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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知名度:不名一文。”
“玩家天赋:无”
“请玩家通过各种行为提高知名度,努力赚取抽卡次数,尽早达成:举世闻名,世人皆惊!”
“新手期每月赠送1抽,至十五岁结束新手期(当前年龄为六岁整)。”
“当前可抽奖次数:1。”
七月,不过鸡鸣三回,天色已经蒙蒙亮,瘦弱的女孩们已经纷纷醒来。
在牙婆子一声声的催促下,七个女孩好奇地换上新衣服,忍不住看了又看,想花蝴蝶一样转着圈来展示。
“新衣服!”
牙婆子嘟囔一声:“小小年纪臭美什么?等会选不上你们有得哭!”
闻言,女孩们的情绪低落下去。
陆贞柔算是看出来了,这牙婆子嘴巴毒得很,看不得别人快快乐乐的,偏偏人家说的又对,实在是多说无益。
然而,见到小女孩们情绪低落起来,陆贞柔仗义执言道:“就算选不上,我们也能穿着新衣服回家见到娘,横竖都是我们赚,开开心心多好呀。再说了——人家要是喜欢哭丧着脸的,干嘛不选婆婆当丫鬟呢?”
一番话让小女孩们破涕为笑:“是呀,还有新衣服呢。”“我还洗了个澡!”“又白吃了这牙婆一顿饭。”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片子。”牙婆暗忖,她觑着眼看向陆贞柔,那孩子眉眼额外地出挑标致,最引人注目的是顾盼间的神采,在瘦弱的女孩中像是鹤立鸡群一样,让人忍不住依附。
牙婆知晓那漂亮丫头嘴巴伶俐得很,一点亏也不肯吃,便按捺下回嘴的冲动,咧开带着豁口的嘴:“好了,李府的红玉姑娘马上来,你们别给我跌份。”
一行人按住个头站成一排,激动地等待着李府的人到来。
日头晒得人有些精神恍惚,李府的人还没到。
陆贞柔咬牙坚持着,身边的几个女孩在家习惯了粗重的活计,个个闷不吭声。
但陆贞柔在现代社会过的十分惬意,堪称娇生惯养,平日里也没被老师罚站过。
她想:这样下去,我可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一想,便不由得越烦燥,心浮气躁间,她抬起头,问牙婆子:“婆婆,李府的人还有多久到来呀?”
这一声“婆婆”甜得掉牙,偏偏牙婆早知道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片子。
躲在树荫下的牙婆闻言便冷笑一声:“我哪知道,贵人事忙,兴许今儿不来,明儿个再来也说不定,受不了就走呗。”
陆贞柔心头一沉,心想这老太太肯定知道些什么,但面上功夫肯定要给足,于是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开心的笑容:“谢谢婆婆。”
又过了一炷香,日头变得毒辣起来,陆贞柔晃了晃身体,身边的女孩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陆贞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
恍惚之间,作夜种种浮现在心间,陆贞柔心一横,内心无声呐喊:“我要抽卡!”
下一秒,眼前一道蓝光闪过,接着耳畔边响起提示声。
天赋一到手,陆贞柔瞬间精神百倍,腿也不酸了,身体也不晃了,还能抬起头观察院外的行人。
“还得是开挂啊。”陆贞柔看向眼前简陋的系统——后者仅有一个抽卡界面,卡池里的天赋分为“白绿蓝紫金”五种品级。
第一发出蓝色……这运气算是不好不坏。
看来离下一次开挂还得等一个月。
陆贞柔正琢磨着系统,忽然,门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她下意识看向牙婆,那牙婆不知何时从树荫里走出来,揣着手站在门前,褶子脸堆满阿谀的笑容。
两辆牛车停在院外,上头坐着红玉连带着一个老婆子,她一见那牙婆,便抬手丢过去一贯大钱,大钱晃啷一声,被牙婆接了准,笑得一张嘴便露出黑黢黢的豁口:“红玉姑娘,人都在呢。”
红玉坐在牛车上脚不沾地地吩咐道:“让她们快快上车,姑奶奶赶时间!”
4.李府
红玉来时风风火火,走时气势汹汹。
牙婆还想攀个情面,哪知红玉没搭理牙婆一眼,等到人上齐车,她数了数,确定一个不落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驾车,去往李府!”
两辆牛车共载着一个婆子,一个少女,七个小女孩,这副奇景引来了不少人观看。
幽州城属于幽州的中心城池,哪怕被北羌人嚯嚯两年也还有口余气。
宽阔的街道与平坦的石路彰显着过去的繁华,然而残破的商铺、换下的旧门楹又昭示着几分被蹂躏后的残酷。
小女孩们噤若寒蝉,像只鸡仔一样两两拥挤在一起,只有陆贞柔在路人目光下镇静自若,毕竟平时跟小姐妹们逛街也是这么一副情景,她早习惯了。
红玉把众人表现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赏陆贞柔这副模样。
她有意考察小女孩们表现,便扯开一个引子:“路妈妈,您来跟她们说说规矩,别一进府就丢了我们薛大姥姥的脸。”
名叫路妈妈的婆子呵呵一笑,给众人介绍起李府情况。
原先红玉跟陆贞柔说过一耳朵,只是没有路妈妈说的这么细,眼下有个老员工当师傅,陆贞柔认认真真地听了起来。
路妈妈道:“咱们府上,总共就四位主子——世子爷,世子夫人,大少爷,二少爷。”
“世子爷忝为云麾将军,每个月得花上一二十天,驻扎在城外军营里练兵,咱们人本手粗,伺候不到他。”
“大少爷今年八岁,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不仅府里丫鬟不爱搭理他,连乳嬷嬷都受不了他天天折腾的劲。”
“以至于大少爷身边只有一位同岁乳兄弟折腾,俩人时常被世子爷带在身边,偶尔在府里住上两天便要闹出不少事。你们要是拨在他的院子里,可要当心了远离这两个混账。”
“二少爷今年四岁,还在不知事的年纪,跟着乳嬷嬷一齐住在夫人院里,咱们李府拢共就只有一位夫人当事儿,虽然不如大少爷院里清闲——毕竟大少爷也不落家,但夫人给的赏银不少,是个美差去处。”
说完,路妈妈咳了一声,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咱们李府规矩少,国公府里头的老国公常说咱们泥腿子出身,比不得高门大户森严,但有一点你们要记着。”
众女齐齐道:“路妈妈请说。”
路妈妈脸色一肃,道:“咱们只需要伺候好主子,分到哪便去哪,夫人给你们取什么名字,以后你们便就叫这个名字,不许犯浑,别想着攀世子爷的高枝儿,也别惦记着你们外头的姥娘兄弟。”
她说这话时,见众女乖巧,心下大好,然而未曾发现另一辆牛车上,红玉颇为不自然的神情。
陆贞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跟着众女乖觉地附和路妈妈说的话。
一行人融洽相处,直到一个女孩忽然朝路边惊叫一声:“娘!”
路妈妈脸色一沉,呵斥道:“刚刚我说的你忘了么?!”
那女孩一怔,瘦小的面容上流露几分无措,眼见便要哭出来。
哪知道原本和善的路妈妈脸色愈发阴沉:“不许哭!”
女孩抽噎几声,望着路边漫无尽头的商铺,最终吞下了哭声。
获得强身健体的陆贞柔看着女孩望去的方向,耳边听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