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身体。
在她乏力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小手,只能在书案上小心翼翼的轻扶一下。
用仅存的力气,弓着身子,失魂落魄的重新跪倒在自己进门时跪坐的地方。
几个时辰之前,自己就是这样跪坐在这冰凉的地板上,几个时辰过去,自己又来到这个地方,连位置都分毫不差,或许是自己咎由自取吧….千仞雪这么疲倦的想着。
爷爷说的反噬,终于在今天成为了现实,说起来,还真是自己麻痹大意了呢,要是用神器媚世作为媒介,自己何至于此啊。
她不知道,在不远的王座上同样有一位少年和她一样心如刀割。
隶属于他的女仆静静的跪坐在哪里,宛如之前的初见。
只是原本精致的让神灵称赞的妆容被苦涩的泪水染花了,嘴唇上粉红的唇彩也不知所踪,露出失去血色的干裂嘴唇。
头上精美的发带连着俏皮的蝴蝶结都不见了,连失去束缚灿金色的秀发都隐没了光泽,几缕歪斜在额间,几束瘫倒在肩头,更多的是凌乱垂在颊边随千仞雪一起哭泣。
原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仆,现在只剩下半件衣裳勉强半遮住酮体,原本就是露背风格的女仆装现在连胸前的沟壑都遮掩不住。乍然露出浑圆的春光,半掩的雪乳上满是淤青和抓痕,有些已然渗出鲜红的血丝。
寒冷的夜晚,下体的蜜穴被上千次的抽插外翻出充血的嫩肉,新的处女膜拦不住满腔沸腾的精浆,淅淅沥沥的从中间渗出来。千仞雪因跪在地上把干净的地板都弄的滑滑溜溜的。
下身只穿着一双薄薄的丝袜,女仆精挑细选的高跟鞋不知道蹬到哪去了,只能赤着双足。因为曾经答应过太子殿下的要求,要把他射出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接受,所以连丝袜上也擦拭过无数的精液,如今已是黑白相间,原本火热的精液已经泛凉,无数死去的生命在丝袜上齐声哀嚎,像是对主人无能的悲诉。
如果说刚来府上的千仞雪是一朵绽放于黑夜的玫瑰,现在的她就如同路边一片饱受践踏的小野花。
原本她也和别的小花一起绽放在鸟语花香的花圃中,和别的姐妹们一起争奇斗艳,尽态极妍。
今天是她们离别的日子,她是花园中最妖娆的一朵,她被一个自称主人的人买走的。
主人对她说:“我会像太阳公公一样许你阳光,我会像大地母亲一样许你水分,你跟我走好不好?”
小花懵懂的答应了,于是她被连根拔起,连带着一捧土壤。
她的姐妹们劝道:“小雪,你真傻,主人会厌倦你的,不要上他的当。”
“没关系的,太子殿下会对我好的…”
她安置在主人卧室床边一个精致的花瓶里,她很开心,因为主人每天都会枕着她的香气入睡。
虽然主人并没有给她阳光,也没有给她雨水,她已经渐渐枯萎,但她还是很高兴,因为她有一个姐妹们都没有的花瓶。
花瓶很漂亮,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这个花瓶,每天都会有佣人来擦这个花瓶,连带着给她浇水施肥,她觉得自己很快乐。
有时候,这件事会由主人亲自来做,虽然主人不会给她浇水施肥,但是主人会用尊贵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花瓣,轻触自己的花蕊,她把花粉粘到主人的手指上,主人也让自己的花心深处有了他的味道。
有事,主人还会毫不留情的扯下一块自己的花瓣,虽然她会很痛苦,疼的她的根系狠狠扎紧了土壤,因为这是自己的血肉。但是,看到主人把花瓣夹在日记中留作书签,她更高兴了,她希望离开本体的花瓣能留香更久,这样主人每天都会闻到香味,想到自己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忍着巨疼,把自己天生的小刺藏在叶子底下,她不想让自己的不完美让她的主人看到,不想扎到她喜欢的主人。
开心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有一天,因为她的不小心,她的刺扎破了主人的手指,主人第一次向她咆哮:“为什么你会有刺?”
“啊?对不起,因为我是一朵玫瑰花,玫瑰花生来就是有刺的…”她委屈的辩解道。
没有人在乎。
一怒之下,她被赶出了玉制的花瓶。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可以把我的刺都剪了吧,这样就不会扎伤你了…”
“不要赶我走,我用我的花瓣来换….”
恍若未闻。
主人忘记了对她的承诺,把她随手丢在了石板铺成的街上,这里没有土壤,离开了主人,她活不下去了。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主人都没有再来。
终于有一天,在熙熙攘攘的街角,她又一次看到了主人。“主人,可以把我的瓶瓶给我吗,我就要死了。”
“一朵带刺的玫瑰花而已,也配占据我的花瓶吗?”主人轻蔑的一笑,扬长而去。
主人不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她的刺上,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她不忍心激发。
太子殿下痛苦地看着眼前他的杰作,心中涌起无限的悔恨。
是啊,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雪儿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自己要伤她的心呢,她说让自己跪下,实际上,也许自己只要含糊着答应,哄她几声,也许她就会高兴的找不到北吧。
如果上天再给予他一次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吧。
好奇怪,明明自己端坐在座椅上,铺垫着最柔软的裘皮,现在竟然有着如坐针毡的感觉。
不管这些了,一个女仆而已,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己难受的。可是,看她悲戚的模样,梨花带雨的娇容,自己怎能硬起心肠,自己明明喜欢她的,却让她这么难受。
好想把自己的心掰碎了分给她一半,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的话。
脑海中思绪万千,脸上却不露声色,真不愧是少年君王呢。
“雪…千仞雪,去给我倒一杯咖啡。”随意的吩咐了一声,就像吩咐府中最普通不过的下人。下人,就应该干下人该干的事。
千仞雪柔柔的止住的啜泣,轻轻站了起来,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站立不稳险些又跪坐下去,挣扎中,她不露声色的悄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安稳稳坐在属于自己的王座上。
是啊,自己是一个女仆罢了,怎么能奢求太子殿下的体谅呢,虽然他那温暖的怀抱我也享受过呢。
心好冷呢,就像此时寒冬腊月的地板一样寒冷呢。
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没有穿鞋子,现在的自己驾驭不了自己任性选的恨天高了,任由自己平常精心呵护的玉足只在凉薄丝袜的遮掩下,地上滑滑的,她迈着小碎步一步步走出这个让自己伤心的房间。
太子殿下的宫殿虽然很朴素,但是基础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办公的书房离卧室不远,书房附近就有一件小小的厨房,毕竟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勤政,夜以继日的工作,为了更好的方便为太子殿下准备夜宵补充体力,特意在书房附近留了一个小房间用来制作点心和饮品。
千仞雪走进这个房间,里面的餐具食材一应俱全,她一咬牙,从腰间摸出一个玉瓶,把里面所有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她调制的咖啡。
不多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被摆上了案前。千仞雪在一旁弓着身子,等着太子殿下的点评。
心乱如麻的太子殿下拿起小勺,轻轻品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