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随跟随世子多年,是个机灵的蛔虫,他一瞧世子眼色,便转到院里催促着薛婆子,快快侍女上菜、上酒。
红玉只得去了,陆贞柔见状便也要跟着帮忙,却被长随拉住,苦着脸道:“呀哟我的副小姐,你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去书房找旌之少爷玩!”
酒过三巡。
建威将军叹道:“既有酒肉,却无歌舞,岂不可惜?”
李世子神色带些尴尬:“秦岳兄有所不知,为弟府上素日过得紧巴巴的,眼下竟忘了请教坊娘子助兴。”
扬武将军蔺方古说道:“秦岳兄莫不是忘了,幽州苦寒,远不及帝京安逸。”他谈起帝京又是一叹,连连灌了两壶酒下肚。
提起帝京,连向来圆滑的李世子都带着些几分郁气。
见众人因自己一席话而神色怏怏,建威将军秦岳只得转移话题,举起一杯酒,说道:“今年是轮到贤弟回帝京,想来边疆稳定,圣人定然龙心大悦,愚兄先恭贺贤弟高升。”
李世子一笑,客气回敬道:“借秦岳兄吉言。”
喝下一杯酒,李世子话锋陡然一转,又说道:“只不过我在这幽州城家大业大,里头有未曾婚配的婢女,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来日不方便带走,今儿我观在座弟兄,皆是人中龙凤,勇猛无比,必有一番大事业可为。”
他吹捧一回,见坐下汉子皆是神情悠然,颇有自得之意。
李世子心中暗笑,继续道:“我府上的婢女,虽然相貌粗鄙,但性情恭谦可意,知晓规矩进退,若有驻守幽州城的弟兄有意,或是需要侍奉母亲、或是添补衣袍,那我在此愿意为弟兄们保个媒——”
底下的汉子眼睛一亮,想起遇见的娇俏侍女,顿时心痒难耐,皆说道:“将军客气了,贵府使女如天仙一般漂亮,寻常人家羡慕都还来不及。”
“是极是极。”建威将军秦岳提议道,“正好我手下这几个亲信,为人正直可靠,也恰逢该到了婚配的年纪,贤弟,不妨让他们一会府上使女,若有相互中意者,我俩正好当个月老?”
李世子抚掌大笑:“好。”
22.成双
正逢外头人群热闹,书房的门窗反而紧紧关闭,原来是李旌之正拉着陆贞柔在练字。
说是练字,实则也不太正经,不然怎么会关上门窗?
李旌之搂着陆贞柔坐在一起,看起来是教她练字,两道身影像是要重合似的。
只是没人看见的地方,李旌之一手伸进少女轻薄的衣裙中揉揉捏捏,弄得陆贞柔脸色薄红,时不时娇喘几声。
李旌之看起来颇为享受这红袖添香的情趣,他偏过头,拿脸贴着陆贞柔的脸颊,道:“卿卿贞柔怎得不专心?”
陆贞柔檀口微启,轻轻喘息着,可是李旌之手上不停,指尖灵巧地解开她的裙绊,生涩地捻着她的乳尖。
少年人处于情欲初开,对性事极其热情好奇的年纪,除了陆贞柔,他想不到、也不想再去找别人探索这件事。
因此,两人除了在晚上赤裸相拥而眠之外,李旌之白日行事愈发荒唐过分,眼下竟要往少女裙下探去。
陆贞柔恼怒地睨了他一眼,眼角是盈盈一片的春意,似乎是在道:把你的手从我的身上拿开!
又好像是在嗔怒情郎只行隔靴搔痒之事。
李旌之丝毫不惧,他正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因此十分自然地将手伸进少女的裙底,摸到光滑柔嫩的滑腻之处,心下诧异,又好奇捏了捏,见怀中少女颤抖,而自己指尖已经濡湿了。
他忽地想到什么,狡黠一笑,锢着少女纤细腰身的手臂愈发用力,令人逃离不得,伸进裙下的手掌揉搓着脂腻流水之处,才稍稍揉了几下,那圆滚滚、粉嘟嘟的肉好像被李旌之掌心的温度化开了。
李旌之一鼓作气,用两根手指撑开两瓣湿软滑腻之处,再用指关节重重捏着其中羞答答的蕊珠似的东西,边揉边问道:“卿卿贞柔的下面怎得湿漉漉的,是不是尿了?怎得还肥嘟嘟的,都还没有毛呢……你一直在蹭我,喘得我都硬了……嘶,要去了,你也摸摸我的……”
说完,还没轻没重地挺动腰身,撞得陆贞柔腰身一软,浑身塌软在桌上,笔杆颤抖,临帖字迹晕染开一大片。
这下彻底惹恼了陆贞柔,她将毛笔重重地摔在桌上,毛笔“哒”的一声盖过水声,任由墨渍流下几行隐秘水渍,宣纸湿透罗裙,勾勒出被亵玩到流水的软腻私处。
陆贞柔又气又羞,见自己被他搂住无法脱身,转身便对着李旌之拳打脚踢。
哪怕挨打,李旌之也要抱着陆贞柔死不撒手,他一面“哎哟哟”地叫着,一面抱着陆贞柔,见她芙蓉似的粉腮气鼓鼓,怒火燃烧的眼睛明亮又妩媚,像是盛满一汪春水似的勾人,顿时心下怜惜不已道:“你怎舍得打我?”
陆贞柔想也没想地给了他一拳,含泪道:“你混蛋!”
李旌之抱紧了她,怀中少女止不住地颤抖,他正欲说些什么安抚少女,却听见门外人声鼎沸,闹哄哄像是在争论什么似的。
陆贞柔神色愈发惊慌,伸出手想要推开李旌之,她见李旌之如山岳似的一动不动,顿生羞恼,握紧拳头又给了他一下。
李旌之反而将她抱紧了,挑起陆贞柔鬓边的一缕长发,安抚似的吻了吻发梢,低声说了句“别怕”,转头向守门的星载问道:“外头出什么事了?怎得闹哄哄的。”
星载道:“回少爷,是世子爷与秦、蔺二位将军带人来一道门后相看了,眼下人都在院子里,侍女们躲在屋子里害羞哩!偏偏有黄汤灌多了的汉子提出破门!竟是把人都吓到了。”
一听有人要“破门”,陆贞柔顿觉惊慌不安,毕竟眼下俩人搂在一起,还偏偏衣衫不整……
李旌之只得先亲了亲她的眼睛,小心翼翼舐去少女快要砸下来的眼泪,安抚道:“别怕,他们进不来,我帮你系裙子好不好?”
陆贞柔别无他法,只得点头。
两人相互整理好衣襟罗裙,李旌之又捧起镜子照了照陆贞柔,镜中裙钗整齐的少女年岁不大,却芙蓉如面、朱唇脂腻。
李旌之夸赞道:“卿卿贞柔真是‘只应天上有’。”
等到两人穿戴整齐,门外的闹哄声愈发大了。
门口的星载踱着步,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恨不得探进书房里禀告的样子,他焦急地喊
道:“旌之少爷,世子爷要在两位将军面前,考校亲信武艺……以及您的,说——”
星载犹豫了一下,接着道:“说——有没有在家安逸荒废。”
陆贞柔初听前面还不觉得什么,听到后头只觉得眼前一黑,要是李旌之表现不佳,府里一定会将其怪罪到她身上——虽然她也确实逃脱不了干系。
毕竟李府上下都知道李旌之平日就与她厮混在一起,两人整日孟不离焦,十分亲近,亲近到了……晚上睡觉的两人再也没穿过一件衣服。
李旌之脸色一肃,平日里冷硬严肃的面孔又摆了出来,说道:“告诉父亲,我马上就到。”
一群人来到前院摆开架势,连十岁的李旗之也被提了过来。
丫鬟们纷纷打开窗户,开始相看心许之人的演练,陆贞柔与青虹、荧光几个年岁相当的小丫鬟站在一起,并靠着树下。
她绞弄着坠下的流苏,神情忐忑不安,心道:“李旌之你可要争气!”
“锵——”的一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