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挺立的轮廓。
黄茅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部微微上顶。林疏微的喉咙被
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唇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淌。她没退开,反而更
深地含进去,舌尖压着底部青筋,认真地吞吐。睡袍彻底滑到腰间,背部长长的
脊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臀部的弧度因为跪姿而绷紧,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我看着黄茅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得发烫,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亮晶晶的唾
液丝,又被她重新含进去。林疏微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动作。
她的手扶着黄茅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指甲陷进皮肤,却像感觉不到疼。
客厅安静得只剩吞吐的水声和偶尔压抑的喘息。落地灯的光晃了一下,影子
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像潮水来回。睡袍的真丝布料堆在她的腰窝,像一滩融化的
湖水,把她纤细的身形衬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黄茅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林疏微的唇
被撑得殷红,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喘息着,胸口剧
烈起伏,睡袍彻底敞开,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冷热交替而挺
立得明显。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客厅的
空气越来越闷,湿热得像要凝结成水。黄茅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顶
端渗出新的液体,被林疏微的舌尖卷走。
她跪在那儿,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一件借来的、不合身的温柔。眼神
迷离,唇瓣红肿,眼角的湿润连成细线。喉咙深处偶尔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溺水
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又甘愿沉下去。
我站在原地,脚像是被钉在地板上,动不了,也不想动。夜色从窗外渗进来,
把客厅的灯光压得更昏黄。空气里的一切气味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像一场
漫长而黏腻的梦,迟迟不肯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刀,斜斜切在眼皮上。我迷迷糊糊
睁开眼,喉咙干得发疼,舌根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漱掉的奇怪味道。客厅里安
静得过分,沙发上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袍皱成一团,扔在扶手上,像被遗弃的证据。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和更浓的、属于昨夜的腥甜,混在一起,闷得让
人胸口发紧。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头重得像灌了铅。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林疏微跪在沙发前,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认真地含着黄茅的肉棒;记
得睡袍宽松地挂在她肩上,胸口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动;记得黄茅最后低低笑了一
声,把她抱起来,说了句「老师今晚就别回去了」,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
记得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脑子自动关机,像一台过载的旧电脑。
茶几上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伸手够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未读消息一条,黄茅发来的,标记为视频,文件名只
有三个字:给你看。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一开始是黑的,只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深夜里被压抑
住的潮水。然后镜头晃动着亮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江城市冬日
清晨的灰蓝天空,窗帘半拉着,光线冷而淡。
画面中央是一张很大的床,三个人并排跪着,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
像某种仪式般的姿态。
最左边的是林疏微。她还是昨晚那副被揉皱的样子,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背上,
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她的脸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断滴落
的湿润,顺着鼻梁滑到床单上,晕开深色小点。米白色棉麻长裙早就没了踪影,
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的白色内裤,穴口红肿得厉害,嫩粉色的肉缝被撑开到极致,
残留的白浊混着爱液缓缓往外淌。
中间的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应该是林疏微的妹妹——林疏桐。学姐的
长相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桀骜,眼尾比林疏微更锐利,带着
点没被生活磨平的锋芒。此刻那双眼睛却失了焦,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
被咬得通红。她留着齐肩的微卷发,发尾被汗浸得卷得更厉害,贴在颈侧。身上
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衣摆堆在腰窝,被掀到胸口以下,露出纤细的腰和挺翘的
臀。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颜色比姐姐更深一些,粉褐交杂,此刻被粗暴地撑开,穴口外翻,
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凌乱不堪。
最右边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和林疏微有种
惊人的相似——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鹅蛋脸,只是眼尾多了岁月沉淀的细纹,笑
起来应该温柔得能滴水。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
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她的气质依然端庄,即便此刻跪成这样,脊背依然挺得笔
直,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此刻的失控。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毛发修剪得整齐,颜色是
熟透的粉红色,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挽留
什么。
黄茅站在三人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粗硬得吓人,青筋暴起,表面亮晶
晶的。他左手扶着林疏微的腰,右手按着林疏桐的臀,一下一下轮流抽送。动作
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床
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视频里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
三个女人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呜咽。林疏微的呻吟最轻,带着哭腔,像被堵住的
叹息;林疏桐的声音更哑,夹杂着几句不成调的「姐……妈……」,却被下一记
撞击撞散;那位母亲几乎不发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
低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黄茅的镜头晃了一下,似乎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俯身,先是低头
咬住林疏微的耳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塌得更低,l*t*x*s*D_Z_.c_小穴o_m痉挛着绞紧肉棒。接
着他伸手,捏住林疏桐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镜头。学姐的眼神涣散,眼角湿
痕蜿蜒,唇瓣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后,他伸手托起那位母亲的下颌,让她也看向镜头。女人眼睫颤得厉害,
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