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大宋母子传 >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发布页: www.wkzw.me

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

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日

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

「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l*t*x*s*D_Z_.c_小穴o_m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

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

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李言之道:「你听

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

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

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

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龟头上舔弄起来。那顶端本就敏感,

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动

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

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

呕。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

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

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虽

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有诗为证:一

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只

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

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

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穴口磨蹭两下,便

「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

一阵酸胀,那大鸡巴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

着他的肩头。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日来的

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

鲁,弄得我下身生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