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听见他唤她,陆贞柔支起身子回望过来,李旌之掀起珠帘,只见陆贞柔已经泪流满面。
在看清少女面上的泪痕的刹那间,李旌之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内心冰凉,欲火瞬间消退。
他既委屈又不忿,表情还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不愿意是吗?”
里间只余陆贞柔的抽噎声。
哪有不愿意的选择,她当了这么多年副小姐,舍不得锦衣玉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旌之这下是真被惹怒了,少年冷笑几声,压抑着消退的欲望,怒极反笑道:“很好。”说完,便一摔帘子,竟要到外面去。
刚走出没几步,一只柔嫩的手小心地牵住了他的衣角,向来恣意傲慢的李旌之就被这么轻、这么细微的力道绊住了。
陆贞柔吸了吸鼻子,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做出决断:既然天赋是这样指望不上,那她也不能再跟李旌之闹别扭。
的确有用,但是是什么玩意,更何况这种天赋,细一看说明竟然是为了性快感……
她才十二岁啊!摔!
现在想用也用不上!
攒了六年的保底金出一个暂时用不上的废物天赋,是个人都想哭了好不好!
想明白关窍后,陆贞柔冷静下来,瞧了眼李旌之的神色,故作羞道:“没有不愿意,只是我害怕……”
听到她不是不愿意,李旌之的心瞬间飞了起来,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似的上了榻,一手揽过陆贞柔。
见少女既没有抵触,也没有颤抖,反而顺势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李旌之稍稍放下了心,想要逗弄心上人的少年脾气又上来,故意板着脸问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家副小姐在害怕什么?”
趴在李旌之怀中的陆贞柔小声道:“怕疼。”
似乎是想起昨晚的事,她恼怒一推李旌之:“你弄得我好疼。”
李旌之忍不住伸手又将她拉到怀里,借着月光亲了亲脸颊,又觉得不太过瘾,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乱摸,邪邪地笑道:“今晚我轻点?”
陆贞柔被少年毫无章法的揉捏弄得呼吸急促,脸红得像是滴出血来,委委屈屈地推着他,说道:“你昨天重、今天轻,可要是哪天厌弃,把我卖了怎么办,他们说哪天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便把我卖到别处去,反正我也只是奴籍,是一个玩意儿。”
她越说越委屈,竟又哭了起来,一张芙蓉脸泣着香露,语调软和得不成样子,楚楚动人极了。
李旌之一怔,他哪儿见过这阵仗,顿时手忙脚乱地安抚道:“你我的关系,这府里的人谁不知道?本来我向母亲要的主意,把你放进我房里来,这些年,吃的、喝的,玩的,但凡有我一份,必定也有你的,就连我的床榻都随你安睡。”
他说道真心处,竟也开始恼怒乱嚼舌头根的下人来,暗恨那人让陆贞柔平白无故地伤了心:“你我本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你放心,母亲早跟我说过,要我等你一及笄便过明路,眼下我常不住府内,但也不会任由你被人奚落,明天我便处置了那几个嚼舌头根的,以后这李府不许提起半个字。”
陆贞柔越听心越凉,听李旌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今后也就是个姨太太或通房丫鬟的待遇,纵使靠宠爱获得一时的荣华富贵,那之后呢?
之后她还有力气去面对无尽且漫长的人生吗?
她混了这么久的年头,也知道这环境的门户之见、良贱之别,虽然不指望李旌之知道什么自由恋爱、人人平等,也没想过自己会去当古代贵族的妻子。
但这里的观念与环境多少是没把她当个人了。
过去几年锦衣玉食带来的虚假安逸被打破,陆贞柔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她依偎在李旌之的怀中,渐渐失了力气似的,连抽噎声都小了起来。
但很快,陆贞柔再次提起了心气。
既然这环境已经糟成这样子,那她必然要挣出来一条路。
——无论以何种方式!
陆贞柔的眼神坚定起来,敛眉垂眸之间,计上心来。
她抬起手轻轻捂住了李旌之的嘴,含着泪的眸子半是含怨半是嗔怪,道:“你这样做,岂不是坐实了我的心虚?人家说的也没错,我本就、就是……”说道最后,又落下几滴眼泪来。
李旌之当场便心疼极了,一想陆贞柔说的也对,便又出了个主意:“明天我回过母亲,就带着管家去趟府衙。在今年回帝京前,让府衙把你的奴籍给销了,再并入良籍好不好?从此世上再无卖身为奴的李璧月。”
陆贞柔这才破涕为笑,腰肢柔软地贴合少年的腰身,她将头枕在李旌之的肩前,轻轻地“嗯”了一声,吐息间带着些娇媚的吟声。
李旌之见人被安抚好了,心猿意马又涌了上来。
他搂过少女的腰肢,温度烫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陆贞柔的小腹,低头咬着少女微红的耳尖,调笑说道:“我听常人说,女子来癸水容易惊寒多虑,你疼不疼,我帮你暖暖好不好?”
18.含羞
听到李旌之这话,陆贞柔心里明白,眼下是该趁热打铁,给李旌之一些奖励了。
原理就跟巴普洛夫训狗一样。
只是眼前这条眼睛发绿的狗显然不是吃面包片就能满足的主。
她咬着贝齿,声若蚊吟地“嗯”了一下。
又拉过李旌之的手,按着他的手指,指尖一勾上罗裙腰绊,李旌之的呼吸显而易见地急促起来。
她与李旌之对视着,眼神飘忽,含羞邀请道:“其、其实这里也涨,要揉一揉。”
随着话音滑落的是单薄的衣物,以及衣物半遮半掩下,乳如花苞一样,尚且青涩的身体。
李旌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月下两具青涩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小兽一样相互依偎。
陆贞柔于性事上极其有耐性,但又有十分的娇惯,只因几任男友都十分体贴,会抱着她、吻着她,问她累不累,然后往死里操她。
夏日夜晚凉爽,明月高悬空中,如月光一样丝滑的薄绸被单被人无比娇气地抓出道道痕迹。
在凌乱的被单之中,到处是闷热粘稠的气息,无处可逃的炙热体温,其中还夹杂着少女断断续续的媚叫声。
“啊、啊嗯——”
腰间的罗裙早已经被人解开,与少女细腻的象牙白肌肤相比,绫罗制成的裙片委实过于粗糙,几乎是顺着腰线半落,赖在胯部的几根细绳上堪堪停住。
李旌之身上披着的袍子早不知道扔哪了,要不是陆贞柔死死捏着裙腰不放,加之人还处于生理期,这会儿她也该被李旌之剥光吃进肚里去。
少年精壮的腰腹不断地快速耸动,青涩阳具隔着罗裙,近乎高频率地扇打着少女的私处,令陆贞柔不自觉地攥紧被单。
少女仰躺的面容上是一双漂亮、痴迷又失神的眼睛,檀唇微微开合,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接着,又被李旌之像是品尝什么琼浆玉露一样吮走,亲吻间,身下陆贞柔像是在撒娇一样,从齿关中止不住地泄出媚叫,腰肢也轻轻地摆动着。
“轻、轻点……啊——”
陆贞柔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啃咬过。
李旌之看上去虽兽性欲望汹涌,眼下也知道俩人委实太过年轻稚嫩,过早行房不利于身体,因此只是抱着陆贞柔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