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力将我推向床
铺,迫使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那张柔软的圆床之中。
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具热腾娇躯便如雪白幻影,直接跨坐在腰上。
下一秒,她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
「唔……」
那是极其笨拙,甚至带着些许野蛮气息的强行亲吻。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接吻技巧,只是凭藉着本能,纯粹用力地将那对湿润红唇
压上唇瓣。
可就是这么粗蛮的强吻,却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握着身前的纤细腰肢,
甚至不再紧闭牙关,而是发出认命般的叹息,缓缓张开嘴,任由笨拙扭动的湿润
小舌长驱直入。
从主动张嘴的那刻起,自己便不再是晚晚的严厉父亲。
双手缓缓下移,绕过曼妙腰身,无比温柔地覆上了因为跨坐姿势而向两侧撑
开的丰腴臀瓣,十指指尖陷入如绸缎滑腻的雪嫩肌肤,一点一点地揉捏爱抚。
凭藉数十年来的阅女经验,自然清楚个中道理。
女人,是需要被醒肉的。
而对待自己的女儿,更要醒得彻底。
感受着怀中女孩因为被抚摸臀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闭上眼,更是不疾不徐
地缓缓爱抚。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湿润的小舌总算带着唾液银丝口中缓缓退出。
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腰间,低着头,淩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嗓音从
唇间溢出。
「爸比……是人家赢了吧……」
在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比」中,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彻底粉碎,只
剩下满溢而出的怜爱与纵情欲望。
「对,是爸比的晚晚赢了。」
轻声呢喃,大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延伸,穿过细窄腰身,直接捧住了那对彷佛
吸尽了全身养分的豪硕乳果。
而于确知胜利得逞后,她就像只捕获猎物的小兽,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她的动作少了犹豫,多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爸比……」
「啧……嗯……呼……」
舌尖与唾液搅拌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洛晚的吻依旧笨拙,只是凭着直觉不断地吮吸唇瓣,发出细碎呻吟:「再、
再多一点……想要爸比……更多……嗯……」
感受着那条不断纠缠,显得格外青涩的嫣红小舌,顿时起了教导想法,不再
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用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边颈子,更为加深了这个吻。
主动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缠绕住那条次次主动迎上的软肉,用舌头扫过上
腭,在她的齿缝间演示着什么才是真正的索取。
「哈啊……嗯唔……!」
感受着如此饥渴的亲吻方式,她的唇边漏出了绵长低吟。
我们不断变换着角度,尝试各种亲吻方式,再如此热吻之下,多余的唾液在
纠缠中根本来不及吞咽入喉,而是顺着嘴角滑落至颈窝。
而也就在这般纯粹交欢的爱欲亲吻中──
啪!
──昏暗压抑的警示红光被刺眼的白光瞬间取代。
别墅内的供电系统恢复了。
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得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
地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
挂地跨坐在父亲身上,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庞被羞耻潮红所全面覆盖,本能地收拢
双臂,试图遮掩那对因为过为坠沉而根本掩盖不住的豪满瓜乳,另一只手则局促
地挡在密布茂密乌绒,狂野性感的下阴腿根。
「……」
看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垂袒硕果,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先把衣服穿上吧,然后……爸有些事情要问妳。」
而洛晚低着头,发出一声蚊吟般的「嗯」。
随即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浴巾,裹住那具雪嫩娇躯,赤着脚跑向浴室。
数十分钟后。
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靠近卧室,房门被推开,看见洛晚换上了件质地轻薄,
款式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走入房内之后,手却没有离开门把,而是「喀哒」一声,当着面前刻意将房
门锁死。
「爸……能关灯吗?」她羞怯地低着头,嗓音里带着些许乞求,「这样,我
比较好开口……」
默默点头,伸手按掉了床头的总控开关。
啪。
室内再次回到了寂静且昏暗的氛围。
洛晚在黑暗中缓缓走向这边,然后缓缓爬上床,在我身前坐了下来。
「你想问些什么?」
「晚晚,妳……妳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王艳的关系?」
黑暗中洛晚沉默了许久,随即呢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爸比,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
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着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
接着……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
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
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
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
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
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着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般,将我的
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
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求着她,
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