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轻微
收缩,却很快被黄茅的手指撑开。指节没入时,林疏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
我站在三步之外,冷风从树枝间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枯
叶在脚下碎裂,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林疏微的眼睫颤得厉害,瞳孔涣散,
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捂住的羽毛。
黄茅抽出手指,换成肉棒顶进林疏微。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
颤,脚趾死死蜷缩在鞋里,双手胡乱抓住树干,指节泛白。l*t*x*s*D_Z_.c_小穴o_m痉挛着w吮ww.lt吸xsba.me肉棒,
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枯叶都
浸得湿亮。
李婉被顶得站不稳,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的破碎音节:「……一起……老师……我们一起……」
林疏微没回答,只是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唇瓣蔓延。她腰肢被顶得一次次弓起,嫩粉色的l*t*x*s*D_Z_.c_小穴o_m被粗硬
的阴茎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快,换着姿势操弄两个女人。李婉被按在地上,校服衬衫
扣子崩开,胸前的弧度晃得厉害。林疏微被抱起来,双腿环在黄茅腰间,长裙彻
底滑到地上,内裤挂在脚踝晃荡。l*t*x*s*D_Z_.c_小穴o_m被顶得一次次吐出亮晶晶的水丝,内壁褶
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刮蹭得痉挛不止。
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阳光从树叶
缝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三人纠缠的身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高潮来得几乎同时。李婉先崩溃,腰肢弓成极致的弧,脚趾蜷缩得发白,小
穴痉挛着w吮ww.lt吸xsba.me肉棒,淫水涌得更多,把地面都浸出一片湿痕。林疏微紧跟着,眼
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彻底涣散,眼角泪痕蜿蜒,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带着
哭腔的呜咽。l*t*x*s*D_Z_.c_小穴o_m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白浊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
枯叶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黄茅低喘着射在林疏微体内,又抽出来射了李婉一脸。白浊落在她潮红的脸
颊、唇瓣、甚至眼睫上,像一场迟到的、肮脏的雪。
事后很安静,只剩风声和三人急促的呼吸。林疏微靠在树干上,长裙重新拉
好,却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湿痕与红肿。黑长直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
侧与额角。她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角残留细细泪痕,唇瓣微微红肿,像被咬
过。
李婉坐在地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还挂在膝盖,脸上白浊缓缓往下淌。
她喘着气,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点失控的笑。
我站在原地,指尖抠着树皮,指甲边缘泛白,却感觉不到疼。冷风从树丛灌
进来,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
远处下课铃响了,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
在每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