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求您……再多给一点……把艳儿彻底……填满……”
然而狂喜过后,丝丝寒意却悄然爬上王艳心头。
身为修仙者她比谁都清楚,这枚九纹天品金丹是由眼前男人的精元与功法强行重塑而成。
这意味着力量源头来自于他,道基之上刻满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使得这辈子,乃至于未来的长生路都将彻底受制于身上男人。
不过这种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难为纠结,仅在脑海中闪过了半个刹那,从灵魂深处狂涌而出的臣服感,更如高昂春潮将这股理智判断给直接击溃。
曾经的王艳是常夏海域高傲的金丹供奉,认为女子修仙亦能独霸一方,不屑于依附任何宗门,更不愿屈居于任何男人之下。
但于此时此刻,深切感受着体内那股堪称极致巅峰的九纹金丹之力,再看着将自己牢牢压制的魁梧男人,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独霸一方?
呵呵……那种在泥潭里打滚的所谓“权势”,与臣服在真正的强者脚下相比,简直连尘埃都不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私有物,能被这双大手蹂躏、被这股力量填满……这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机缘,那个自命清高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这里,王艳的眼神变得疯狂且卑微,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纤纤柳腰,迎合每次撞击,将一切过往尊严抵于男人胯下消磨殆尽。
随着九纹金丹不断律动成型,王艳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百余年来遇过的那些所谓“天才”与“强者”。
那些曾经让她侧目、甚至让她觉得值得周旋一二的金丹修士或豪门家主,如今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却显得面目猥琐,印象低贱。
以前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王艳一边承受着宫颈嫩肉被粗蛮挤压顶开的战栗感触,一边在心底发出近乎崩溃的自嘲。
想起自己曾为了几枚上品灵石与敌人尔虞我诈,想起曾为了保住那点虚伪的供奉尊严而沾沾自喜。
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要狠打自己巴掌!
看看现在,看看这股充盈全身、足以毁天灭
地的九纹之力……这一切都是他所赐予的!
一种起因扭曲却又无比真切的幸福感从她被撞击得麻木的灵魂深处升起,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屈抗衡都是在浪费生命。
能被强者掠夺、被强者重塑、被强者彻底支配……这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幸福啊。
顿悟至此,王艳由衷喘出娇媚长啼,并且主动抬起那双白皙长腿猛地勾缠男人腰脊,将脸庞紧紧贴上厚实胸膛,活像是头彻底认主的雌兽,在狂暴的播种中彻底沉沦,对曾经那个“独霸一方”的幻想嗤之以鼻,只求能永远溺毙这份强权的恩宠之中。
如此激烈情事,直至翌日──
和煦晨光穿透精致棂窗洒进寝殿,屋内气氛已从昨夜的狂暴压制转为尊卑分明的静谧。
大刺刺地坐靠床柱旁,一条腿随意曲起,另一条腿则恣意大开,任由不挂片缕的王艳埋首其中,让历经九纹金丹重塑,显得愈发莹润饱满的曼妙娇躯,卑微地跪在两腿之间。
那双握惯兵刃的白玉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睾囊,像是捧着世间最为珍贵的至宝般埋首伸舌,从狰狞巨物的根部开始,细心且充满迷恋地往上舔吮,一路划过跳动的青筋,最终抵达那依旧硕大的龟首顶部。
啾。
啾、啾。
每当舔吮一下,她便会停下动作仰起抚媚俏脸,用着盈满水雾与崇拜的眼眸深切仰望而来。
“啧……唔……咕噜……”
由于口中塞满了粗大巨物,只能发出阵阵吞咽与涎水搅动的声响。
随着卖力的吮吸,喉咙处不断传来“咕唔、咕唔”的深顶声,细密的“啧啧”水声在静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无不彰显着这位昔日孤高自持的金丹女修正如何极尽所能地讨好如今主宰。
低下头,俯视着这个跪在胯下献媚的女人。
指尖轻捏住那张精致下颚,在她正忘情啜吻龟头的空档,粗糙大手缓缓抚摸着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
感受着触碰,那对妩媚双眸更是愉悦地眯成细缝,像是被顺毛的猫儿般,非但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喉间溢出讨好呜咽,期盼抚摸更多。
这女人,可真是不错。
跟柳姨和莫浪相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柳姨总是把我当成义子般溺爱,那份情愫里藏着长辈的和煦温柔,而莫浪则更偏向于对强者的仰慕与崇拜,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王艳不同。
这个女人在极尽谄媚的态度背后,骨子里依旧燃烧熊熊野心。
渴望变强,渴望地位,渴望利用强者力量攀向更高巅峰。
这种“野心”对庸人来说或许是难以掌控的红颜祸水,但在这边眼里,却是最佳的助兴剂。
毕竟有野心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更强,更为有趣的敌人。
一边拍着她的脸颊,一边看着她顺从地吞入巨物,鼓得颊囊满满时,垂眸俯视着这张写满媚意的脸孔,沉声开口:
“既然已结了九转金丹,以前那些垃圾功法也该扔了。”
“你正需要一套与这枚金丹相衬的法门,不可暴殄天物。”
听见这话,王艳动作微微一滞。
随即更加温顺地伏在腿间,仰着那张满是涎水的俏脸,眼中闪烁渴求与狂热之意。
用着审视与兴味的眼神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本座手头有两类功法,一类是体修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此道不修外物,唯有战斗。”
“你必须在无尽的死战中历练肉身,以杀伐铸就道心,在血海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无敌大道。”
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才继续说道:
“另一类则是法修功法,名为天曌玄阴典。”
话说这门功法是娘亲跟着无敌战诀一起塞来的东西。
给这门功法时,娘亲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就是专门给姬妾或女奴修炼,为开展后宫所用。
但说实话自己对开后宫这档事一直兴致缺缺。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美的娘亲,与其花心思在这些莺莺燕燕身上,更觉得上天灵山跟那些大妖厮杀,亲手撕碎它们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所以这卷功法在识海内蒙尘已久,若非见王艳有用,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在。
“天曌玄阴典……”
王艳闻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犹然垂着晶莹涎水的红唇猛地张开,将那根硕大鸡巴给吐了出来,连嘴角挂着的银丝都来不及擦拭便急促且坚定地叩首恳求道:
“奴家……奴家甘愿修炼第二门功法!求大人成全!”
只见她就这么跪在跨间,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来,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权势。
可看着王艳那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极端狂热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轻笑,语带打趣地说道:
“你可连这门功法具体有何大用都还没听全,就这么急着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