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沉,
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
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
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
「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
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这
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有诗为证:玉体倒
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
……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
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
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
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
笑道:
「我的儿,你倒会心疼人。我那兄弟是个有手段的,你妹妹遇着他,是她的造化。
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箫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扭着身子,道:
「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听见笑话。」二人便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不在话
下。
却说李言之听那二人调笑,自家兴致更浓。他扛着银瓶两条腿,只顾一味地
自上而下猛力撞捣,每一次都干在最深处。那话儿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溅,只
听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响和「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银瓶被他干
得魂飞魄散,上下牙关不住地打战,口中只胡乱叫道:「我的亲爹爹……好哥哥
……快活杀了奴也……」
李言之又干了百十下,便觉这般虽好,少些个你来我往的意趣,遂将那话儿
猛地一拔。那肉棒离了穴口,带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气的银瓶说道:「过来,坐
到我身上,自家与我耍子。」
银瓶此时已然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听了这话,便挣扎着起了身,跪行几步,
来到他面前。她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粉
嫩的舌头,在那龟头上w吮ww.lt吸xsba.me。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
窄的穴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日里见过的样儿,开始
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干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
竟也摇得有模有样,口中更是浪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
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
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头对
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入。这后入的姿势干得又深又狠,
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奶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干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银瓶尖声浪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李言之便将
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深处,身子一抖,一股浓精便尽数射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
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
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
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
「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
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
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
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
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
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
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
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何曾想过,竟有人
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
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
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
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
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
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
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
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
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