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
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
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
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熘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
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
,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
咯咯笑着。
#19
让我看看!
从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却总是被她一熘烟地跑了,一次两次这样还
好,但这几十天下来全是这样,简直快把我给憋坏了。
因此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给逮住。
这天风雪渐消,天地间只剩淡薄雪雾弥漫,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内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这回没带上斧子兄弟,选择空手而行。
走着走着神识一扫,发现莫浪又跟来了,可依然没做出发现她的样子自顾自
地往前走。
穿过那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来到某处被厚实积雪半掩盖住的黑漆洞窟,直接
就走了进去。
莫浪来到洞窟外头时,显然有些迟疑地停在入口,头盔下的眼睛往里张望,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警惕,深吸口气,握紧战锤,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
。
洞内只有一条狭窄石径蜿蜒向前,石壁湿冷,偶尔滴落冰水,发出清脆回响
。
顺着路走没过多久,前方渐渐透出光亮,于是莫浪加快脚步好奇地往光源走
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开朗。
因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环绕的巨大盆地。
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噼,直插云霄,壁上覆满凛冽玄冰,顺应天光折射出了七
彩虹芒,犹如一圈冰晶帷幕,将整座盆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于盆地内里是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达数尺,在双日辉芒下闪耀柔光。
不远处零星点缀着几丛冰蓝色泽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针叶上挂满冰凌,
风吹拂过时犹如天然风铃叮当作响。
古松林带旁则有一面冻结的湖泊,湖面冰层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封冻底下的
银色鱼群徘徊游动。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头盔下的眼睛瞪得熘圆。
一时间忘了警惕,直到──
「──没必要一直躲着吧。」
低沉带笑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
莫浪勐地抬头,见我从洞窟上方的立足点跃身落下,稳稳落地,刚好堵住了
洞窟出口。
雪尘轻扬,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着点坏笑。
莫浪先是左顾右盼,似想找条路熘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耸绝壁,终于打消
了念头。
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那就说明白吧,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
不在意被别人看。」
听了这话,莫浪身子明显僵了僵,头盔上的字幕一行接一行地冒出:
看完这串字,眉头挑了挑。
这体质怎么那么好玩。
不过这话当然没当场说出口,毕竟看她表现得小心翼翼,显然这体质给她带
来不少麻烦。
摸了摸下巴,起了点兴趣开口问道。
「那让我试试看?」
莫浪明显一愣,字幕刷出:
耸耸肩:「试试呗,我皮糙肉厚,说不定扛得住。」
只见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头盔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终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右手的手甲,「咔啦」脱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掌
。
而于双方手掌相触之瞬,温凉柔软的触感传来,就等着那种「魅惑」感觉发
作。
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心跳平稳,脑子清明,连半点心猿意马都没有。
不过这时莫浪却开始微微发抖,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看她那十足意外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看来这身皮囊扛得住妳的体质,以后不用再躲了,想看打猎,光明正大跟
着就是。」
莫浪愣在原地,头上的字幕不断冒出新的字句后又删除改写出新的字句。
终于,她头上的字幕只剩一句:
但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她头顶那行淡蓝字幕忽然又刷了出来:
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事,不过意外归意外,没作多想咧嘴点头:
「想啊,当然想。」
随后莫浪的手指指尖在头盔边缘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
头盔侧扣。
「咔啦」轻响取下头盔,现出真实面目。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黑色短发,发尾内扣贴着颈侧,发型干净利落,显得很是
清爽。
至于鹅蛋脸内的五官部分,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细长微挑的眉毛
浓黑如墨,凤眼狭长,眼尾略为上翘,仰头看来时透着点灵动俏丽,与平日身穿
重甲的冷冽气质判若两人。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嘿,妳长得很不错啊。」
听到这话莫浪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雪白颈侧染上了层淡淡绯色。
她低头把头盔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