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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上)(AI文) 发布页: www.wkzw.me

或者躲到操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装没听见,低头快

步走过去,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像雨后青

草,又像旧书页。

两个星期过去,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红了几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拉出一

道长长的光带。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却听见身

后极轻的脚步声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作文册,指尖捏着纸

角,声音很轻:「吕苦竹……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吗?」

我没抬头,只盯着桌面那道光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

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作文册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纸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裙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落在操场,

落在窗台,落在我的作文册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教室里人渐渐走空,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作文册翻开在修改页,红笔字

迹工整而温柔,末尾写着一行小字:

「吕苦竹,勇敢一点。」

阳光照在那行字上,红得刺眼。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来,指尖悬在半空,停

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书合上,抱在胸前。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银杏叶落下的声音…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年的冬夜来得早,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

盏亮起来,橘黄的光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排排疲惫的眼睛。我放下笔,掌

心全是汗,书桌上摊开的语文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密密麻麻,像一场迟

到的雪。

我走到玄关,拉开门。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教案和几本参考书。她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长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

领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棉麻衬衫。黑长直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

散下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脸色很白,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眼下却有一层极

淡的青影,像没睡好,又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耗空了。

「苦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夜色,「今天……继续讲古文,好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尖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

一阵冷风,混着极淡的雨后青草香,还有另一股味道——很轻的、腥甜的、属于

情欲过后的余韵,很快就散在客厅的空气里,像谁偷偷撕开了一角,又迅速掩上。

她脱了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动作很慢,像在调整呼吸。里面是那件米

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腰间系着细细的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灯光照在她身上,布料泛着柔软的光,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隐约的、被布料摩擦出

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踩过的一小片脚印。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把帆布包放下,弯腰时裙摆微微绷紧,臀部的弧度在

布料下显出极轻的轮廓。我移开眼,却还是看见她后颈皮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吻痕,

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今天讲赤壁赋。」她坐下,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

热水,「你上次翻译这里的时候,把『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理解偏了……」

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却有一点泛

白,像用力掐过什么。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长裙盖住膝盖,可膝盖并得

很紧,像在克制什么细微的颤抖。

我坐在她对面,隔着茶几。客厅的灯开得很亮,白炽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

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很好,通俗易懂,把苏轼的旷达和那种夜游赤壁

时的微妙心境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核。

「『而万物之得失』,」她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点在书页上,「其实不是真

的得失,而是……一种抽离后的平静。你看,月光照在江面上,江水还是江水,

月亮还是月亮,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她讲到这里,微微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盖住瞳孔。我顺着

她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灯,像一轮小

小的月亮。

我忽然意识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其实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很远的地

方。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轻地叹息。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冷气从出风口出来,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极细的疙瘩。

她继续讲,声音始终温柔,像冬夜里的一小团火,暖,却不烫人。偶尔她会

停下来,问我:「懂了吗?」我点头,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弯出极细的纹路,

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浅浅的弧。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那种情欲

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震。长裙下的腿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布料被无意识摩

挲出细微的褶皱。她的呼吸很轻,却偶尔会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

又迅速掩回去。

我低头写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客厅很安静,只剩她的声音、我的

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

紧胸口。

讲到最后一部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

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没有觉得,人有时候……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抓

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按了一下,指甲边缘的泛白更明

显了。眼睫颤得厉害,像有水珠要掉下来,却最终没掉,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又继续讲下去。

补习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

帆布包。站起身时,动作很慢,像腿有些软。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

遮不住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指尖却有一点

点颤抖,「明天……还来,好吗?」

我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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