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人虽挨了一口狠的,却也没松开手,反而他的掌心、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陆贞柔柔软的唇瓣,动作暧昧亲昵,喘息声不自觉地变得更大了。
陆贞柔的身体被他摸着有些情动,天旋地转之间,不由得软在那人的怀中,细细喘息着。
那人的呼吸又沉又急,喷在她脸上带着些热意,一只手在不知不觉间揽住了她的腰身。
等陆贞柔回过神来,用力地推了推,见对方纹丝不动,不由得勃然大怒,指尖拈上昙花发簪,当即拔下来反握成匕首状,朝上方全力刺去。
然而手臂刚一抬起,旁边斜斜刺入一只臂膀,强势地握住了她的腕子。
马车滚过石子,陆贞柔重心不稳,踉跄着朝着对方怀中倒去,像是对情郎投怀送抱般娇憨。
那人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拥陆姑娘入怀,拦住腰肢的手忍不住细细摩挲,令陆贞柔不争气地软了腰。
羞得满脸通红的陆贞柔只得由那人夺过珠花,为她重新带上,接着嘶哑着声道:“此处不是幽州城,陆姑娘怎得对我用上这一招了?”
一席话在陆贞柔心中翻腾何等的惊涛骇浪!
然而车间里又因为这句含情脉脉的话语,无比诡异地升腾起朦胧莫名的情意——只因陆贞柔被宁回照料得极好,每天夜里都会让他揉弄好久乳儿。
加之她从不挑食,因此发育十分喜人,少女乳腴而腰纤,锦束裙包裹着的两团雪乳正紧紧挨着男人的胸膛,喘息声又娇又媚,恨不得让人好好疼爱一番。
从上往下看,那人清晰地见到少女雪乳饱满圆润,其间的深壑怕不是超过一指深,偏偏这位陆姑娘磨人得很,很是不安分地乱蹭,裙子往下掉了数寸,露出大半乳儿都不知道。
那人想也没想地便伸出手替她拢好裙子,哪成想手一贴上少女柔软微凉的胸脯,又不自觉地捏了捏,惊得陆贞柔下意识地媚叫了一声,这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俩人的大脑竟齐齐一空。
那人身体浑身僵住,进退不得。
陆贞柔又羞又恼,撑着他的胸膛起身,缓了缓气息,抬手便是一巴掌。
马匹的嘶鸣压住了清脆的巴掌声,车轮咕咚一声压过石缝,青色的帘子被气流震得吹开,车厢内冷不防落进几点昏暗的光线。
高羡呆呆地看着陆贞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乳前,被咬了一口的掌心轻轻捏着少女颤巍巍的晶莹乳肉,顶着巴掌印的苍白脸庞顿时浮现着一缕红晕。
陆贞柔见他看得忘情,举止又轻浮放荡,因而愈发地气不过,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当即给那张俊脸赏了个对称。
帘子落下,车厢又陷入黑暗之中,陆贞柔正欲朝高羡拳打脚踢,哪知下一刻便被他拉到怀中。
两处的唇瓣陡然一碰,高羡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血气,心底隐隐含着羞涩之意。
高羡少年时便随师傅外出游历学艺,后来其父得知兄弟需要继子,便遣高羡前往晋阳城承接香火。
去年,随帝京李家做客幽州城时,高羡在府衙听了一桩奇闻,幽州城县官周大人见他是名门之后,又是江湖中人,便亲自为他捧了那件凶物与仵作的词呈。
高羡一看师爷记录的供词就知晓有人在扯谎:只因那凶物簪身有些微的弯曲,是被人用力按住往下压过的损态。
若是江湖中人以内力掷出行凶,那金簪决计不会有弯曲。
可惜据府衙的人说,那名少女已经离开幽州城。
然而来到晋阳的高羡又听起一位“陆姑娘”的仁义,想着是否是同一人,于是日日出言试探,如今来看,证据确凿。
高羡一边想着案情,心知行凶之人十分可恶狠毒,一边见她粉面桃腮,眉眼如远山春水,心驰神荡之下,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了舔少女紧闭的唇瓣。
陆贞柔眼神一凝,当即逮住机会,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马车进入热闹的街坊中,外头时不时传来吆喝声,盖过了男人的咳血声。
几丝血迹不小心飞到了少女的胸乳上,高羡还没来得及发怒,又被陆贞柔含泪娇嗔的媚样勾得神魂颠倒。
高羡打小便跟着世外高人清修,从不近女色,如今不过初出茅庐,自认为心志坚定,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就被陆贞柔勾得五迷三道。
如今没有旁人,他见陆贞柔不喊不闹的样子十分乖觉,虽说他知晓少女是装的,但也不由得心下一软,说道:“我原谅你啦,你让我帮你舔干净这里好不好?”
陆贞柔低下头,虽然她看不见自己胸口沾了什么东西,但敏感的身体仍然因感受到一种粘稠温热的气息而轻轻震颤着,少女粉脸桃腮、雪乳丰腴因而别样的惑人。
属于男子血气方刚的气息逼近,某些性事上的绝顶天赋令陆贞柔忍不住腰软发痴,就此雌伏承欢于男人胯下。
绯红石榴的锦束裙底已经被花穴翕动着濡湿。
她轻轻点了点头,又带着几分羞意地勾住高羡的脖颈,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媚叫似的“嗯”了声。
挤在狭窄车厢内的两人心知马车已经出了教坊,正往那城东去。
60.及笄
车出了教坊,便是来到了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堂馆楼街,作为晋阳城内的富庶之地,来往行商脚下的青石板铺就大路,让驮运的车辆走得又平又稳当。
天色黯淡又带些深色的蓝,轻纱一样的天空露出几点星子。
地上楼街坊市前点起一串灯笼,车轱辘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响,堂馆透出的烛火被厚重的帘子隔绝在外。
只因帘内满室春光更胜夜景。
陆贞柔坐在高羡腰胯处,薄如蝉翼的春衫顺着肩膀滑褪,衣襟大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双玉人臂弯里,整个衣衫盖不住蝶翼似的肩背,尽数堆在少女纤细的腰后,露出一截光裸的凝脂胴体。
高羡将陆贞柔锢在怀中,贴身的玄色劲装紧紧地绷住下身凸起尴尬之处,单薄的衣料犹如隔靴搔痒,令他生出一种急切,不管不顾、单凭本能似的地往上顶弄。
陆贞柔被他顶得难受,偏偏高羡整个头都埋在她的胸乳前,时不时故意用脸颊、下巴去蹭桃粉的乳尖——圈着乳儿的石榴裙不知是被少女蹭掉了,还是被男人扯开了。
总之,两团紧紧挨着的浑圆乳肉尽数被高羡享用,不通情事的男人甚至将粗糙的舌苔尝试插入两团雪乳间的缝隙之中,偏偏乳肉形状丰腴挺巧,少女肌肤晶莹滑腻,让他进退不得。
稍一用力,便会顺着丰满诱惑的弧线滑到瑰丽的乳尖。
陆贞柔敏感又娇气,只能含着眼泪,极力压着檀口中的吟哦媚叫。
因为欢愉不能诉之于口,她瘪瘪嘴,媚态横生的眼波底荡着一种莫名的委屈。
想要叫也可以的,但是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陆贞柔为自己愤愤不平起来,这么想着的少女纤细的手指成梳插入男人的长发中。
然而,似乎是在陆贞柔身上吃足了苦头,高羡竟心有灵犀一般打开齿关,牙齿变着花样轻咬w吮ww.lt吸xsba.me着乳尖。
陆贞柔不是没有被宁回、李旌之舔过乳儿,可一个额外地温柔,她便是闹得过分了,宁回也只会轻轻咬着她的乳尖以示警告;一个凶猛如狗,不管不顾地胡揉乱舔一通,偏偏还要问她舒不舒服。
没有哪一个跟高羡一样,竟然在w吮ww.lt吸xsb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