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热……水这么多……裹得动不了……”
南雪被这一扇刺激得夹得更紧了,爽得她咿呀乱叫。
“啊啊……扇屁股……南南的屁股被扇红了……哈……打屁股……想被老公扇屁股……哦啊……鸡巴插得好重……顶到骚心了……嗯哈……南南是哥哥的飞机杯……随便操……呜……要死了……”
“啊……你怎么这么骚的呀……”
舒亦低喘着狠狠捅了两下,被南雪撩拨的不行,大手一下一下保留着力气的拍打她乱甩的臀肉。
“呜呜……骚货好舒服……哈啊……好喜欢……大鸡巴一边干我一边扇我……被打屁股也好爽……呜呜……鸡巴操的好深……又被干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他也不顾场合了,疯狂操干起来,像打桩机一样,肉棒抽插的快出残影,把l*t*x*s*D_Z_.c_小穴o_m干的通红,不停的哭泣。
龟头在里面搅动,抵着g点狠刮,没几下就干得南雪喷水不止。
两人的动静有点大,帐篷摇摇晃晃,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
几个小朋友好奇地围过来,看着晃动的帐篷,不理解里面发生了什么。
“咦?帐篷在动哎,是里面有怪物吗?”
很快,他们就被大人拉走了:“别乱看,里面叔叔阿姨在休息。”
还有一些凑热闹的年轻人,只一眼就听到了里面南雪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顿时明白在发生什么。
他们面红耳赤,尴尬地转移视线,赶紧离开。
舒亦看着帐篷外隐约的几个人影聚过来又散去,低笑出声,声音性感得让南雪忍不住夹紧l*t*x*s*D_Z_.c_小穴o_m。
“小南南,看啊,外面有人在偷听呢……他们知道你在被哥哥操……骚逼被大鸡巴干得喷水……刺激不刺激?嗯?爽不爽?”
他鸡巴越操越深,南雪的逼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水又多又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南雪被草得吐出舌头,两眼翻白:“啊啊……爽……太刺激了……大鸡巴哥哥……肉棒操得好深……南南的骚逼是哥哥的飞机杯……哈……想被哥哥灌精……射满南南的子宫……呜……外面的人听着……要被操高潮了……呜呜……会被听到的……”
舒亦的龟头是上翘的,插进去后不太容易拔出来,但每次拔出去都会勾到南雪的g点,刮得她双腿颤抖,穴肉痉挛。
“呃……小逼裹得这么紧……要射了……射给你这个欠操的骚货……”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在里面搅动,顶到子宫。
南雪的身体抽搐,高潮来临,l*t*x*s*D_Z_.c_小穴o_m猛缩,一股热流喷出。
舒亦也被夹得射精,鸡巴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穴道。
他的射精时间长,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南雪的高潮也被他延长,不停的颤抖着身体迎接他的灌精。
第27章篝火旁的距离感
舒亦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哼着小曲走出帐篷。
他回头看了眼帐篷,南雪被他用睡袋裹得严实,只露出半个脑袋,正沉沉睡着,脸颊还留着激烈情事后的潮红。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
刚才那一发,爽得他现在浑身舒畅。
拧开一瓶运动饮料灌了几口,舒亦看了眼运动手表的时间。
晚上八点多了。
南南待会醒了估计会饿,他索性把带来的烤肉架搬出来,开始生火烤肉。
烤架的温度慢慢升起来,舒亦熟练翻动着肉串,哼着调子。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火焰上滋滋冒油,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没过多久,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果然,南雪揉着眼睛,穿戴整齐地钻了出来,刚醒的脸上全是懵懂和慵懒。
夜风撩起她的发丝,那张温婉柔顺的脸在营地灯柔和的光线下,看起来纯净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刚才在帐篷里还那么放浪。
舒亦喉结动了动,压下又有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醒了?”他抬头看她,笑着把一串烤好的肉递到她嘴边。
“来,尝尝。我手艺很好的。”
南雪下意识想拒绝,但舒亦突然坏笑着凑近,压低声音说:“放心吃,我烤的肉,跟你的l*t*x*s*D_Z_.c_小穴o_m一样嫩。保证入口即化。”
“滚!”南雪气得抬手就要拍他。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舒亦灵活地躲开,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狗:“哎哎哎,别动手!真没骗你,刚才消耗那么大,得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优质蛋白,赶紧的。”
南雪瞪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肉串咬了一口。
确实饿了。
肉烤得不错,外焦里嫩,还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香得她食欲大开。
她在舒亦旁边坐下,一边吃一边说:“吃完送我回去。”
舒亦正翻动着烤串,闻言头也不抬:“回去干嘛?来都来了,享受下露营不好吗?明天又不用上班。”
他话锋一转,眼神暧昧地扫过她:“而且,这环境多刺激。我待会还想再来一发呢。”
南雪差点被呛到,咳了两声:“你有病啊?”
“有,病得不轻。”舒亦嬉皮笑脸的点头,“得你治。”
南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确实有点尴尬。
她和舒亦的关系,绝大多数时间都发生在做爱或者直奔做爱的路上。
像这样并排坐着,在非交战状
态下聊天吃饭的经历,屈指可数。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这么晚了,让他把自己送回去,他再折腾回来,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算了,就当放松了。
————————————————
两人坐在烤架边,火光跳跃着。
舒亦从包里掏出两罐南雪喜欢的果味甜酒,递给她一罐。
他们有时候做爱前会喝点酒助兴,一来二去,也就记住了她喜欢什么口味。
“来,碰一个。”舒亦举起酒罐。
南雪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他碰了碰。
清脆的“咔哒”声在夜色中响起。
舒亦喝了一大口,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影,突然开口:“我就喜欢在户外待着。”
南雪侧头看他。
舒亦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藏着星星:“生活的难题,总能在户外里找到答案。”
“我第一次越野跑的时候,心里特别慌。那时候心里特别没底,山路陡,石头松,风还大得吓人,感觉脚下一滑就能滚下去。”
“但正是那些崎岖的山路教会我,越野跑不是征服山,而是学会在泥泞中前行。”
他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眼睛里闪着光:“在这之后,我迷上了这种’未知的挑战’。上坡像是充值,下坡就是收获。”
“山还是那座山,但当我一次次抬脚向上,就会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勇敢,也更稳。”
说到自己的兴趣,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像只兴奋的狗。
南雪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