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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感觉掌心直接撞上了片温热潮湿且极度浓密的毛发触感,严丝合缝地覆着散发热气的肥厚阴唇。
而在理解自己到底抓到了什么后,倏地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
当下陷入了空前的矛盾境地。
如果拔出手就挣脱不开夹在腰上的大腿,但如果不拔出手则是对她的侵犯。
但于两难之间,脑海中的那个邪恶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反正她睡得这么死,又不会知道你做了什么,只是要让大腿松开而已,与其担心被发现,不如赶快解决现在的问题才是正确的。
心念至此,便是颤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黑丛中仔细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枚应该能够解脱当前困境的浮凸肉芽。
可当指腹真正压在阴蒂时,还是被足有大拇指粗大的惊人尺寸给震慑得屏住呼吸。
质地柔韧,顶端圆润且湿滑,隐藏在肥厚的阴蒂包皮下,随着指尖拨弄而不安分地抽搐跳动。
“居然……真的这么大……”
入神地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枚肉核,轻轻地揉搓按压。
触感就像是摸在一颗去壳的温热葡萄,但质地却比葡萄更加紧实,且更富有生命力。
随着爱抚加剧,那枚粗大阴蒂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伴随下边阴口不断分泌出湿润滑溜的爱液,将两根手指染上了淫靡气味。
万幸的是。
那双牢牢锁住腰脊的丰腴大腿,在这种缓缓增强的爱抚刺激下,终于产生了松动反应。
“哈……哈……”
随着指尖拨弄的速度加快,洛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零乱,那张端庄脸庞浮现潮红,大腿肌肉渐渐瘫软,膝盖往两侧分开,为我的撤退让出了空间。
好!
总算能离开了!
就在感受到那双紧实大腿终于完全瘫软,正准备抽身而退时,洛晚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下意识地低头望去。
只见那对长长睫毛缓缓颤动,随后那双本应紧闭着不醒的美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幽幽睁开。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双方视线与撞个正着。
“妈、妈咪……我……”
见她醒来,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然而预料中的惊声尖叫或是愤怒耳光并没有就此出现。
洛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面根本没有一丝才刚睡醒的迷离感。
不只眼眸清亮得惊人,嘴角甚至朝向两侧缓缓勾起,露出了这辈子见过最为妖娆,也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抚媚笑靥。
就是计谋得逞,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后的胜利微笑。
“牛儿……妈咪的阴蒂摸起来舒服吗?”
如此低语呢喃之际,不仅没有推开埋于胯下的粗大手掌,反而更将柔软温热的身躯扑入女婿怀中。
那双才刚松开的大腿再次缩紧,这回不是往腰部锁来,而是直接缠上臀部,将差点脱离的下半身猛地压回湿润透顶的腿根深处。
“你真的以为妈咪会睡得那么熟,连被偷亲,被偷偷抚摸阴屄都没有任何感觉吗?”
听着这话,整个
人如坠冰窖,脑内思绪更在极度的惊愕中彻底当机,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这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惊悚感,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洛晚根本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
只见那双白藕般的手臂陡然抬起,迅速地揽握后颈。
紧接着主动迎了上来,将那对嫣红饱满的丰厚唇肉重重地印上嘴唇。
啾!
啾噗!
“!?”
而这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深吻当然不会只是贴合唇瓣而了结。
还不等这边反应过来,那条柔软而灵巧的热舌便强势地撬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钻进口腔深处,舌尖搅动唾液,滑过上颚,恣意翻滚搅拌。
这种被岳母强吻的极致背德感,让本就因为历经激烈射精而迟钝恍惚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沌迷茫。
良久,这场近乎窒息的深吻才宣告结束。
由洛晚缓缓向后主动退开,成对唇间牵扯出了一道晶莹纤细的唾液丝线,被拉扯至极限后无声断裂,挂落彼此唇角。
洛晚那张妩媚到了极点的脸庞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微笑,优雅地伸出嫣红小舌,轻轻舔去了残留嘴角的甘美唾液。
“牛儿……现在,可以冷静下来听妈咪说话了吧?”
望着她眼神中的疯狂爱欲,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几乎要撞破胸膛的怦怦心跳也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寂静。
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那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醒来……它就不见了?”
听了这话的洛晚嫣然一笑。
“想知道吗?好啊。”
她优雅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床边的抽屉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强力磁铁,随后走向那面墙壁,将磁铁轻轻贴上墙面。
“咔哒”轻响,在强力磁铁的吸引力下,一条与墙面纹路颜色完全一致,切割得严丝合缝的长型磁条,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从墙体吸了出来。
随着磁条移开,那个遍寻不着的偷窥孔洞再次出现眼前。
洛晚转过头,手里把玩着那根做工精巧的磁条:“只要在这边把磁条塞回去,从那边看过来就是一片完整墙面。”
“牛儿,为了让你能在深夜好好『欣赏』妈咪,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这──
看着那根磁条在洛晚指尖不住翻转,然后被随意抛向地毯,背脊顿时窜起恶寒感觉。
因为这不只是个偷窥孔洞,而是个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陷阱。
“为什么……”声音嘶哑,语气中带着几丝胆颤,“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我?为什么要这样勾引我?”
但洛晚听了这话,动作突然顿了下。
然后竟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一般,再次发出阵阵清脆轻笑。
“勾引你?”
她一边笑着,一边步履如猫地垫着脚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望来。
“牛儿,这话应该由妈咪来说才对吧?”她伸出手指,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玩味嘲弄,“是谁每天晚上不睡觉,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口看着妈咪抠穴、看着妈咪自慰?在那头把大鸡巴揉得喷出香香浓精的人又是谁呢?”
“都是你在勾引妈咪……亲爱的女婿,都是你害妈咪这么饥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呐!”
话音刚落,洛晚便像是头闻到血腥味的雌豹,猛地扑入怀中。
“噢!”
硕大肥垂的豪满乳肉重重地撞入胸膛,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只能顺应惯性向后仰倒于枕头里。
感觉着洛晚将脸给深深埋进颈窝,鼻翼剧烈煽动,像是要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味的雄性气息全给吸入肺部。
“就是这个味道……这股充满朝气与力量的气味……”
放肆吮吸间,她发出一声欢快且放荡的呻吟,双手贪婪地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