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碰这里?”
说完,便故意用伸出一截舌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穴儿,陆贞柔十分给面子地回了他一脸的水。
看着陆贞柔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唇间溢出的轻吟,浑身上下都是透着失措的羞涩与惊慌,李旌之眼底翻涌着得逞后的笑意,也不管自己被少女喷出的爱液溅了一脸,故意舔舔唇道:“我偏要碰。”
自从两个月前,不小心窥见过这儿的风光后,哪怕回到营地里,李旌之都念念不忘,下身胀痛极了,眼下更是要细细品一品才好。
随着年岁渐长,李旌之的欲望更是直线攀升,他再也不会因为相互抚摸而感到心满意足,他要更多。
想到这儿,李旌之忍不住磨了磨牙:等从帝京回来就着手准备,到时候先请媒人纳采,再自己亲自来向贞柔问名,差人纳吉选个好日子,纳征所需的大概是些房屋、衣物、首饰之类的,挑着她喜欢的就好,最好请求父亲母亲择定一个良辰吉日,好让自己去迎贞柔。
仪式流程繁琐,但李旌之觉得有十分的必要。
他飞速地盘算着每一个环节所需的时间,心想:“正好可以在贞柔及笄时,由我亲迎。”
陆贞柔羞了半天,喘息渐渐变得绵长,带着勾人的妩媚,可敏感得要命的穴儿仍然只感受到喷吐的热气。www.ltx?sdz.xyz
她大着胆子,轻轻地朝李旌之看了一眼,入眼的瞬间浑身变得羞恼不已——原来是李旌之呆呆地想着心事,琢磨着聘礼如何布置,卿卿贞柔的嫁妆又该添置什么。
这呆样落在陆贞柔的眼里,那便是李旌之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处儿瞧!
陆贞柔急得落下泪来,想也不想便抬起一条腿往李旌之脸上踹去。
“唉哟!”
挨了一脚的李旌之从美梦中醒来,眼疾手快握住少女精致的足踝,李旌之恼怒地看向陆贞柔,丝毫不明白自己怎么挨了打。
可他一见少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颤抖,脸颊羞得一层薄红,他还没追究自己怎么又挨了陆贞柔的打,便下意识地柔声安慰了起来。
“你怎么老盯着——”她忍着羞怯声道,“我这儿……”
李旌之见她气消了不少,斟酌道:“是卿卿此处美极了……”
话还未说完,李旌之只觉得心口一痛,原是自己又挨了一脚。
这下,大少爷脾气的李旌之再也坐不住,他恼怒地掐住像是兔踹的两条小腿,抬手便将小腿拉到自己腰后,对着少女敞开的湿润花穴便是一口狠的。
尖锐的虎牙划过敏感丰沛的嫩肉,瞬间在嫩红的私处留下两道红肿淫靡的划痕,粗糙的舌苔抵着花瓣似的嫩肉,直直地伸了进去,涌上来的热切软肉绵绵密密地夹着舌头,李旌之被卡在肉莲似的泥泞里进退不得,只得迎面又被少女痴缠地泼了一脸的热流。
简直是,太爽了……
陆贞柔细细地哭吟起来,身体也失了力道似倚在软枕上,两条腿不停地往李旌之身上攀去。
李旌之见她得了趣,怒火顿消,便忍不住卖弄起来,又是舔弄着
嫩湿蜜粉的花穴,时不时伸出舌头轻轻戳刺,又是拿牙齿狠狠咬着肥嘟嘟的绵软,把陆贞柔伺候得舒服极了。
两人厮混到大半夜,陆贞柔舒服够了,便枕着李旌之的胸膛沉沉睡去,李旌之无奈地看着胯下翘起的肉鞭,狠狠了咬了口如昙花酣睡、又如荔枝肉一样晶莹的少女乳儿,边蹭边咬牙切齿道:“你真是磨死我了……”
陆贞柔窝在他的怀中,被他蹭得忍不住轻吟几句,李旌之见她迷迷糊糊又乖觉配合的样子,瞬间怜爱不已,他吻了吻少女薄粉的脸颊,负气道:“不闹你了,睡觉,明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34.义妹
次日,薛夫人与李世子一大早便说着话:“昨儿个红玉几个丫鬟来找我了,真难为她们,个个都表着衷心,我看呀,你让路妈妈把她们都认个义女,在咱们今年回帝京前嫁出去算了。”
李世子为妻子簪着花,笑道:“保媒那事不是告吹了吗?”
薛夫人随意地挑拣着金钗,道:“谁说要跟你那群粗野汉子保媒了?昨儿个晚上,门房收到调令,不仅咱们要回帝京去,幽州有一些小吏要准备三载考绩不是?”
李世子是一个聪明人,当即想道:“你是说?”
“幽州城虽然繁华,与帝京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眼下这些小吏要是得了福气,进了帝京,指不定还找不到门路,咱们不如给他们指条明路,也说不上什么结党营私。”
“要是没福气的,留在幽州,做个捉刀小吏之类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用上场,俗话说‘小鬼难缠’,与其给那些个不知好歹的粗鄙之人,不如看一眼府衙之人呢?好好经营几分情面。说到底,你我无非是不忍心白白浪费身边的这群丫鬟,其他倒也罢了。”
夫妻俩商议完流程,又提起儿子的事。
薛夫人一片慈母心肠,谈起儿子,语气郑重许多,说道:“朱先生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如今都快八十三岁,也该享享清福,不如这次回帝京后,让朱先生带着旌之、旗之,留在学士身边好好教养。我不指望他们俩兄弟当个老学士,但好歹不至于跟现在一样,俩兄弟跟草莽膏梁似的,一个比一个惹人嫌。”
李世子皱眉:“我家世代军功出身,眼下幽州无战事,不如放他们熟悉边关。”
薛夫人:“倒也不急这一时,什么时候熟悉都不迟。眼下是旌之、旗之秉性问题,一个固执,一个贪玩,不如趁小留在帝京好好磨一磨他们的性子,省得天天跟撒了手的野马似的不服管教,等他们再大一些,你便是再把他们接到幽州城,送到关外又如何呢?”
……
趁着李旌之生辰的喜气,李府一大早便热热闹闹地又摆起了酒。
小厮不知缘故,原是李府的路妈妈、薛大姥姥想认几个干女儿。thys3.com
红玉打小便被世子指给薛婆子带,与她的情分自然是不必多说,痛快地朝薛婆子磕了几个响头。
路妈妈倒是认下香雨、香晴这两个女儿。
丫鬟们当了干女儿,也还是丫鬟,但总归比别的姐妹体面一些。
好在薛夫人宽厚,照拂两位奶妈妈的面子,将丫鬟们的奴籍销去,又差人替寻觅了几段好姻缘。
眼下,只等几个丫鬟点头,那几个小吏、小将便能提着聘礼上门。
下人茶水房中——
听着系统的播报,陆贞柔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算上这两个月的新手福利,她一共攒下三抽。
销去奴籍的香晴欢欢喜喜地为陆贞柔续了一杯茶:“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黄山毛峰,去年赏了我几两,如今都便宜给你了。”
几个小丫鬟都在恭喜姐姐们,只是红玉强颜欢笑:“不知道前方又是什么虎穴龙潭般的人家。”
香雨劝道:“你别管嫁不嫁、嫁给谁,若是不合你意,便撬了他家的私房离开。只要销了奴籍,毁了卖身契书,整个大夏还不是任咱们去留?怎得你还怕了?”
红玉当即呛声道:“姑奶奶我才不怕。”
陆贞柔等她们争够了,便从袖中拿出一迭名单,这些都是从回春堂脉案中挑选身体健康、心胸宽厚,家产颇丰之人的资料。
幽州城数年前被北羌人糟蹋得差不多,民间又极为重男轻女,因此适龄女儿并不多见,导致有意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