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悲伤。
就像是一张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而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黄瓜尾巴。
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深处,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闪烁。
就像昨晚那漫天的极光一样。
妖异。
邪恶。
「妈……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触感是温热的。
隔着旗袍那顺滑的丝绸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肩膀上那圆润
的肉感。
她是活的。
可是,被我推了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就像是一个不倒
翁。
然后,她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笃。」
菜刀再次落下。
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冰箱。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慌乱地冲出厨房,想要去找李未晞。
如果妈变成了这样,那姐呢?
客厅里。
李未晞也在。
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一双逆天的
大长腿。
此刻,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保持着一个「压腿」的姿势。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向右侧弯曲,双手去够右
脚的脚尖。
这是一个展现身体柔韧性的绝佳姿势。
t恤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里面黑
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热裤紧紧勒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弧线。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直得让人发疯。
可是,她就那么定在那里。
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尊被摆放在橱窗里的精致手办。
连发丝都没有颤动一下。
「姐!李未晞!」
我冲过去,大声喊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说话啊!别装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摇晃而摆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
但是,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立刻、精准地恢复到那个压腿的姿势。
甚至连那个弯腰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同样的空洞。
同样的无神。
同样的……紫色幽光。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
她们还在呼吸。
胸口还在起伏。
但是,她们好像已经死了。
或者说,她们的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还会动的躯壳。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世界末日了吗?
丧尸爆发?
可
是她们并没有要咬我的意思啊。
她们只是在重复。
重复着她们失去意识前正在做,或者习惯做的事情。
母亲在切菜。
姐姐在练功。
这种机械的重复,比疯狂的攻击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
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生理的需求把我从绝望中拉回了现实。
我站起来,有些虚脱地晃了晃。
看着依然保持着压腿姿势的李未晞,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们真的没有意识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不会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厨房。
「笃、笃、笃……」
切菜声还在继续。
沈婉秋依然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切着空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背影。
沈婉秋的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是穿旗袍的时候。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被裁剪得体的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膀圆润,背部挺直。
腰肢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纤细,但却有一种肉肉的柔软感,收束出一个完美的
弧度。
然后向下,猛然炸开。
那个臀部。
真的太大了。
圆滚滚的,像两个磨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
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痕迹。
旗袍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切菜时身体的微动,那雪白的大腿肉在开叉处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
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半身像是着了火一样,迅速有了反应。
这是不对的。
这是我妈。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种名为「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目击者的厨房
里。
谁会知道呢?
谁会审判我呢?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唤醒她。
我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丝绸的面料很滑,很凉。
但下面包裹着的肉体,却是温热的,软绵绵的。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反应。
「笃。」
她依然在切菜。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手指划过脊柱沟,那种微微凹陷的感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细腻。
然后,到了腰部。
这里有些赘肉,但不多,恰到好处。捏上去软乎乎的,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
面团。
我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人。
沈婉秋依然没有反应。
甚至