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声: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人的磁性:“呵。大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展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半年前,女儿高考那几天混乱的、炽热的、背德的夜晚。
半年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
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身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
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了摸外孙女的头,笑容温柔:“外婆来看看外孙女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叩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弈知道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腿,真丝睡袍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口酒。
她的唇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液后更显润泽:“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
“小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触感清晰。
林弈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酒精开始起作用,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璇姨……”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做女婿的。”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而炽热。
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腿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露骨的话。
“小弈,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人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精子,找人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口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伦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精、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荡荡的床
——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动作粗暴,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让妈看看,我的小女婿有多厉害……”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记得她丰满的巨乳是如何在他手中颤动,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记得她肥硕的臀部是如何迎合他的撞击,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五十五岁的女人,身体却像三十出头一样紧致而有弹性。
欧阳璇的欲望强烈得可怕,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淫秽的话。
“啊……好女婿……妈妈的好儿子……再深一点……”
“对……就是这样……干死你的骚岳母……”
“婧婧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林弈像一头压抑太久的野兽,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场性爱中。
他掐着她的腰,指痕深深陷进皮肉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
欧阳璇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套房,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壁的外孙女听到——或者说,这种危险的可能性反而让她更兴奋。
最后结束时,两人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欧阳璇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林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