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
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
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
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
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
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
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
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
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
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
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
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
间崩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
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
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我没
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
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
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
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
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
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给你撸
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
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
角色。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
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
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
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
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迷茫。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
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
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我
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
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
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她
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
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
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
未经清洗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
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我看着
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
紧抿着。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
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
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
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
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
绯红掩盖。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
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