭菜炖汤给全部吞入腹内,吃得盘子见底,好不快活。
吃饱喝足后,盘坐方巾,迎着吹拂稻浪的夏风,舒舒服服地在树荫下乘凉。
柳姨规矩端庄地侧坐在旁,指尖搅着裙角,时不时地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晃得厉害。
清楚感受着柳姨的炽热视线,没转头,像是自言自语道:“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空气里只剩蝉鸣与风声。
柳姨没心急追问,只是安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脸,直直望着柳姨坦白道:“……所以咱俩要是真有那么点关系,就得藏得死死的,别让二狗子知道。”
听着这话,柳姨胸口的呼吸起伏顿时乱了套。
嘴角扬起又羞又喜的笑靥应道:
“牛娃……那是当然的……”
这么说着说着,身子更是酥若无骨地往这边靠了过来。
离地基十来丈远的密林深处传来清脆而急促的啪啪声响,惊得林鸟扑棱棱飞起。
噗呲、噗呲……
柳姨双手撑在老槐树上,裙子褪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